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撞桃花︰ 拒絕曖昧 109、酒醉的懲罰

作者 ︰ 涼茶

舒暢打心里並不想去接觸這個事情,雖然整個事情下來,不一定見得到法人代表,但終究象是膈應著。︰在她眼中,李婉婷應該算是情敵了,雖然,她只是他的過去式,但,人是有生命有記憶的,一大活人,能真的從腦海中抹去?接下這個案子,林曉風會不會有想法?是不是認定舒暢故意去招惹他的舊愛?

可是想到黃大偉等人期盼的目光,舒暢又覺得有一種社會責任。農民工挺不容易的,象我們這個城市,最苦最累的活,都是農民工在從事,高溫天工地上的重活、高樓上吊在半空中的洗牆人、打掃街道的清潔工,一個個崗位,都是他們在從事,而他們的勞動是辛苦最沒有保障也最沒有尊嚴的。他們是城市的建設者、美化者,住的卻是最差的工棚。辛苦賺的錢,還不定能有保障拿到手,老家的孩子、老婆、父母,都等著他們去養啊!

舒暢覺得個人的恩怨應放一邊,為他們維權是一種社會使命,她相信林曉風也會理解和支持的。舒暢接下了這個案子。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相關證據。舒暢告訴黃大偉說,「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供在單位上班時的各項證據,包括工資表、飯票、考勤記錄等,盡可能的提供。

如果你們群體想通過自個的辦法去爭取利益,比如日夜蹲守、天天去粘著單位負責人啊,或者去單位競坐什麼的,這些是可以采取的一些土辦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單位的決定,但一定要合理合法,千萬別沖動,做出違法的事出來,要不然,有理也變成了一個無理甚至觸犯法律,得不償失啊!」

黃大偉等人連連點頭,「放心吧,舒律師,我們覺得你是真心為我們好的,我們一定不會亂來的。」

舒暢從援助中心出來,接到張小梅的電話︰「小暢,出事了!」

「怎麼了?」

「小芳從家里跑出去了!」

「啊?怎麼回事?」

「她今天回家做作業,很多錯題,我就說了她,要她改正,結果她一聲不響跑了出去。我急死了。她爸爸又不在家。」

「你別急,我就過來,我幫你一起找,小孩子,應該不會跑遠的。」

舒暢急匆匆往張小梅家里趕。後媽難當,舒暢理解張小梅的難處。

當舒暢趕到張小梅家時,她正在客廳里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

她將兒子孩子交待給了保姆,和舒暢一起上街。

「這孩子到這讀書不久,平時又不怎麼出去,這一下子到什麼地方去了?」

「平時有沒有帶她到附近什麼地方常去?」

「就是附近的肯得基,對了,還有附近有個公園,有時候散步會去。」

「那我們就去公園找找。孩子一個人應該不會去吃東西的。」

兩人在公園的池塘邊,遠遠就看到了正在向池塘里用小石子打水漂的芳芳。一顆心終于落地。

「小梅,你可別罵她,她本來就顯得內向,要不更難哄啊!」

「小暢,這些天我可是盡量和她套近乎,但沒用,總是不作聲。從沒開口喊過我,除了她爸在家的時候,就和她爸爸說說話,也不太多。」

「可能還沒適應。這樣吧,我先和她說說話,把她哄回去。還有,孩子可能要和孩子玩,我把曉風他姐姐的孩子帶過來玩,小女孩子可能在一起就有話說了。」

「唉,我反正是被弄得筋疲力盡了。」

舒暢走過去,「芳芳,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你阿姨急死了。我們回家吧,要吃晚飯了。」

芳芳不作聲,也不動。舒暢主動牽起了她的手,她也沒有抗拒,跟著她來了。張小梅在一邊看著,無語。

「芳芳,是不是在城里沒什麼朋友,放了學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玩是嗎?」

「嗯!」

「阿姨有個小佷女,和你年紀一樣大,要不我改天帶她來你家,或者帶你們一起到野外玩,你說好不好?」

「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她有時候也說一個人沒意思,正想認識朋友呢!」

「什麼時候可以看到?」

「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吧,等你作業都做完的時候。你今天為什麼跑出來了?」

「我做錯了一些題,阿姨講我了。我轉學到這里,感覺總是跟不上,現在學的東西和我原來在鄉下學的很多都不一樣。班上的同學也經常笑話我說話的口音。」

「這個不要急,慢慢來。你阿姨也是為你好才講你的。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做錯了題,我媽媽是直接就用棍子打我的。」舒暢為了解決問題,把老媽講成了悍婦形象。

「你阿姨檢查你的學習、又為你報舞蹈培訓班,象媽媽一樣,你要理解她。這樣子不打招呼跑出來,多危險,也讓大人擔心,不是乖孩子。」

芳芳不語了。

總算到了家,張小梅說︰「小暢,就在這吃飯吧,今天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小事一樁。我周末帶妞妞來玩,小孩子,有個玩伴,也許會開朗些。」

「好,我們干脆一起去野餐吧!現在天氣也挺好的。」

舒暢回到家,電話響起︰「舒大律師在忙什麼?」

「剛剛回到家,別提了,幫張小梅去找孩子。」

「怎麼了?」

「就是她老公前妻生的孩子啊,後媽不好當啊!林總,你不會哪天也冒出個孩子來叫你爹吧!」

「你這麼想當現成的媽嗎?可惜,不能如你所願啊!」

「誰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你真想當媽,我努點力就行,你也別想當現成的。」

「得了吧,才不要,我還要輕松舒服一陣。」

「年紀一大把了,早點吧。對了,有首小詩,你這個小文藝肯定喜歡听。」

「詩?你還讀詩?說來听听。」

「昨夜夢里又思君,打濕一條花手巾,放到湘江漂一漂,十萬兒女下洞庭。」

「林曉風,你這個流氓。」

「哈哈。你都不關心我,連個慰問的電話或者短信都沒有。」林某人一副委屈遭冷落的腔調。

「今天一忙,是忘記給林總請安了,你現在哪呢?」

「還在辦公室。抽空就給你請示,表現不錯吧!」

「還不錯。早點回家吧,別搞得一天到晚仿佛不加班公司就不運轉了一樣。我討厭加班,哪個老板叫我加班,我就和他有仇。我要是老板,我會出一條規定︰不到萬不得已,不允許加班。」

「舒老板,你請我吧,我正好想過這種按時上下班,陪老婆散步逛街的悠閑日子。」

「那行,你來為我提包吧。」

「給你提包,女乃粉錢都會賺不到。我還不是為了賺足女乃粉錢!好了,不和你策了,還有點事,你早點休息。」

「好,你也早點回。你不回家,肯定還有別的員工也回不了家,得有多恨你啊!小心你一個萬人迷變成萬人恨啊!」

黃大偉等人的案子委托了舒暢,舒暢不得不到對方公司進行一些走訪和相關證據的核實工作。

這天下午,舒暢來到大華制造廠。沒想到在門口正好踫到梁琛和李婉婷。梁琛熱情的和她打著招呼,李婉婷也駐足點頭。新歡舊愛,在這個初夏的下午,真正的過招了。

「舒暢,你怎麼到這了?」

「是這樣的,我現在做法律援助工作,你們公司有員工的勞動糾紛,我來進行一些調查工作。」

「李總你好,經查證您就是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不知下面相關負責人有沒有將這勞務糾紛和你匯報?」

「有勞務糾紛?我不清楚。既然舒小姐來了,不妨到我辦公室坐一下,相關問題我要人匯報一下,勞務糾紛嘛,也沒必要大動干戈,能夠協商解決大家都好。你不還是梁琛的朋友嗎?大家多多照顧。」

舒暢想這種案子能夠協商解決對于當事人來說,當然是最好的,于是和李婉婷一起進了她的辦公室。

「舒小姐,不好意思,我到這邊來得少,大華廠是我們半年前才收購的,很多規章制度都還沒有和總公司同步,難免會有一些疏漏。我呢,工作也挺忙的,雖然掛著法人代表,也只是一種形式,廠里的日常事務,主要還是這里的廠長在主管著。只是做為子公司,我主要負責管理業務這一方面。來,請坐。」

在李婉婷寬大的辦公室時,舒暢坐了下來,看得出,李婉婷在業務上應該是很厲害,要不,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作為女人,實屬不易,舒暢在心里暗暗佩服她的能干,當然,她的背後,是否有背景,這當然不是舒暢能夠了解的。

「舒小姐,不是听梁琛說你是在軟件公司,怎麼又做起了法律援助?」

「我是在軟件公司工作沒錯,只是我去年考了司法考試,準備做律師,現在還只是實習期。」

「哦,」李婉婷算了听出來了,剛入法律界的小菜鳥。難怪會處理這種小案子。

「上次在嘉豪的酒會上我看到你的創遠的林總一起出席的,林總還說你是他秘書,這又是怎麼回事?」

「哦,他喜歡開玩笑罷了。因為和張海洋比較熟悉,所以大家開開玩笑。」提到林曉風,舒暢一臉的幸福被李婉婷盡收眼底,羨慕、嫉妒、恨?

李婉婷妒火中燒,但多年的商場風雲,她臉上依然堆著友好的微笑。

「李總,我還是要到廠里人事部門了解一些情況,你這邊,也和公司下面了解一下,我覺得有些事情,能在內部解決最好吧,鬧大了,對公司也不好看。現在不是有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雖然他們是弱勢群體,但真的鬧起來,公司得不償失。」

「是的,舒小姐說得對,我們會高度重視的,對了,不是和我們這梁琛梁經理是老同事嗎?到時候我要他聯系你。老朋友好說話。」

「好的,李總再見。」舒暢出了辦公室,找大華人事部去了解情況。

李婉婷坐在辦公室,臉色陰沉,想到舒暢一臉幸福的笑就讓人胸口堵得慌。

舒暢正在大華廠人事部了解情況,接到林曉風的電話︰「舒暢,在哪呢?」

「我在你們單位附近啊。大華制造廠。辦一個案子。」

「完了嗎?完了我過來接你。」

「快了,你到了打我電話。」

舒暢在人事部出來,林曉風正好也到了。李婉婷站在窗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林曉風下車幫舒暢開車門,還將她的頭發從臉頰處撫了一下,細微的動作,卻最是讓人動心。

憑什麼這樣資色平平沒有任何背景的小菜鳥,卻可以打動他的心,而對她卻如此冷淡?是故意嗎?

她一定要重新把他奪回來。

舒暢上了林曉風的車,「我今天第一次單獨辦案呢!」

「能干啊!」

「瘋子,我接手的這個案子,大華的勞動糾紛,工廠的法人代表是李婉婷,你會不會介意?」

「跟我有什麼關系,你辦你的案。他們出了糾紛,自然就要解決啊,不是你也是別的律師。至李婉婷,和我沒什麼關系,只要你這個醋壇子自己不出問題。」

舒暢想︰「我才不會出什麼問題呢!」

「對了,瘋子,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呵呵,呆會你就知道了!」

林曉風將車停在了商場的前坪,牽著舒暢的手,直接到了某奢侈品專櫃。「來,你要的俗物來了,試下大小。」

營業員微笑著取出了盒子,對戒,內環上有兩人的名字縮寫。舒暢的指環稍有點大,營業員要兩人稍坐一下,去改一下大小。

「其實吧,我還真不習慣手上帶個玩意,要不我們就彼此珍藏,不用帶手上?」

林曉風不得不搖頭,「你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我們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女人就是這樣子的,結婚,戒指不能沒有,但可以不戴,我發現戴上做事什麼的都感覺不方便。隨便買一個,意思一下,收著就很滿足了。」

「隨便你了。反正我還巴不得不帶,帶上這玩意,很多美女都會對我止步!」

「你少來了,男人如果花心,別說這樣一個小小的圈圈,就是在脖子上拴根繩子也沒用。」

「哈哈。」

「這是我們珍貴的紀念品,沒事的時候可以翻出來,老了可以追憶似水年華。」

「想得真遠。那好,你拿著珍藏吧!」

「是啊,我是要珍藏,既然你花了大價錢,我原本只想弄一個最簡單的。」

林某人笑著搖頭。他知道她對這些不會在乎,只是,一個女人該有的,他都會讓她擁有。

「舒暢,我媽知道我們打結婚證了,估計不久就會打電話給你催辦結婚的事了,你作個準備吧!」

「啊?這麼快啊!」

「快什麼?真要是快,這個時候孩子都應該出生了。」

舒暢知道,總會有這一天的,何況是和自己心愛的人結婚。

舒暢和林曉風開車回家,十字路口,某飯店門口,舒暢突然看到張懷遠和一女人在飯店門口。舒暢說了聲︰「瘋子,你看,你姐夫。和一女人呢!」林曉風順著舒暢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張懷遠正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看起來,兩人關系不是一般的朋友。

舒暢問︰「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林曉風沉默了一下,「算了,回家吧!」

「怎麼了?你姐夫啊,對了,你說,會不會是你姐夫的小三什麼的?」

「他們倆啊,遲早會出問題了。」

「你放任不管?」

「我管有什麼用,感情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走到今天這個樣子,雙方都有責任。」

「你的意思是你姐姐也清楚?」

「應該是吧。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雙方又不努力維護,結果就是如此。」

「可惜了,你姐姐多漂亮啊,又能干。原來過得並不幸福。要是我,就離婚。」

「孩子都這麼大了,也不能說離就離,不過,這樣將就確實沒必要了。我姐還年輕,關鍵是,能夠讓她動心的男人,又會有幾個呢?」

「瘋子,某天,會不會你也在街頭摟著別的女人被我看到?」

「至少我現在認為是不可能。當然,漫長歲月,如果不努力維護,一切皆有可能。所以,雙方都應該努力,心朝一處想,才能維護好完整的家。一起努力,比什麼都重要。家,是責任和愛。」

林曉風沒有信誓旦旦,也許他的答案不足以讓女人歡欣鼓舞,但卻實在,舒暢想他說得很對,兩人一起努力,幸福才能安定長久。愛情,來去也許只是很短的時間,但漫長的歲月里,愛和責任,卻永遠不曾遠離,愛,不僅僅是兩性之愛,比如親情,比如家庭。

評價一個男人是否專一,也許,不能看他對你有多好,更要看他能為你拒絕多少女人,並且很自我的一種固執和堅守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是錢麗麗的生日,張懷遠來陪錢麗麗一起吃飯。張懷遠特意為她準備了一條項鏈。錢麗麗高興的和他粘在一起,只是,兩人沒料到的是,今天,同樣也是林曉嵐有一篇論文獲獎的日子,醫院里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大家相約著來為她慶賀。

當林曉嵐吃完飯和大伙在飯店門口告別後,坐進車里,正好看到了從飯店出來的張懷遠和錢麗麗。雖然說和張懷遠早已是淡漠的感情,但在這看到老公和別的女人單獨在一起的第一時間,林曉嵐的心髒還是象被揪了一般的緊張和疼痛。

那晚兩人的歡愛,讓她的心里還是有點漣漪。其實,近十年的婚姻,難免會出現平淡和索然無味。林曉嵐想,也許,自己的忙碌,也是忽略了張懷遠,才給了他機會。她甚至想過,要不,一起來改善一下關系,也許,還走得下去。張懷遠雖然在很多事情上,月兌不了小市民習性,但,人,本質並不壞。

林曉嵐今天有要探究兩人到底怎麼回事的沖動。

林曉嵐開著車尾隨著張懷遠的車,看到他拐進了小區。看到兩人親密的上樓。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雖然早就知道肯定有這麼一回事,但今天親眼所見,還是很震撼。她,再也不想維持這表面的和睦了。本來想和他好好談一談,努力維系這個家的想法在這一瞬間轟然坍塌。

林曉嵐回到家,妞妞撲到了她懷里︰「媽媽,我的作業都做完了,我可以玩一會再彈琴嗎?」

「當然可以了,寶貝。」摟著女兒,她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多麼可愛的小人兒,要是知道父母要分開,是否會傷到她幼小的心靈呢?

林曉嵐陪女兒將所有事情都收拾完後,女兒睡覺了。她疲憊的坐在書房里,張懷遠還沒有回來。

不要再忍了,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著。

十一點半,張懷遠回來了,身上又是那個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他進到書房,看到林曉嵐坐在台燈下,暈黃的光圈籠罩著她,背影很美。張懷遠忍不住過來摟了摟她的肩膀,「還不休息嗎?老婆!」

林曉嵐聞到這種味道就難受,他摟她的一瞬,也令她氣得顫抖。

「還不睡嗎?老婆,要不我先睡了?」

「張懷遠,我們談談吧!」

「怎麼了,老婆!」

「張懷遠,很早就想和你談的,今天,我是下定決心了。」

「什麼?」

「今天你在江南飯店吃飯吧,飯後去了哪你應該不用我說吧,你身上這種沐浴露的香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不想多說,我們結束吧!」

「老婆,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親眼看到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老婆,我承認我是出了點小問題,可是,我真的沒想過要和你離婚。你原諒我的一時糊涂好嗎?」張懷遠根本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林曉嵐看到,這確實令他有些慌亂,他知道,在她面前抵賴是不可能,與其這樣,不如干脆承認,來個徹底認錯。

「誰是你老婆?在外面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說是一時糊涂。」

「老婆,看在我們孩子都這麼大的份上,咱們不要說離婚。我錯了,我改,決不會和她再有往來,好嗎?我今天去其實就是想最後一次去,和她斷了的。」

其實今天除了給錢麗麗過生日,他還想和她好好談談的。在一起快三年了,每年生日張懷遠都會送上禮物。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但自從上次和老婆魚水之歡,張懷遠覺得,如果夫妻雙方都努一把力,這個家還是能維系好的。出于各種考慮,他都覺得保住現在的婚姻,要比和錢麗麗在一起要好一些。不論是從情感上還是經濟上,都應該如此。

張懷遠和錢麗麗一起到飯店吃了飯,回到錢麗麗的寓所,張懷遠說︰「麗麗,我們談一談。」

「談什麼?懷遠哥。」錢麗麗一邊問,一邊從在張懷遠的大腿上,一只小手靈活的伸進了張懷遠的兩腿之間。張懷遠立刻心猿意馬起來。

錢麗麗開始激烈的親他,「懷遠哥,有什麼事等會再談好嗎?上次你半路就走了,這麼久都不來,人家可難受死了。」

張懷遠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也伸手解開了她的上衣,碩大的小白兔正等著主人來。

錢麗麗站起來,說了句︰「壞死了。」轉身欲走向臥室,張懷遠從身後摟著她,大手直接伸進她的超短裙里。

「小騷騷,居然穿的是丁字褲,這玩意和沒穿一樣,還要到縫里去找。」張懷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錢麗麗的丁字褲撥到一邊,從後面,挺身而入。錢麗麗爽得全身抖了抖︰「我的親哥哥,你太讓我舒服了。不要停,一刻也不要停。」一邊喘息著,一邊找到旁邊的一把椅子,又手扶著椅背,找到著力點,讓她可以更好的翹起她的。

兩人從站著到坐著,從地上到床上,張懷遠意識到點什麼,于是準備去床邊抽屜去拿個避孕套,錢麗麗主動說︰「不用,安全著呢。」

張懷遠不再多說,更加勇猛,直至在錢麗麗的高叫聲中,全部噴/射在她的里面。

激情過後,張懷遠對錢麗麗說︰「麗麗,我覺得也許我不適合和你結婚,如果有合適的人,你趁機找一個吧。」

「懷遠哥,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就適合做做情人,我年紀比你大這麼多,加上有家庭,老婆和娘家人都比較強勢,我一下子也離不了婚,不能讓你老等著。女孩子也沒幾年青春。另外,我現在要是真的離了,手上也沒什麼錢,也不能讓你過什麼好日子,你還不如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

錢麗麗也清楚張懷遠的情況,雖然在公司工資挺高,但並沒有過多的余錢。自從給她買了這房子,張懷遠基本上手上沒有富余。每月花在自己身上的錢也不少,幸而他老婆從不過問他的工資,他總是說都寄給了老家的父母,林曉嵐在經濟上並不管張懷遠,听說他給父母寄錢,覺得也是應該。所以,家里的所有開銷基本上沒讓張懷遠過問。

張懷遠雖然說給父母寄錢,寄是寄了,父母總說在鄉下用不了多少錢,除了每月基本的生活費,張懷遠的錢都花在了錢麗麗身上。如若離婚,真的是淨身戶。小舅子本來就是做事干脆的人,職位不保在所難免。

他和錢麗麗分析了這些,錢麗麗雖然心里很不爽,但嘴上沒說什麼。「懷遠哥,你不是說要弄到些股份嗎?要不我等你,等你弄到股份。」

「麗麗,這種事情,很難說的,需要機會和機遇。你放心,在你沒找到可靠的人之前,你的一切生活我都會負擔的,這個房子也在你名下,你可以衣食無憂。找個好點的人嫁了吧,老是這樣也不是個事。」

「那你以後還來嗎?」錢麗麗有些想哭。

「你沒找到對象前我肯定要來照顧你啊,放心吧。」

張懷遠覺得這次和錢麗麗的交流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輕松得多。看來,這沒有一紙協議約束的,就是容易處理多了。他甚至想到回家後,要好好對老婆孩子,這個家,只要多點溫馨,其實還是值得留戀的。

只是張懷遠沒想到今晚林曉嵐會在飯店看到自己和錢麗麗在一起,甚至還跟到了小區。這嚴重擾亂了他原來設想好的美好藍圖。他也沒有想到林曉嵐這次的決定這麼迅速而堅決。其實是他根本不知在她的內心里,早就已做過無數次的思想斗爭了。雖然偶爾也有改善兩人關系的決定,但總是被那種沐浴露的味道抹殺得干干淨淨。

「明天我就帶著妞妞回娘家住了。你好好想一下,我們好聚好散,協議吧,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法院見了!」

這天李婉婷把梁琛叫到辦公室,「小梁,上次大華廠的糾紛我們應該采取積極主動。既然他們委托的律師和你關系不尋常,我覺得,干脆以你牽頭出面,雖然你和行政這邊其實沒有關系,但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承蒙李總的的器重,公司的事我自然應當盡心盡力,只是,這方面的流程我不太懂,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出面。」

「這樣吧,你盡快約舒暢見個面,看看對方提出了什麼樣的要求,我們先探一下對方的底,才好做決定。」

這天下午,舒暢接到梁琛的電話︰「舒暢,今晚有沒空?有空一起吃晚飯。敘下舊,再說我們公司的那個糾紛,公司領導也委托我來溝通一下。」

舒暢听說關于大華廠的勞動糾紛,委托他來處理,覺得這也是一個契機,真要上鬧上法庭,可能兩敗俱傷。大華的賠償肯定少不了,名譽也會受損,但對于這幾個工友來說,在時間上卻耗不起,人家都是一家幾口等著工資吃飯呢。能夠協商解決當然是最佳方案。

所以,舒暢很痛快的答應了梁琛的邀約。她打電話告訴林曉風今晚約了梁琛談大華廠勞動糾紛的事,林曉風玩笑著說︰「舒暢,你這和前夫約會,我是不是應該監督一下,免得你們再續前緣。」

「瘋子,如果你吃醋,就來接我回家吧。要不,就別唧唧歪歪。」

「好,我來接你,正好今晚也在你說的那附近吃飯。」

「林總今晚的應酬有美女嗎?」

「一般都有啊!」

「那我又如何放心得下呢?」

「你少來了,我發現現在顧大鵬同志簡直就是你的眼線。听說你承諾給他介紹一女朋友,他把我看得死死的。」

「哈哈,大鵬好樣的。」

晚上六點舒暢來到和梁琛約好飯店的包廂。讓舒暢沒有料到的是,除了梁琛,還有一個男人,名叫王軍,听說是李婉婷的助理,說是代表領導,一來表示感謝,二來,听听舒暢的意見。

三人坐定,粱琛問起了整個案子的情況,舒暢說得很簡單直接,工友的們要求不過份,一是要求公司繼續履行勞動合同,繼續在大華廠工作並購買社會保險;二是發放扣發的工資,並且按照勞動法補交原來應交的社會保險。

「梁琛,大華廠的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下,效益還是不錯的。只是自己廠里定了個規矩,工作不滿兩年不買社會保險,這樣,可能也是維護員工的穩定性。現在社會保險單位負擔的部份確實也不少,並且每年都在遞增,廠里面想降低用工成本可以理解,其實,早點買保險,員工的積極性更高,再說,現在培養一個技工也不容易,何必因為爭這一口氣,把這些熟練工解約呢?他們不是找不到工作,只是想到再去找工作,又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你們廠又要重新培養工人,其實付出的成本也不小。」

「舒暢,听你這麼一說,確實在理。我一定會把他們的要求轉告我們領導。領導的意思是能私下盡快解決就盡快解決,沒必要鬧得沸沸揚揚。」

「你們領導能夠這樣想就對了。還是你們單位這條規矩簽在勞動合同里,看似合理,其實不合法,員工隨時都可以告你們違法的。原來也許主要是需方市場,所以沒有發現問題,現在的勞動者,都開始懂法,並且,勞動力市場也有根本的轉變,很多地方都出現用工荒,企業也要盡早作打算啊。要不,會招不到人的。企業要想留住人,工資、福利、企業文化,一個都不能少。」

「舒暢,你說這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也不是這樣,主要是這幾年我一直從事從事方面的工作,親歷一線,比較清楚這些事情。二是,國家的法律法規還是不能違返,守法經營,企業才能做大做強。」

在一旁的王軍也是連連點頭。「舒律師,我看這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也談得差不多了,既然你和梁經理是老朋友,今天我們也暢飲幾杯?」

「不好意思,我不勝酒力。以茶代酒好嗎?」舒暢記得林曉風可是警告過自己在外面不會喝就不要逞能的。

「舒律師,你這就是不給我們面子啊。你不給我面子,但梁經理的面子總要給吧,你們老朋友了。再說這糾紛案子,也算了朋友之間的事了,好解決。這樣吧,我們兩人喝兩杯,你喝一杯,這總可以了吧!」

「舒暢,來,難得聚一下,意思一下,喝一點吧。」

舒暢不好意思再推月兌,只好說,「那就意思一下。」

舒暢和梁琛喝了一杯,又和王軍喝了一杯,不知怎的,平時雖然酒量不行,但沒想到這小小的兩杯白酒,卻讓她不久之後就感到眩暈。她有些暈暈的在一邊,看著王軍和梁琛在繼續喝著,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舒暢感覺不些支持不住了,林曉風還沒打她的電話,估計是還沒到,舒暢趁著人還清醒,立馬發了個短信息給他。

在他旁邊的梁琛仿佛也不勝酒力,和王軍喝了幾個來回之後,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只有王軍在一旁東拉西扯的和舒暢說一些關于工作啊生活上的事,舒暢盡力保持清醒回答著。慢慢的,梁琛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舒暢的手機此時響起,是林曉風,「瘋子,你進來一下,我好象有點不舒服。」

王軍正準備扶梁琛出去,听到舒暢的電話,干脆不再動作,而是叫服務員買單。

王軍來之前李婉婷就和他說了,辦這個案子的舒律師原來和梁琛就是好朋友,梁琛一直暗戀舒律師,既然你們約在一起吃飯,干脆讓他們倆弄點小艷遇,犯點小錯誤,留點小合影,男的再死纏一下,這兩人的關系不就可以將錯就錯了?于公于私都有利。這個世道,有的時候給別人推上坡需要下手狠一點。

王軍對這個有意無意的指示自然是心領神會。只是沒想到,本來布好的局,被林曉風生生攪了。

當林曉風推開包廂的門,看到飯桌上只有王軍清醒的在和服務員買單,一句話沒說抱起舒暢就走。王軍有些驚愕的叫了聲「林總。」

林曉風走後,王軍打了個電話︰「李總,今天的事沒辦成,剛剛創遠的林總親自到包廂把舒律師抱走了。」

李婉婷掛了電話,氣得將手機狠狠的摔在了沙發上。「這個死女人,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正好叫來了林曉風。」

李婉婷也許只想到了自己如何的精明漂亮,還有不錯的身家,卻沒考慮到,在很多男人眼中,女人,應當象幅畫,被他們靜靜欣賞。可偏偏有的女人,象件衣裳,被男人試完了又試,試殘了舊了,地板價拋售還有困難。男人眼中,逢場作戲的女人,風情漂亮就夠了,如果要一個男人娶回家,再開放的男人,內心還是有劣根性的,喜歡身家清白的。

李婉婷對王軍說過她只想弄到舒暢和梁琛兩人在一起的照片。至于他們倆真的是否會發生什麼,就不是她所要了解的了,能發生更好,不能發生,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可這一如意算盤還真是打錯了,被硬生生攪了局。

突然,她意識到有點不對,又撥打了王軍的電話︰「王軍,你在酒里放的什麼嗎?林曉風挺精明的,不會看到舒暢,看出點什麼吧!」

「應該不會,她喝得不多,還有,我特意下了較輕的量,最多就是象醉酒。」

「哦,那還差不多。要不人家會恨死我們的。」

林曉風將舒暢放到車上,明顯的,笨女人已經暈暈的,幸好今晚自己來得及時。不是說是梁琛約她,怎麼多了一個人?梁琛整個已經醉趴下了,只有另一個人是清醒的,這說明什麼問題?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是不是接下會有故事?不,可能會出事故。林曉風不敢再往深了想,是誰,想弄出事故,想要的是什麼結果?和她接的案子有關?

很快到家,舒暢還是糊涂狀,一邊說著要喝水,一邊又在說著熱。林曉風給她倒了水喝上,干脆將她剝光丟進了浴缸里。「笨女人,根本不知社會險惡。」

林曉風給舒暢洗完澡,用浴巾包裹著放到床上,蓋上被子。今晚的他,雖然依然有某種沖動,他只要靠近她的身體就會有某種沖動,但他沒有任何心思,因為,一些隱憂使他非常擔心。他坐在沙發上,思索良久,隱約感覺,這一切,也許和自己有關,也許,因為舒暢接了這個案子有關。他覺得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有必要提醒她,要注意安全,甚至有必要派人保護,只是只能在暗處,要不,這笨女人死活不會同意,也會讓她活得擔驚受怕。

第二天早上,舒暢醒來得較早,發現全身**的躺在林曉風的懷里。

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形,好象又喝醉了,只是真的就只喝了一點點,怎麼就又迷糊了。NND,活該又要挨林曉風的罵了。

她想趁他沒有醒來趕緊起床,弄個早餐什麼的,堵上他的嘴。沒想到剛剛活動一下,林某人的聲音就響起了︰「酒鬼,醒了?」

「嗯,你也醒了?我去給你做早餐。」

「不用了,再睡一會。」

舒暢再次倦縮到他懷里,東踫西踫的,某人昨晚沒有解決的在這個早晨來得十分猛烈。一翻身就壓住了她,「我不要吃什麼早餐,我要吃你!不給點懲罰你不會記得我說過的話。」

老天,這個流氓,一大早就開始了攻城掠地,何況,舒暢本來就是****。豐滿的雙峰,很快就被他象個孩子般,一個被允吸著,一個,被捧在手中撫弄著。

「嗯!」**難耐的感覺向她襲來,她忍不住低吟起來。

「流氓,瘋子,哪有一大早就耍流氓的,還要上班呢!」

「來得及,專注點,別打岔。」他吻住了她,同進,強健的下肢不容拒絕的分開了她的雙腿。

「壞蛋。」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努力迎合他的進攻。

雲雨之後,浴室時,林曉風對舒暢說︰「舒暢,以後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現在社會挺亂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知道了,昨天我本來不喝的,被李婉婷的助理硬逼著喝了兩杯,其實梁琛倒是知道我平時不喝酒的,沒有勉強我喝。」

「以後不要再單獨赴約,公事叫上同事,私事告訴我。」

「知道了。」

林曉風沒有再多說,原來那個男人是李婉婷的助理,看來,這一切,都是李婉婷策劃的。她想做什麼?因為看到舒暢和梁琛的離婚證想搓合他們?幼稚,婚姻豈能兒戲。

這個李婉婷,原來只是覺得她是金錢至上的人,這幾年,看來在商場上還真是變了許多。

顧大鵬委托的調查社听說今天下午會交來比較詳細的資料,一切,等看看她這幾年的經歷再說吧。

下午,林曉風收到了顧大鵬交來的關于李婉婷這幾年的資料。

學校畢業後,她和一美籍華人去了美國,但一年之後分開,李隨即回國。曾開過服裝公司,但沒有成功,五前年和一名叫張山的男人搞在了一起。張山主要從事投資工作,具體資產不詳,為人比較低調。現在的隱形富豪很多,確實不太好查證。

兩人在一起三年,三年後李婉婷成為悅成國際的股東,並在兩年前進入董事會,成為悅成副總,負責銷售。張山也是悅成的股東之一。據說,當年李婉婷和張山在一起的時候,有個三年之約,也就是李做張的情人三年,張給李悅成股份,從此後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林曉風看到這些調查,不得不眉頭緊皺。一個女人,漂亮還真的成為了賺錢的資本。雖然一直以來知道她金錢至上,只是沒想到,她玩得還真大膽。

調查公司居然還附上了幾張照片,都是李婉婷和她的男人們在一起時摟摟抱抱的照片,不得不承認,調查公司簡直是鑽山打洞的弄到了這些歷史照片。

林曉風覺得看到的事實遠比他想象的復雜。算了,對付一個女人,把這些搬出來,還真是揭她的傷疤,這不是男人的做法。他將這些資料鎖了起來。

下午,林家,林曉嵐帶著妞妞以及一個大大的皮箱回來了。林媽媽看著女兒這陣勢,連忙問︰「曉嵐,怎麼回事?」

「媽,我想和張懷遠分開一段時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想分開住段時間,您不要吃驚。」

林曉嵐上樓進到自己房間整理衣物去了。林媽媽慌忙打電話給林曉風︰「曉風,你姐今天帶著妞妞和行李住回家了,你知道發生什麼問題了嗎?你姐夫呢?在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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