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楊子義嘴角一揚。
轉頭,看向凌洛衡。
「除非有人能不讓她受委屈凌洛衡則涼涼看了他一眼,目光帶著些許的幽怨。感覺很怪異,面上卻不動聲色,心底暗暗深嘆著。
這兩個人都不是簡單人物。
凌薇看上去瀟灑單純,可實際上她聰明睿智,只是懶得去算計。若讓她用心,那心機必定比別人都要深沉。
而楊子義,本就是這方面的高手。
看來,有的鬧咯!
楊子義眸子微眯。
眉心,卻略松了松。
凌洛衡意有所指的是什麼,他自然听得明白。
只是,他暫時不想多說什麼。
玄黑的眸輕抬,看向前方的古怪屋子。
深邃目光仔細地掃了四周一遍。
揚眉。
他看上的人,果真是不同凡響。
還好,她是他的人。
她既然知道逃,那就說明,她不滿他。
總比她對他連喜怒都沒有要好很多不是?
至少,在皇宮內,他清晰地看到了她若隱若現的醋意。
這讓他很滿意。
都城內如何,凌薇當然不知道。
一覺睡到了下午。
還好她和楊一豪都是練家子。睡覺自然也不需要睡多久。
只要有幾個時辰讓他們閉眼,緩解疲憊就好。
所以,午後,當天的兩人便都一齊醒了過來。
在飛羽城呆了兩日,楊一豪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麼,只是陪著她日出出去,日落回來。
這兩天,凌薇都在逛飛羽城。
幾乎把整個城都逛了個遍。
她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很多事。
逛完飛羽城,她索性不再多走。
只是找個街邊的小茶肆坐下,看人來人往,人生百態。
順便想想事情。
最讓她覺得郁悶的就是老頑童的指示。
東東東,她現在就在東,飛音怎麼還不出來。
但還好,她有的是時間。
就在飛羽城耗,耗個一兩天,若真感受不到飛音的存在,那就再走,再往東。
她也不怕楊子義他們追上。
她相信,她屋外的那個幻陣,足以讓人去觀賞。
當然,她的幻陣自然不是用來迷惑人的。
楊子義他們何其聰明,怎麼會想不到那東西是她弄出來的。既然是她弄出來的,那她,肯定是跑了。而知道她跑了,第一時間便是追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只要走近過那個幻陣的人,再接近她方圓十里,她便能知道。
十里麼。
跑十里長途的時間,自然足夠她再躲一次。
他們追,她就躲。
這是她最擅長做的事了。
以前是和敵對躲貓貓,和警察躲貓貓,現在,是和楊子義躲貓貓。
手中拿了杯茶,凌薇坐在茶館外頭的桌子旁,慢條斯理地喝著。
這是第四天了。
她在這茶館坐了兩天。楊一豪第一天還跟著來,第二天就沒那心思了。她可不管楊一豪去哪,自己玩自己的。
但讓她意外的是,她竟沒感受到有人追來。
難道楊子義放棄她了?
倒是有可能。
人家再怎麼說是個高高在上的王。要什麼女人沒有。哪會為了她這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呢。再說,都城里,可還有煉藥師蘇雲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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