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兮勾唇笑了起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不就是了,這種醋你也吃?」
「誰說我吃醋了?」淳于狂舉倨傲的否認。
羽千兮用手把玩著他胸前衣袍上的刺繡,帶著幾抹俏皮,「我都已經答應你,試著喜歡你看看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能試,必須喜歡!」
在他淳于狂的世界里,就沒有什麼試一試的事情出現,特別還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允許!!
對于他的霸道,她早就領教過了,所以也只能點點頭,「好
「這一次,不準反悔他黑眸如炬,鎖緊她的眼眸。
這還是羽千兮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有如此認真的眼神。
連喜歡都要管著,這男人已經霸道得沒救了。
她淡淡的勾勾唇,在他緊張的眼眸中,漸漸清笑開來,「好,不反悔
淳于狂這才松懈下來,帶著她飛了起來。
羽千兮一把勾住他的頸項,微微凝眉問道,「帶我去哪里?」
「這里不太適合做其他的,帶你去我們的老地方
羽千兮,「……」
「一會兒有人來拜訪,我可不能失了禮儀
「你不是已經讓烈火鼠跟小惡魔在那守著了麼?」他輕啟薄唇,露出風華一笑,目光深邃,如黑夜中的星般,閃耀著點點的光華。
羽千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最只能任由他去了,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被他這麼強行帶走了。
已經表達心意的兩人,沒有了以往的隔閡。
她就這麼懶懶的依靠在他懷里,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戒備姿勢,還很親昵的環上了他的腰。
這可惹得某人身子一僵,黑眸燃起簇簇火焰。
淳于狂所謂的老地方,就是先前的小樹林,還是那方巨石上。
二人落下,羽千兮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淳于狂那霸道的吻遍落了下來。
與先前的懲罰性不同,這一次是霸道中,帶著溫柔的繾綣。
她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就這麼深深的吻著自己的唇瓣,酥麻的感覺讓兩人都是慢慢從僵硬,化為柔軟。
她雙手原本是扶著自己身後的樹干,也因為這迷醉的吻,漸漸的環上了他的頸項。
在淳于狂的腦後慢慢的糾纏而上,擰成了十個白玉小結。
淳于狂為她的主動攀附,火紅了眼眸,更加霸氣的加深了這個吻。
在她唇上纏綿著,最後撬開了她的貝齒,打算探入口中汲取著她的香甜。
可這一次,羽千兮卻率先將舌尖彈了出來,刷過他涼薄的唇。
淳于狂渾身一顫,就好像被什麼給點過一般,整個人開始失控起來。
她卻在最後關頭,巧笑倩兮的將他推開來,一個旋轉,月兌離出了他霸道的懷抱。
這可讓淳于狂給氣壞了,黑了一張俊臉,冷聲帶著怒意,「回來
「你叫我回來我就回來啊,為什麼要听你的啊?」她笑得有些得意。
夜風中,紫色的裙擺隨著風,在空中飛舞著。
一頭青絲,也在空中微微的飄飛,撩起一**的絢爛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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