「啊——」
那頭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頭,其余侍衛們尚未反應過來卻已再次沖了過來。
帶著紅階的微弱氣息,長矛齊齊刺出!
他們看準的是楊子義。
殊不知楊子義身形轉換又快又毫無征兆。
待他們察覺到不對時,長矛已臨皇後面門!
眾人大驚失色。
皇後臉色大變,也不顧什麼皇後的威儀,生死關頭,在地上一個翻滾,閃了過去。
那頭,眾長老公爵已看不下去了。
凌老瞪了楊一豪一眼。
心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然。
他們不出聲也就算了,因為他們怕楊子義。而且楊子義是個狠人,他們若不顧楊子義之前的警告將事情真相說出,到時慘的也是他們。
可這小子居然也在一邊看戲。
楊皇好歹是他親爹。
難道真的要等到整個皇宮都大亂才甘心麼!
顯然,凌老也明白楊子義與凌薇的悠然不是真的悠然,而是在等。
他們在等。
等時機成熟。
將這些人捧得高高的。
然後,再給予當頭棒喝。
把他們從天空最高處打下懸崖。
那絕對會是皇宮上下,史無前例的大事。
楊一豪被凌老這急急一瞪,給瞪回神了。
再見場上的情景以及楊皇的又怒又驚,他心頭一陣莫名慌亂,也不顧其它,扯了嗓子怒吼,「都給老子停下!」
凌薇與楊子義不約而同的計劃並未達到最頂點。
如凌老所想。
他們是在等,也在縱容。
縱容這群人的放肆,最後給他們重磅一擊,讓他們嘗嘗那種說不清的震驚與憋屈,然後是回過神來的悔恨。
以至于,兩人听著那些侮辱,並不多說一句。
只淡淡站著,雙眸中,嘴角上,都是若有似無的譏誚。
結果因為後來場上的大亂,楊一豪突如其來的怒吼……一切停止。
楊一豪說了什麼,凌薇沒有去記。
大約就是將今日他自己所在城外看到的復述了一遍。
楊子義的戰績被復述完後,楊一豪深深看著床上愣住的楊皇,道,「父皇,停止吧,你看錯了他沒有多說,因為知道此時此刻多說無益。
于是到最後,楊皇臉色登時一片煞白,徹底暈了過去。
眾人驚呼。
手忙腳亂開始著又一輪的救治。
而楊子義由始至終,臉色都沒變一下。
只摟著凌薇,依舊站在一旁。
凌薇忽然就覺得很無趣。
後悔是後悔了。
她相信,場上的人,甚至所有小瞧過楊子義的人都後悔了,可這又有什麼意思。看別人的好戲看到了頭,便無聊了。還是自己的生活有意思,永遠都不一樣,又永遠都存在新鮮感,或許月兌離軌道,或許還在掌握之中……
腰酸背痛。
伸展了幾子,她找了個離那張床離得最遠的地方,搬了張軟椅,坐了過去。
楊子義沒過來。
而是轉頭看了一側洛北一眼。
然後,目光梭巡屋子一圈,淡漠緩慢地開了口,「你們誰想要皇位的,站出來
他的嗓音清淡如泉,帶著淡淡的磁性,如玉石互擊般的悅耳。
四周本是雜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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