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你以為嬴政是白痴啊!如今最大的權臣就是他的仲父呂不韋,時機成熟,自然能讓他名正言順的下台,這個用不著我們操心
沈洛洛自然不可能說嬴政他媽和太監通奸造反,然後呂不韋下台吧?
她還不想被人當做妖怪抓起來滴說。
「時機?何為時機?」嬴政淡淡一笑。
難道這女人真如村民所說是仙女下凡?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他都要定了!就算是仙女,那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仙女。
「時機?時機就是天機不可泄露!」沈洛洛得意的一挑眉,甩下嬴政快速朝前面走去。
嬴政靜靜駐足,嘴角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公子,這沈姑娘………」張運不禁有些擔心。
這女人是有幾個膽子!上一次當著陛下的面自稱老娘就算了,這次竟然當著陛下的面直呼陛下的大名。難道她真的是活膩了嗎?
「她說的沒錯,寡人確實在等待一個時機!」
嬴政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漸漸鋪滿了整個臉頰。
這個女人,能有如此遠大的政見,實乃奇女子!若不為仙,又該為何?
「公子!等等我!」張運看著飛速追向沈洛洛的嬴政,也快步跟了上去。
翌日,沈洛洛走出房門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初生的太陽,不由的感嘆,活著真好!
可轉眼就看到了整齊的列隊站在小院中的十名暗衛。
「這麼早!!!」沈洛洛換下了昨天那身粉色的衣裙,又恢復了那身土包子的裝扮。
不禁又讓那十名暗衛大跌了一次眼鏡。
這女人能不能正常些?陛下明明給她買了衣服,為什麼又換上她的乞丐服???
不解啊!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
這鄉野女人和那些名門閨秀果然不可相提並論啊!
「是啊!沈姑娘,我家公子在前面的小河邊等你,你快去吧!」張運有些無奈的看了沈洛洛一眼。
陛下為了不打擾她休息,特別吩咐一定要等到她睡醒後才能告知她。看來這次陛下是玩真的了!
沈洛洛啊沈洛洛!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可以讓一個冷血的毫無溫度的男人為你變成這樣?
「河邊?」沈洛洛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去河邊干嘛?有什麼話是不能在這里說的?
帶著這巨大的疑問,沈洛洛徒步來到了河邊。
河邊,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靜靜的站在河邊,微風吹起他的長袍,整個畫面安靜的好似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
不禁讓沈洛洛微微駐足。
「傾城,听說你找我?」
沈洛洛走到嬴政身邊,將一顆石子扔進了河水里,飄了幾下之後沉進了水里。
「夢里繁花落盡,此情未央,此意難忘,弦雖斷,曲猶揚………」
嬴政看著平靜的水面,沒有想到,短短的幾日,竟讓他如此難忘。
「人永遠看不破的鏡花水月,不過我指間煙雲,世間千年,如我一瞬。你又何必讓此情被囚禁于此?」沈洛洛伸開雙臂,擁抱著這繁花似錦的大千世界,似乎想與自然融為一體。
「洛洛,今日一別,終有再相見之日,好好照顧自己!」嬴政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小女人的側臉,一張精致的小臉就這樣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上,怎麼都無法抹去。
「有緣自會再相見,你也要好好保重沈洛洛確實將他當做了朋友,但卻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看著從河邊終于回來的嬴政和沈洛洛二人,張運終于放心了。
「路上小心!」沈洛洛甜甜一笑,二人終于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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