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從埃菲爾鐵塔到巴黎聖母院,從凡爾賽宮到亞歷山大三世橋,從羅浮宮到巴黎歌劇院,每個景點都留下了他們快樂的足跡。愛睍蓴璩
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燕曼妮竟然舍不得離開這個美麗的城市,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美好的故事也會有結局,這里只會成為她永久的美好回憶。
C市機場———
白嘉豪竟然和成藝林一起過來接機,看得燕曼妮眼鏡都快掉下來了,他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豪華寶馬車上——
因為有好多話要跟成藝林說,所以她倆選擇坐在了後座上,「喂,你倆什麼時候混熟了?不會是擦出火花了吧?」燕曼妮小聲問道。
「鬼才和他擦出火花,他標準一個神經病!」成藝林氣嘟嘟的,想到這貨一天到晚吃飽沒事干,老跟著她,就一肚子氣。還有那天她輸的一萬塊,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太傷自尊。
「這口氣不對勁啊?快點說說到底什麼怎麼回事?」燕曼妮來勁了,看成藝林的表情,就覺得這倆人絕對有戲。
于是,成藝林把那天在婚禮上發生的事跟燕曼妮講了,還講了他打她的事,說到輸錢的事,女人臉色就變了,突然伸出兩只手,猛不防的捏著燕曼妮的臉蛋,咬牙切齒的道,「你個小蕩婦,就這麼急著爬上男人的床啊?氣死我了,枉費我相信你冰晶玉潔、潔身自愛,看來我看錯你了?」
她成藝林故意送給她法國浪漫七日游,是料定了小妮子肯定不會讓一個才認識兩個月的男人踫她的,是讓他們培養感情的,沒想到人家比她前衛多了。
被成藝林這麼用力一捏,燕曼妮的俏臉瞬間揪成一團,痛死她了,還罵她小蕩婦,氣死了,「快點放開我,否則,香奈兒的香水可是沒有你的份?」
一听說有禮物,成藝林興奮了,馬上松開手,「除了香水還有什麼?衣服?包包?葡萄酒?」法國可是個購物的天堂,很多時尚的東西出自那里,她最喜歡的衣服品牌是法國產的,她最喜歡喝的紅酒也是法國產的。
「貪心!」燕曼妮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輕笑。
「喂,我可是為了你這個不爭氣的家伙輸掉一萬塊呢?」某女撅嘴道。
「誰讓你賭的,活該,輸給誰了你找誰算賬去。」燕曼妮香肩一聳,兩只小手一攤,表情是明顯的事不關己。
兩人嘀嘀咕咕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了市區,來到了一家海鮮城。
「下車吧,兩位美女,為了給你和浩宇接風,我請你們大家吃海鮮。」白嘉豪停穩車後,很紳士的幫她們打開車門,做邀請狀。
聞言,燕曼妮小嘴湊到成藝林的耳邊小聲嘀咕,「機會來了,等會兒撿最貴的點,把你輸的一萬元給吃回來。」
「嗯,保證完成任務!」兩人十分默契的一擊掌,相對一笑,跟著下了車。看得白嘉豪兩眼發愣,這是搞什麼?有陰謀?
看著兩個女人點了一桌子的菜,而且都是這里最貴的,金錢鱉魚,1000元一斤,野生大黃魚,8000元一斤,還有龍蝦、鮑魚、魚翅白嘉豪不僅濃眉緊皺,倒不是買不起單,而是這也太浪費了吧?看她倆也瘦不拉幾的,飯量有這麼大嗎?
「看什麼看?不行啊,不會後悔了,不想請客了吧?」成藝林看著白嘉豪緊皺的眉頭,一副心疼錢的樣子,心里覺得格外暢快。
「沒有說不行,吃、吃,吃不完你給我兜著走。」這小娘們是鐵了心想宰他一頓,報輸錢的仇呢?別以為他不知道。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嗤嗤嗤」的開了戰火,一時激烈的分不出勝負來。
看的燕曼妮直想笑,有戲,絕對有戲。
吃飯途中,兩個女人去了洗手間,就剩下兩個大男人了,白嘉豪不僅笑冪冪的開始挪揄韓浩宇,「怎麼樣?蜜月旅行,身心巨爽吧?一夜做幾次呀?」
「去你的!沒個正經。」韓浩宇丟給他個鄙視的眼神。
可白嘉豪是誰,他可是他韓浩宇的發小,兩人從小一起玩到大,怎麼會被他嚇著,繼續調侃,「我沒正經也比你假正經強,你就悶騷吧!真是可憐人家小姑娘了!被你這大野狼給蹂/躪的,這麼熱的天穿著那麼高的領子,恐怕脖子被你狼吻的沒法見人吧?」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一記冷颼颼的眼神遞來,令白嘉豪嘴巴撇了撇,不再發言,給我裝,繼續裝,你就偷著樂吧你?
這頓飯一共花了三萬八,白嘉豪繃著臉,成藝林卻高興壞了,總算報了輸錢之仇了。
午飯過後,由于覺得他們坐了一夜飛機肯定很勞累,白嘉豪和成藝林把他們倆送到家,才告辭。
當臘梅,龔嬸和龔叔看到他們回來了,都很高興,連忙幫著提皮箱,提大包小包的東西。就連哈里也搖著尾巴跑到主人跟前又是舌忝又是拱的,親熱的不得了。
「我先上去睡個午覺,晚上有禮物送給大家。」燕曼妮對著他們幾個笑道,昨夜在飛機上有個中年人突然腦淤血,現場一片混亂,後來,飛機在最近的機場緊急著地,鬧騰的他們幾乎一夜都沒怎麼睡覺。
燕曼妮上了三樓,進到房間後,在櫃子里找件睡衣進了洗浴間,準備沖個澡好好補一覺。
半個小時後,吹干頭發,穿著睡衣出來,看見韓浩宇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ipad在玩游戲。
看見她出來,男人放下電腦,問道︰「你洗完了?」
「明知故問,我累了,要睡會兒,你要是玩游戲,調靜音啊,要不去書房玩。」女人直接走到床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我不玩,我也要睡覺。」男人拿著浴袍也進了衛生間,他也一夜沒睡,有點犯困。
男人洗的很快,十分鐘就好了,出來的時候,看見女人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寐?很自然的月兌掉浴袍也跟著鑽進了被窩,一只手搬起她的頭部往自己胳膊上一放,另一只手摟緊了她的縴腰。
燕曼妮還沒睡著,迷迷糊糊的被他這麼一摟,動了一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也不再做沒用的爭床游戲,反正到頭來還是被他給吃干抹淨。
溫香軟玉在懷,韓浩宇立馬就有了反應,連他自己都鄙視自己,只要一踫這女人,他那里很快就硬。
摟著她縴腰的大手開始不老實,很快放到一只彈性十足的肉團上,隔著睡衣開始揉捏。
「嗯別亂動,我要睡覺。」女人嚶嚀一聲,欲要推開男人的大手,無奈推了幾下他都無動于衷,反而變本加厲的把嘴拱到她脖子上,開始舌忝/弄/吮/吸。
這臭男人這麼快就模準了她的民感步位,只覺的一股電流通過,燕曼妮禁不住一個激靈。忍不住嬌嗔道︰「喂,你一天不做會死啊?」
這男人簡直性/欲旺盛的超出常人,在巴黎的時候,天天晚上都折騰她到半夜,怎麼還不夠啊?這大白天的也不放過她。
「不會死,會想。」男人語氣輕佻,大手更是撩開了她的真絲睡衣,順著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向上油走,這幾天他已經模準了女人的喜好,洗完澡從來就不穿內衣,還真讓他方便了不少。
男人的話讓女人臉紅,嬌嗔道︰「想要找別人去。」
女人的話讓男人眸色一冷,接著
「啊!韓浩宇,你怎麼擰人家?」痛死她了,他瘋了吧?
「擰的就是你。」男人說完直接把她的睡衣給撕爛,然後一個翻身
「唔你瘋了,我的睡衣可是香奈兒的。」女人被突然進入身體的龐然大物刺激的尖叫一聲,然後心疼的看著被他扔在一旁的真絲碎片。
「我是瘋了,被你給氣瘋的!」男人開始瘋狂的挺腰,他如果是個花心濫情的人,也不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現在,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他去找別人,真當他是發情的種馬啊?是個女人都想上?
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男人,只知道他此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用力,帶著懲罰的味道,她被撞得魂飛魄散,忍不住開始嬌喘連連。
等她被換個姿勢趴在床上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扭頭,看見床邊鏡子里赤/果的一對男女,女人立刻羞的滿臉通紅,也氣的滿臉通紅,天啊!這不是動物交配的姿勢?
上一次是晚上,她倒不注意,原來這面鏡子
男人也看見了鏡子里的他們,不僅被刺激的更加的瘋狂
說是要睡個午覺,結果一下午的時間都听見女人在叫,直到天快黑了才消停。其實激烈的運動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有助于睡眠,累極了的兩個人,連臘梅喊他們吃晚飯都沒有听見,直接把午覺改成晚覺了,睡的那叫一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