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中間無人離場,只有楊一豪因為她說野味沒有調味料會平淡,于是出去摘了些果子。
而這一頓飯也非常和諧,非常安靜。原因是,青階在此,別人不敢多說什麼,事實上,即便青階不在,有楊一豪,諸人也不敢亂動。
楊一豪烤的野味雖然不錯,可比起楊子義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這不得不讓凌薇再次想起某些場景。
例如幽谷森林的一幕幕……
越想便越不爽。
她被佔了好多便宜,又是吻又是咬的。
最後連婚也是她逃的。
他一直站在原地,從未動過,她卻累個半死。
心情莫名不大好。
以至于她非常想唱點什麼來緩解一下心情。
于是《過火》歡快版再次出現。
楊一豪幾乎是立即拉下了臉,「不準唱!」
對她這奇怪的霸道感到非常不解,凌薇將之歸咎為怪癖,然後……好吧,她妥協,她唱妥協來表示她的妥協還不行麼!!
「愛到妥協,到頭來還是無解……」她很想輕哼,但問題是這歌的**部分極具爆發力,于是眾人敢吃完東西便听她在干嚎,紛紛抽搐嘴角,卻又不敢多言。就連那青階,也黑了臉色。
楊一豪則因她乖乖換歌而感到滿意,然後邊疑惑問,「愛到拖鞋??」
凌薇差點就噴了。
拖鞋這詞這個世界並沒有,但前段日子因天熱,衣服不能月兌連襪子也不能拖讓她倍感別去,于是時不時將拖鞋掛在嘴邊,以至于,身邊人便一直問,拖鞋是什麼……她自然就講解,眾人懂了拖鞋,不再問,卻不想,這楊一豪還記得。
狠狠對他翻了個白眼,她怒斥他,「沒情調!」
然後,轉身回了帳篷。
一夜平靜。
團子活動了好些天卻沒有東西吃,一直都表示很餓。本要直接劈開空間拿草吃,卻被凌薇阻止,警告。她一點都不想被人圍觀,更何況,暗地里還有個神秘男人,她又怎敢暴露團子的神奇之處,所以這兩天團子都被嚴禁做出任何神奇的舉止。
于是夜里帳篷搭上,有了遮掩之所,團子便大吃特吃起來。
吃完,便沉沉睡了過去。
而沒有團子的打擾,凌薇睡的也很沉。
這是她許久以來第一次睡的那麼香甜。
只是,大早醒來,她才發現,她不是真的睡的沉,而是因為他……沒力氣!!
全身乏力,泛軟,夜里睡著還沒什麼感覺。翌日天未亮被佣兵團的吵醒準備上路時,才猛然發覺自己身上的異變。
事實上,不僅是無力。甚至連走路都很有問題。
勉勉強強可以站起身,卻是需要人扶著。
凌薇本以為只有自己是這樣。
誰知楊一豪竟也是如此。
佣兵團眾人見狀,驚訝之時,又是心思各異,面面相覷,然後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最後將兩人這樣的原因歸咎于昨夜那個死去的大漢,說是那個大漢暗暗做了手腳,誰知這個手腳還未產生效果,他便死了。
結果這個效果延遲的非常厲害,直到今天才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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