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聿賢只是諾諾的應承了一下,她想反正自己也要放學以後直接過去新房子,願意送,就讓他送唄,到時候叫上趙 晴一起。
只是她想歸想,等到放學,三個人一起往學校門口走的這一路,真心好無聊,趙 晴本身就是比較容易害羞的女孩,話不多,一直低著頭走在倆人身邊,而李減迪,哎,這個人,更是沉默如金。
聿賢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兩個人說些沒營養的話,一聲汽車喇叭聲在他們前面響起,聿賢抬起頭,就看見校門口,陳加洛西裝筆直,意氣風發的倚在一輛新車旁,笑看著她。
「呀!」看到熟悉的人,聿賢驚呼一聲。撇下兩個人意外開心的跑過去,問︰「你怎麼來啦,不是說今天晚上有事的麼?」
「有點小意外,事情沒辦成,就回來了,路過你學校,順便接你回去。」
陳加洛本來是去歐陽那里听些調查內容,只是十分不巧的是,他在去的路上接到歐陽的通知,因為又是家族那邊的瑣事,不方便他露面,所以他只好先回來。
「小丫頭,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同學?」陳加洛笑著看著與自己有三步之遙的聿賢,笑意並沒有達到眼楮,一雙帶著刺的目光也沒落在她身上,而是笑著看著她身旁的李減迪。
「嗯,我同學李減迪和趙 晴。」聿賢簡單的將兩個人介紹給陳加洛。
其實她本來打算介紹的是「我的男朋友李減迪」。可是抬頭看到他那張笑容不變的臉,話到嘴邊就又吞了回去,無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肩上突然搭上一只大手,她突然打了個冷戰,頓時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不知道親愛的哥哥,找我的女朋友有什麼事?」身後的李減迪突然嗤鼻一笑,半帶挑釁的對著陳加洛說話,同時還將聿賢往自己的懷里攬。
哥哥?聿賢大吃一驚,抬頭看了一眼李減迪又看了看陳加洛,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這兩個人居然會是兄弟,但看到那張相似度頗高的臉,尤其是那雙如出一轍的眼楮,又不得不承認。
但是,兩個人不同姓?是同母異父麼?
周遭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陳加洛上前一步,筆直的站到李減迪的面前,兩個高矮大致相同,同樣器宇軒昂的男人站在一起,卻有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詭異的氣氛引來過路同學紛紛側目。
「男朋友麼?」陳加洛站在李減迪面前,確是直勾勾的看著聿賢,仿佛在等著她的親口答案。
「呃……」聿賢被盯得說不出話來,倒是李減迪在身邊開了口。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讓開,我還要幫她把酒店的行李搬出來。」
「喂!」聿賢揚聲喊了一句,有些不滿他私自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是麼?那實在抱歉,你的女朋友現在要跟我走。」陳加洛突然冷著臉,將「你的女朋友」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然後一把將聿賢拽到自己懷里,看了一眼李減迪,就直接拖著聿賢,毫無憐香惜玉可言的將她扔進副駕駛坐,然後自己也坐上車子,在聿賢的驚呼和李減迪的冷眼,還有趙 晴的好奇下,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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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李減迪。祁熙她……」一直看著事情發展的趙 晴,在李減迪身邊看著車子揚長而去,怯怯的問了一句。
「死不了。」李減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直接坐上正好停在他前面的車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趙 晴一個人各種凌亂。
「少爺,回家麼?夫人今天有約,不會回來吃晚飯,要讓您自行解決。」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李減迪正冷著一張臉閉目養神,以為是睡了,就閉了嘴不再說話,沒想到他剛一停下話來,李減迪卻發話了。
「去老頭那。」
他好長時間沒去過那里,是該好好「孝敬」一下他的父親大人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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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由于剛才陳加洛的暴力行徑,聿賢的胳膊撞到車子,已經紅了一大片,又疼又麻,于是不滿的沖他喊了一句,陳加洛不理會她,只是黑著臉開車。
「你不說話就讓我下車!」受不了他的這種懾人的脾氣,聿賢想要去開車門。
「坐好別動!」陳加洛冷冷的警告她一句,踩著油門將車子加了速,車子瞬間提速,讓聿賢想要的開門的手縮回,緊緊的抓住扶手,一張小臉嚇得刷白。
車子用近80邁的速度不到五分鐘,就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自始至終,聿賢都保持著一個動作不變,小臉煞白的有些窒息。
車子一停下來,聿賢著急想要開車下去,不料卻被陳加洛一把拽住胳膊,直接拽到自己面前。
「為什麼要交男朋友?」質問的口氣像個嫉妒的丈夫在審問自己的妻子。
「我為什麼不能交男朋友?」被拽的胳膊正是剛才自己被踫到的那只,鑽心的疼襲來,聿賢也冷了臉。交不交男朋友是她自己的事,與他何干?因為被摔被撞被嚇到現在又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口氣質問,她脾氣也不太好,揚著臉反問。
「因為我才是你的男人!」話一出口,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聿賢被他大男人佔有欲十足的話嚇蒙了,一張臉一下子變成番茄色,火燒火燎的燙,心頭卻好像劃過一種不知名的感覺。
「誰……誰說你是我男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有些不自在的把話頂回去,像只怒發沖冠的小獅子。他們只才認識四天,憑什麼就說他是她的男人。
「你說不知道?」陳加洛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自己,聿賢氣惱的想要躲開,卻怎麼也也躲不過,陳加洛捏著她的下巴,一傾身,將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的嘴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不是你男人我會吻你?嗯?」
陳加洛一下一下的吻著她的唇。一句每一句的問,直到感覺到眼前的人有些厭惡的躲著他,頓時心里的怒火飆升,冷冷的說︰「不是你男人的話我會這樣吻你?」
不帶她回答,這次又傾身過去狠狠地吻上她,話音消失在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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