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ra的氣色不好,就算化著濃妝也掩飾不掉那份憔悴,滿臉的疲憊和倦意。
但她強撐著高貴雍容的形象,渾身珠光寶氣,腦袋高高的昂起,挺直胸膛,極力表現出光鮮亮麗的一面。
「我只是覺得你可憐,被人搶走了老公的心,還幫著情敵照顧女兒,太可悲了。」
她的話太過古怪,冷母怔住了,腳步不自由主的停了下來。「你說什麼?」
情敵的女兒?是誰?
afra冷冷一笑,神情很是詭異,「你真的不知道宗凱喜歡的女人是誰嗎?」
「難道你知道?」冷母心中又驚又疑,這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疑團,無法破解的心事,像一個結永遠恆在心底。
「我當然知道。」afra扯了扯嘴角,聲音很尖銳,「你想知道的話,跟我去一個地方。」
冷母的心如被一顆炸彈擊中,心神大亂。
冷宗凱娶她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心里有人,刻骨銘心的深愛。
開始時,她有些介意,但更多的無所謂,她堅信時間能沖淡一切,老公的心遲早是她的。
但事實證明,那個男人鐵石心腸,她怎麼努力也無法打動她,讓她受盡了折磨,受盡了痛苦。
她一直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不到半點蛛絲螞跡。
她查過他身邊所有的女人,依舊沒查出來,仿佛那是個虛構出來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但是,她深深的明白,那個女人始終在他心里,一直沒有離去。
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再多,也沒有讓他動過心,她再嫉妒,也只是冷眼旁觀,沒有出手。
但那個被他愛上的女人,讓她嫉妒的發瘋。
見她遲疑不動,afra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冷光,聲音越發冷洌,「怎麼?怕我害你?要害早就害了,怎麼可能等到今天?你跟我一樣是可憐人,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心竅,迷昏了腦袋,為他痴狂了一輩子,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這才是最可悲的。
冷母受不了她憐憫的語氣,憤怒交加,「別把我跟你比,你不配。」
她有什麼資格同情她?不過是個處心積慮的第三者。而且是個搶自家妹夫的女人。
afra像被扎了般臉色難看,神情很是不悅,強忍著怒意開口,「阿若,公平點,如果當年不是我讓你,你根本不可能嫁給他,應該說,是你搶了我的老公。」
這消息太驚人了,連保鏢都驚訝的張大嘴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母氣的面紅耳赤,身體直抖,「胡說,明明是你不要主動放棄的,後來又來搶奪,你翻來覆去瞎折騰,把我害慘了,居然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你還算是個人嗎?」
afra面露痛苦之色,手捂住胸口,心痛難耐,一生都在為這個錯誤的決定而後悔。
「我當時不知道他是冷家的繼承人,要是知道,怎麼可能……」
一段陰差陽差的過去,一個男人跟幾個女人的愛恨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