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卷進
第14節14第七章黃金地段(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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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好多同學都去看電影去了,鐘陽拒絕了徐曼麗的邀請,聚精會神在教室里復習古典文學。古典文學是一個博大精深寶藏,他越鑽進去越覺得興趣盎然。忽然,一張字條飄落在他面前,他拿起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鐘陽,你出來一下好嗎?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沒有署名,但他知道那是呂莎的筆跡。開學以來,除在江邊和呂莎有過巧遇,鳳凰山有過親密接觸外,其他時間幾乎沒單獨在一起過,一是學習緊張,大家都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二是學校同學多,怕引起非議。今晚呂莎約他,一定有什麼要緊的事。鐘陽趕緊把書放進抽屜,走出教室。
在學校門口,呂莎見到鐘陽便說︰我們到九蓮塘那邊去吧,這兒來來往往人多。
鐘陽點點頭,跟在呂莎後面。
九蓮塘在張家山背後,很僻靜,來這兒的人極少。塘水原本清徹見底,以後由于管理不善,已變成污水塘了。要不是塘中還有幾枝婷婷玉立的荷花,恐怕沒有人會來這兒問津。
他倆在塘邊一塊石條凳坐下,鐘陽望著呂莎說︰呂莎,約我出來有事嗎?
呂莎白了他一眼,生氣地說︰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嗎?
鐘陽連忙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怕你有什麼急事,在學校里不好說。
呂莎停了一會說︰那次古文考試,有人弄虛作假,是你最先到教務處反映的嗎?
是的。鐘陽坦然地說。
那麼,在班上展開討論也是你要求的?
沒錯,也是我。
呂莎直視著鐘陽的眼楮說︰這樣做得罪了不少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鐘陽眉毛一揚說︰呂莎,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就看不慣有人弄虛作假。韋習文老師高度近視,監考等于是聾子的耳朵,邢大成、湯玉強幾乎全部是抄書,這樣考試有什麼意義呢?而且我認為,這對于刻苦學習的同學是一種侮辱,對于高等學府也是一種褻瀆。
呂莎當然也反對抄襲,只是覺得鐘陽這樣做,會在班上樹敵過多,造成孤立。她想起那次討論,教務處派人參加了,爭論十分激烈。雖然邢大成、湯玉強的成績作廢,重新補考,但是對鐘陽有看法的同學顯然增多了。何必那麼認真呢,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混個文憑不容易,記憶力也衰退了,不抄襲記得住嗎?更有人挖苦鐘陽說︰能什麼能?想當作家為什麼不早出名,跑這里來混文憑干什麼!還有人譏諷鐘陽說︰不就是作文寫得好點嗎,也不能當飯吃,畢業後充其量做個教書匠,還真能當作家嗎?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想到這些,呂莎規勸鐘陽說︰大家來上學不容易,有的人家中都有了孩子,學校都不那麼認真,你那麼認真干什麼?以後這樣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鐘陽沉默了一會說︰開始我也不想管,只是忍不住。
你要了解同學們的心理,呂莎進一步開導鐘陽說︰絕大多數人都是來混文憑的,有幾個象你和程小帆那麼刻苦,還想出人頭地。
呂莎的話在鐘陽心中引起了震動,確實如此,都是二十五、六的人了,出人頭地談何容易,作家的路更是遙不可及。然而他又于心不甘,多少年的奮斗不就是為了在文學上突破嗎?在社會底層搏斗的那些年,他總是把《紅與黑》中于連索黑爾作為自己的榜樣。他嘆口氣對呂莎說︰我接受你的忠告,以後不管別人的事了。但我的志向是不會改變的,不管成功與否,我都要奮斗下去。
呂莎靠近鐘陽輕輕地說︰我理解你,也支持你,我相信你是會成功的。
月兒升上了中天,它把九連塘邊斑駁樹影輕移到鐘陽和呂莎身上。鐘陽感覺到呂莎身上的香氣一陣陣襲來,有點心旌搖蕩,並覺得某種似乎遙遠的情感正在走近,正在蘇醒,呼吸也有點不正常了。呂莎好象看出了鐘陽心中的秘密,大膽地說︰鐘陽,你想願意擁抱我嗎?
鐘陽再也抑制不住感情的浪潮,猛地把呂莎抱在懷里,兩只火熱的嘴唇象吸鐵一樣緊吸在一起。
時間悄悄地滑過,晚風漸漸變涼。這對久別重逢的情人,沉浸在幸福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呂莎柔聲地對鐘揚說︰鐘陽,不早了,我們回校吧。
鐘陽戀戀不舍地站起來。
徐曼麗看電影回來,在教室里沒有看到鐘陽,回寢室又不見呂莎,心里便敲起了小鼓,難道他們倆真有什麼秘密?好不容易盼到呂莎回來,便迫不及待地說︰呂姐,你上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呂莎故意笑著說︰會情人去了,嫉妒了吧。
徐曼麗說︰人家是關心你嘛,真的會情人去啦?
呂莎眼珠一轉說︰哄你這個小丫頭呢,我是到市內去看望爸爸的一個老戰友了。
徐曼麗又說︰呂姐,明天是星期天,我們到什麼地方玩去?
呂莎說︰明天我還有事,等下個星期天吧。
哎,真沒勁。徐曼麗躺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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