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位于市區中心的一家餐館,里面的菜單和其他餐廳一樣沒有什麼差異,不過客人導師很多,地理位置決定了它的生意如何。♀
夏目坐在這個餐館中的最里面,是一個櫃台最近的地方。
有些無法理喻,和剛才拿著手槍指著自己腦袋的人吃法,想想都覺得太奇怪了,畢竟這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雨流美彌音坐在自己對面,她頭上的雙馬尾伴隨著她喝酒的動作左右搖動,夏目因為無聊開始數起馬尾搖動的次數。
在數道第十六次的時候雨流美彌音一拍桌子,將臉湊近跟前問道
「不喝嗎?這種酒的味道很不錯,上戰場之前喝酒都認為不好,可實際上卻是有著不錯的作用。除了刺激神經之外還可以增加少許的對疼痛的忍耐力,讓自己戰斗更加持久一些,喂,你有沒听,有听的話就喝一口給我看看
「不用了,喝酒的話本來對身體就不好吧
「太膽小的話沒人要啊,這種男人
雨流美彌音從夏目面前將他的就被拿走,把里面的烈酒一飲而盡。
兩個人的行為,錯了,是雨流美彌音的行為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一個身穿哥特蘿莉服裝的女性在餐館大口喝酒,這種視覺沖擊的確不容錯過。
只是,夏目在想著接下己要如何行動。
首先,和雨流美彌音的相遇實在是十分巧合,而夏目必須利用這份巧合來改變什麼。
次要的任務就是對于即將采取行動的日記持有者們進行干擾,為了讓我妻由乃取得勝利,夏目會想盡辦法將優勢弄到他們那邊。
而自己最大的敵人除了眼前的雨流美彌音之外,還有天野雪輝這個人。
頭好痛,傷口帶來的疼痛甚至影響到了自己的大腦。夏目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提問。
「那雨流美彌音小姐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夏目的這句話讓雨流美彌音抬起了頭,她的臉上除了驚訝之外還有敵意和懷疑。
糟了,因為太過松懈而露出破綻,因為直到現在雨流美彌音都沒有告訴自己她的名字。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的名字
問題來了。
夏目尋找能夠當做借口的存在,最後發現了她哥特風格的連衣裙左側荷包冒出來的一張紙條。
雖然只露出一角,不過從露出的‘頭痛藥’幾個字來看,最近她應該去過一次藥店。
有些藥店購買藥方需要醫師和病人的簽名。要是沒有猜錯的話……
夏目指著雨流美彌音左側荷包說道
「那張紙條之前你不是拿出來過嗎?上面寫了‘’。不就是雨流美彌音?」
「啊啊,拿出來過?最近是有些頭痛所有隨便找了個醫師開藥方啊
她不耐煩地將其撕碎扔到附近的垃圾桶,接著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你點餐吧,錢由我來付。現在我有點事要先離開了,該死的
夏目沒有反對,拿起菜單點了一個即食披薩和一杯飲料。
「吃這麼少沒問題?」
「這點就夠了
隨便你,雨流美彌音去櫃台付賬之後之後離開,在他雙馬尾消失在視野之中的下一刻,夏目拿出披薩和飲料跟著起身也打算離去。
「那位客人……」
「怎麼了嗎?」
听到店主叫住自己,夏目反過身去疑惑的問道。
「剛才那位小姐給我們的銀行卡已經透支了,所以支付無效
「那個女人
「所以
我知道了,到頭來。還是夏目自己掏錢並且請了雨流美彌音一次。
那個人。肯定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謊言吧。
抱著披薩和飲料在門口打了一個的士。
「去櫻見中學
現在,夏目打算去櫻見中學看看。
——————
我會為了他付出一切,不只是我的愛意,還有我的身體、鮮血、智慧、力量以及我的生命。
今天是從來到這里最快樂的日子,我。已經找到了小雪。
我妻由乃臉上掛著微笑,她緊緊地盯著天野雪輝,目光一刻不離,即使隔著幾張桌子也阻擋不了自己所傳達出去的愛意。
天野雪輝目前正在做功課,估計是昨晚熬夜了吧,這麼做可不行哦,小雪。我妻由乃用手模著桌子里的便當,這是她和那個男人分開後快速回到家里趕制而成的。
從前天開始我妻由乃就發現了,她的小雪除了在第一節課打盹,第二節課無聊的看著窗外,第三節課一個人轉筆看手機,第四節課掃視一周慢慢離開之外,總是喜歡偷偷地穿過中庭經過教學背後之後去合作社買最便宜的面包。
而且那個合作社的老女人竟然有時候故意模小雪的手,若不是她賣的東西很便宜的話,一定要把他肚子刨開讓小雪看看她到底是何居心。
今天也很正常,小雪一如往常的沒用和帥氣,啊!我妻由乃在發現他看過來之後紅著臉笑了笑,可得到的回應卻是小雪的快速轉頭。
真是害羞呢,我妻由乃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要邀請小雪吃飯。可基于兩個人幾乎沒有說話,不太對,是根本沒有說過話,所以有些不太確定能否成功。
看來目前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眼神守護小雪了。
我妻由乃在盯著天野雪輝同時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握在右手的手機不斷刷新,可是我妻由乃之鎖定了一條信息。
沒關系,沒關系,無論是誰來傷害小雪都沒關系,只要是人,就可以用斧頭劃破他們的月復部,砍斷他們的腦袋,內髒一被我扯出來就會死的。♀所以沒問題。
一邊盯著手機,我妻由乃看到了天野雪輝的另一個動作。
他從也在玩手機,果然自己小雪就是天生一對!
我妻由乃如此確定了之後目光更加堅定,只放在手機和天野雪輝身上。
他動了。
起身環顧教室一周之後往門外走去。
她知道天野雪輝又是去買面包,因此在他離開之前就采取了行動。
我妻由乃站起來朝著天野雪輝走去,對方察覺到腳步聲之後驚恐的轉過身來。
怎麼了嗎?
對于天野雪輝這種看著怪物的眼神,我妻由乃認為那是玩笑。
的確。小雪也喜歡我。天野雪輝是不會我妻由乃的。
「那個……」
啊!
天野雪輝顫抖了一下,他發出驚呼的同時膽怯的望著我妻由乃。
很冷嗎小雪?
我妻由乃不由得擔心起來。
只是從現在的氣候和時間來看應該已經到了春天,天氣好了起來,根本不會覺得寒冷。
到現在我妻由乃都穿著制服和裙子。她絲毫不覺得冰冷。
難道是感冒了?
小雪真是大意,感冒對身體不好哦,我妻由乃認為天野雪輝感冒之後想著應該去哪里購買感冒藥,哪里的品質最好。
如果有人讓小雪吃劣質藥物的話,不管是他的商店,就連他本身我妻由乃都會全部抹消。
在那之前,露出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妻由乃開口問道
「天野同學想要……」
「天野雪輝!!!!!!!!」
廣播的聲音打斷了我妻由乃的話語,她瞪大眼楮以殺人般的眼神看著窗戶外面。
一個身穿哥特長裙的女人拿著左手拿著話筒。右手拿著像是按鍵的東西再度大聲宣告道
「天野雪輝!現在從里教室里出來!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引爆這個學院里面的炸彈哦!!注意!這並不是玩笑!首先……」
「小雪!」
一把撲倒眼前的人。教室最後方的垃圾桶爆炸了。
巨響震動著耳膜,被炸毀的教學樓中傳出學生們恐慌的喊叫。
「一定要,一定要,殺掉那個人,保護小雪
我妻由乃異常堅定的立下了屬于自己的誓言。
——————
夏目所听到的爆炸聲于下車後眼前的學校。
已經開始了。
夏目知道雨流美彌音已經開始了針對1st天野雪輝的刺殺行動。
而這個時候。就是夏目認為自己應該行動的時刻。
在這里雨流美彌音會失敗,在舍棄左眼的情況下保護了手機的她憑借著‘逃亡日記’從這里逃走,而天野雪輝對我妻由乃的認知也將在這個時候改變。
躲在學校門口,但一想到接下來會有警察的介入夏目決定從後門偷偷進去。
大約繞行了半個學校後夏目終于知道了突破口,他用受傷的左手手臂吊著裝有食物的袋子,整個人通過樹枝跳到了學校內部。
學生們恐慌的聲音並未間斷,一直生活在普通日常中的他們不可能反映過來。
好比一個久經沙場的士兵不會甘願被調動到後方守備兵團一樣,他需要熱血,需要激*情,需要戰斗。
眼前的建築物很大,足夠容納下全校學生在這里集會,走到門口發現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這里就是體育館。
「不用如此驚慌!我要的人只有一個!將名叫天野雪輝的人交出來!」
雨流美彌音在催促學生們選擇的當下再度按了一次按鈕。
安放在一樓實驗室的炸彈也爆炸了,玻璃碎裂,樓中的學生們擔心的卷縮在一起,有的人則是將身子湊到窗前打探情況。
「不要想著逃出來!只要有一個人從教學樓出來我就會按下按鈕,另外,外面的白痴警察!」
雨流美彌音用話筒指著學校說道
「最大的炸彈安放在某處,而其爆炸的條件除了我按下按鈕之後,還有第二個引爆條件,那就是當我心髒停止跳動的同時,這個學校也將不復存在哦!」
警鈴響起,警察在把學小包圍起來之後全部處于待命階段。
夏目奔跑起來,他在離開體育館後朝著雨流美彌音所在的操場出發。
就在途中,數聲爆炸跟著連環響起。
雨流美彌音失去了耐心,她看著手機不斷按下眼前的按鈕,炸彈如同死亡的宣告般催促著逃亡的兩個人。
余波影響到了學生們,有的手臂被石塊壓得粉碎,有的則是被炸飛了雙腳,哭喊和悲鳴在原本平和的校舍回響著。
「不用思考了!你們將天野雪輝交出來就可以平安的回家!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來吧,交出名叫天野雪輝的家伙!」
雨流美彌音投出了最誘人的餌食。
安全,存活,回家。
學生們開始暴動,當夏目來到操場北端,也就是雨流美彌音後方的時候,伴隨著痛苦的大喊,流著眼淚的天野雪輝被扔了出來。
跟在他後面,一臉憤怒的我妻由乃瞪著前方的雨流美彌音。
「很好!很好!」
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槍,雨流美彌音揚起嘴角。
「見面了呢,1st,在將3rd干掉之後感覺不錯吧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啊!我到底那里做錯了!」
「流著眼淚的男人好惡心,你啊,從一開始就錯了,不過在這里被我殺掉也是一種解放呢
「不要!我不要死!」
「那就求饒吧!」
恩?!
天野雪輝無法理解雨流美彌音的話,反而是停止了哭泣跪坐在原地。
「我不是說了嗎?求饒吧,如果你求饒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快一些
「都說了我不想死!」
每個人都是如此!
雨流美彌音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話語,她的表情有些可怖,在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她平靜下來。
「再見了,你的不幸就由我來終結吧
夏目的手機刷新一次。
5月20日,12時34分08秒,前方持槍者被刺傷左眼,任務失敗,再度淪為失敗的逃亡者。
雨流美彌音的不幸,出現在了夏目手機上。
所以……
他跑動起來了。
望著戰場之地跑去!
砰!
手槍的聲音掩蓋了夏目的腳步聲,在他的視野之中,看到我妻由乃推開天野雪輝擋住了這顆子彈。
唔哇哇哇!!!!
發出了怒吼,從腰間掏出了飛鏢的天野雪輝對著雨流美彌音的手機扔了過去。
他無法認同我妻由乃,但是在過去和她的戰斗當中知道了擊破手機這個方法。
「躲開!」
夏目聲音即使傳達到了也不會改變現狀。
為了保護手機,雙手都握住東西的雨流美彌音放開了擋在自己眼前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鮮血飛濺,飛鏢狠狠地刺入了雨流美彌音的左眼當中。
下一刻,和夏目預想到的情節不同,意外發生了。
是一把斧頭。
飛過來的斧頭在空中劃出一個直線軌跡,這是夏目沒有想到的情況,而這個情況,沒有出現在手機上!
難道說,這對于雨流美彌音來說是幸福嗎?
死亡!?
夏目沒有做過多的思考,他推倒了站在原地的雨流美彌音,斧頭劃過他的側月復撕裂了皮膚,即使沒有直接命中那麼嚴重也十分不妙。
一把抱起雨流美彌音,夏目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問一下,這些錢你還打算還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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