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是姐姐給你說的?」古蘭收起神色,看著古柏青問道。
「她有說錯?你沒去藍楓?」
「去了。」
「你有哪里的會員卡?」古柏青再次逼問。
「沒有。」古蘭又老老實實。
「這不結了,她沒有冤枉你。」古柏青鐵青著臉說出結論。
「爸爸,我怎麼敢說謊?」古雪插了一句。
古柏青臉色陰沉,冷冷看著古蘭,發話︰「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出家門一步,要不然,你就永遠不要再回這個家,我古柏青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你是沒有我這樣的女兒,因為你的女兒早就死了,因著這句話,古蘭悲哀地想,看著古雪得意的神情,張秀花眼中的亮光,她慢慢放下了杯子,望著父親,心中悲涼無比。
「不認我這個女兒,趕我出家門,我毫無怨言,這個家是你的,你有這個權利,可俗話說,死也要死個明白,女兒這里有幾句話要說。」
「我這臉上的巴掌印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還要說什麼嗎?」古雪搶白道。
「柏青,我看這次就算了,小蘭年紀還小,說說她就行了。」張秀環在旁勸解。
古蘭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不動聲色,只是拿眼神瞧著父親,就听他冷冷地說,「讓她說,看她能說出什麼花來,還能將白的說成紅的不成?」
「你老可真幽默,我是不能將白的說成紅的,可我能將這白的給你老補全,今天我朋友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吃飯,到了我才知她帶我去的就是你們所說的什麼藍楓會所,緊接著,就在那里踫到了姐姐,我也不知道那里得罪了姐姐,只要看見我就要冷嘲熱諷個沒完,……」
「誰冷嘲熱諷你了……」古雪著急打斷。
「給你閉嘴,听她說完。」古柏青嚴厲地瞪了大女兒一眼。
古蘭接著道︰「我一再忍讓,尤其還是在外面,更不想將事情鬧大,可姐姐居然侮辱我不夠,還侮辱我的朋友,並叫來保安查我朋友的卡。
我實在忍無可忍,給了她一巴掌,希望能把她打醒,別因著自己心里那點驕縱,不就分場合地胡亂撒野,丟盡古家的顏面,就是現在重來一遍,我還是不後悔。」
「你听听她說的,那有一點做錯了事的樣子?你朋友要不對我出言不遜,我會叫保安為難她?她的卡要是本人的,她會怕查嗎?」古雪見父親臉色陰沉地看著自己,趕緊辯白。
「沒有錯何來知錯,丟盡古家顏面的是你,為古家闖禍的也是你。」古蘭緩緩地說。
「你伙同朋友欺辱我,還當眾打我一巴掌,我怎麼錯了?」古雪聲音尖銳。
而古蘭卻是平靜如初,一一列舉她的罪證,「第一,你不該找茬,不該叫保安,那卡是不是她本人的都無關緊要,因為藍楓的老板是她的哥哥……」
「你胡說,不可能的,那女人穿著普普通通,怎麼可能……」古雪驚慌地語無倫次。
這次,不止古雪變色,連古柏青和張秀華,都是神色大變。
古蘭繼續,「第二,你不該出言侮辱她,因為她哥哥極端寵愛她,你相當于得罪了藍楓會所的老板,為古家惹了一個不該惹的敵人。」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在恐嚇我,爸爸,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古雪拼命搖頭,臉色煞白。
藍楓是沈家公子開的,這一點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說起沈家,其實古蘭也只是隱隱約約知曉它不是普通家族,才出言恐嚇,至于具體的,在場的都比她清楚的多。
沈家在圈子里雖然低調,但勢力和底蘊,卻是不能小覷,更不是小小的古家能相提並論。
「是不是真的,你們可以求證,我這里有沈睿的電話,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核實,我說的與事實是否有出入。」古蘭漫不經心拿出手機放在茶幾上。
相對于古雪的驚慌失措,古蘭一直很鎮靜,只要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清楚,誰說的是真話,根本沒必要再去核實。
張秀華慌亂地偷瞧丈夫的神色,見他神色陰暗不明,沉默無語,四周空氣都幾乎凝固,頓時暗叫不好,心驚不已,怎麼也預料不到那賤丫頭會認識沈家的人?還有這有條不紊地的氣度,就連她都不敢面對丈夫的氣勢,這根本不該出現在十七歲的丫頭身上,更何況還是一個傻了十幾年的人。
古柏青面容嚴肅,一步步走向古雪,只怪小女兒瘋癲的形象太過深入大腦,才讓他失去了平時的慎重,沒有多想就相信了大女兒的話。
古雪驕縱蠻橫,他是知道的,可沒想到她還滿口謊言,給古家遭來禍端卻還不自知?看來再不管教,他汲汲為營,費盡心力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的古家,有可能就會葬送在她的手里……
「爸爸,她說的都是騙人的,她一個傻子,怎麼可能認識沈家的人……」古雪還在極力狡辯。
古柏青沒有說話,走到她跟前,掄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還要再打時,雄女兒的張秀華顧不得其它,下意識就沖了上來,擋在女兒的前面。
「柏青,你先冷清,我們再查查,也許小雪說的沒錯呢,小蘭一向不喜歡我們母女,也許她是……」
古蘭突然打斷她下面要說的話,「我是不喜歡你們,一直要謀害我的人,我怎麼可能喜歡?我又不是腦子有病。」
大怒的古柏青听到了古蘭的話,下意識停止了動作,轉身盯著古蘭,「你說什麼?誰要害你,你張阿姨嗎?她一直好好待你,怎麼可能……」
張秀華驚慌片刻,轉瞬哭訴起來,「柏青,我怎麼對小蘭的,你可是都看在眼里,她居然這麼說我,這不跟捅我心窩子沒兩樣嗎?我拿你跟小雪一樣對待,我怎麼會害你。
我承認,你瘋癲的時候,讓你住的地方過于簡陋偏僻,可你也知道你當時的情況有多糟糕,況且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你這樣說我,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霎時傷心欲絕地哭倒在地。
「今天的事情,是我冤枉你了,讓你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滿口胡說啊,趕快給你阿姨道歉,你病好之後,可都是她每天親自給你煲湯補身體,就是你親媽在世也只能這樣了。」古柏青在旁呵斥。
古蘭冷笑︰「道歉?爸爸有沒有听過一句話,溫柔的背後,真相往往是丑陋的,她所謂的愛欣,那可是加了大量致幻劑,人只要喝夠半個月,保證瘋癲無比,就跟我以前一樣。」
張秀華聞言,臉色突然大變,禁不住停止了哭泣。
「致幻劑?瘋癲?你說的這都什麼?」古柏青刺激的不輕,身體晃了幾晃,「你天天都喝了,怎麼不見有事?」
「好了之後,我就惜命的很,哪敢什麼都吃?」即使她吃了也不見得有事,可這些是不能說的。
張秀華緩過神來,「你污蔑人是要拿出證據的。」即使這丫頭拿出檢驗的證據,她也可以不承認,沒有當場抓住,誰也證明不了是她放的,只要她一口咬定。
古蘭冷笑,還想垂死掙扎,要證據是吧,等我拿出證據,你不要後悔才好。
她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按了幾下,緊接著房間中就響起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還不是古蘭那個賤丫頭,不知道使了什麼嫵媚手段,居然勾引到了陸少……只有她消失了,陸少才會娶小雪……這丫頭我都懷疑是不是妖怪,喝了一個多月的致幻劑,居然安然無恙……」
然後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手里有一人,不動聲色除掉一個丫頭,還是綽綽有余,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安排。」
嚓一聲,古蘭關了手機,旁若無人地喝著杯中,劉媽新續的茶水,一字一句,陣地有聲的話語響徹整個客廳。
「我再不好,身上流淌著的仍是爸爸的血脈,該怎麼處理,理應該有爸爸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到他張家的人,騎到我們古家的脖子上,任意剝月兌古家人的生存權利。
難不成是想我死了,古雪是個女兒,然後古家的一切,就落到張家人的手里,打得可真是一把好算盤,爸爸,枕邊天天睡著一條毒蛇,你不覺得睡不踏實嗎?」
「你……好,好的很……你們……」古柏青指著地上傻了的張秀華怒火攻心,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就感覺天旋地轉,無力癱倒在椅子上。
古蘭見狀,趕緊喊劉媽和別的佣人,將他扶了下去,並吩咐打電話叫家庭醫生,想來可能是打擊太大,血壓飆升。
待佣人將古柏青送到臥室,古蘭走近還處在呆傻狀態的張秀,「聯合張家謀害古家的人,你認為我爸爸,還會去幫岌岌可危的張家?」
她之所以選擇今天攤牌,就是想分化張家和古家,斷了張家東山再起的可能。
古蘭又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還能好好活著?那是因為,你哥哥派出的殺手已經被我給干掉,放心,不用害怕,我現在不會怎麼著你,我還要留著你好好欣賞,張家是怎麼一步步覆滅,就像當年林家一樣……」你不是最在乎娘家嗎,那她就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秀華驚恐地看著古蘭,不住地後退,「你是魔鬼,你是妖怪,你不是人……我早該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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