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皺著眉站在前方,腳下是一地鮮紅及尸體,卻絲毫不被污染,反而滿身的貴氣。
凌薇也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那次只听聲音,便覺得這個人高貴不可侵犯,這次看人,更有種這樣的感覺。
果然啊。
是個人物。
楊一豪看著這人,心中警鈴敲起,只覺這人危險的很,下意識便反手將按在自己腕上的小手抓住,收緊。
「吼——」
一聲囁嚅的獸吼顫顫傳來,驀然將所有人的思緒打斷。
凌薇轉頭,卻見那本與青階纏斗的火雲豹竟瑟縮著被青階制住。吼聲透著滿滿的求饒意味。
不禁冷汗。
心底嘖嘖地嘆。
人家還沒動手呢,這火雲豹就認輸了。魔獸和人就是不一樣啊。只要覺得敵人比自己厲害太多,那是絕對不會不自量力的動手。
或者說,因為沒有靈智,它們更尊崇本意。
對方厲害,它們害怕。
不過……
凌薇低頭,晶瑩明亮的目光看著匍匐在腿上的團子。
團子很盡責,是個好演員。
它從佣兵團上路開始就沒怎麼動過,即便是動,也動的很是壓抑。遠沒有平日里的活潑。
也因為如此,那青階壓根沒把它放在眼里,眾人都將它當成一只奇怪的小寵物,沒有絲毫戰斗力。而昨夜它一覺睡到天亮,以至于,它也根本沒吃那野味。
就連它想睜開眼楮看戲,都裝作是被吵醒。
此刻趴在她腿上,賊溜的眼珠子轉啊轉。
有些疑惑。
那火雲豹因為白發男子的氣勢而歇菜,是因為魔獸的本能。那團子呢……
團子現在可沒有半點的害怕。
難道它真的不是普通的魔獸?
不是魔獸,又是什麼?
火雲豹在青階手中顫抖,白發男人看了一眼青階。青階猛然垂頭,忽的一劍揮出,火雲豹轟然倒地,月復部被切成兩半。
凌薇眉頭一皺。
看著那青階連魔核都沒要,垂著頭上前,對著那白發男子單膝下跪。
白發男子沒理他。
更沒有理會四周震驚注視的多雙目光。
而是,轉身,視線聚來。
凌薇臉上不動聲色,平靜而虛弱地回視他。
心底暗咒。
這演戲太特麼難為人了,特別是她這種直來直往的性子。
當然,她覺得演戲為難,並不代表她不會。
臉色依舊蒼白,目光略顯無神。卻沒有被綁的驚懼,反而帶著絲絲坦然。
心底卻在萬分感謝以前因為外貌出眾而忽悠著她去上表演課的星探。雖然最後因她不喜歡娛樂圈而沒簽成,不過,她的演技還是在那段時間顯著的飆升。
白發男子望著她。
目光,很是深不可測。
凌薇淡淡回望,勾了一側嘴角,笑得嘲諷。
然後,便見對方掃了她一眼,旋即深深地皺了眉頭,轉頭冷意十足地看向那青階,道,「我似乎沒讓你下毒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凌薇愣了一愣。
咦?敢情下毒不是這人的主意?
那那青階也他大膽了吧,主子沒吩咐,就敢亂作決定。
青階臉色大變,「屬下……」對這白發男子頗有些又敬又怕的意味,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了半天,才道,「屬下只是覺得這麼做不會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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