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你會愛上你醒來後,第一眼所見到的人或物,痴愛終生,致死不休……」
落鳴教主一年前的詛咒,突然如雷鳴般在她耳邊響起。
他會愛上他第一眼所見到的人,或者是其他事物,再也不會記得她,再也不會愛上他了!
心,再次撕裂般疼痛。
冰冷的淚水大滴大滴地滑落臉頰。
她淚眼模糊地看著近在咫尺卻又遠若天涯的幽燁。
縱然,他已經忘記了她,不再愛她了,可她還是希望能夠遠遠地看著他,保護他,甚至,永遠默默地愛著他。
靜靜地立在湖岸的東皇幽燁,望著眼前那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平靜的心突然一陣劇痛,仿佛心中那道被封塵許久的傷口再次撕裂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
東皇幽燁捂住劇痛的胸口,轉身朝蘭若離藏身的方向望去。蘭若離見他望來,大驚失色,慌忙轉身朝遠處飛逃而去。
那是,太子妃蘭若離?
東皇幽燁望著那道遠去的紅色身影,心中震驚。
在他的記憶里,他與她應該是初識,可為何,見到她,會有心痛的感覺?
南宮瀅望著他二人,心想,太子妃方才那般含情脈脈淚流滿面地望著靖王,難不成,他二人有私情?
她回想起了初次見太子妃的情形。
「彼岸花,開彼岸,花開葉逝,葉逝花開,生生相錯,不相見……」
太子妃淒涼的吟唱聲在腦海中回響。
莫非,太子妃心儀的人其實是靖王,但最終卻被迫嫁給太子,所以心中悲傷。
但卻不知靖王也是否心儀她?
若是他也喜歡她,那他又為何又來招惹自己?
念及于此,她方才的好心情瞬間寂滅,心中不覺郁悶非常。
南宮瀅在湖岸呆立片刻,暗自嘆息一聲,轉身往紫華榭的方向走去。
「民婦見過麗妃娘娘!」
路過花園小徑時,身後傳來一聲頗為熟悉帶著一絲諂媚的嗓音。
南宮瀅好奇地回頭朝那說話之人看去,一看,驚了一驚,身後之人不正是波心閣里的副總管呂夫人麼!
這皇帝大壽,她不待在波心閣里,怎麼跑來太子府了?
「你認識本宮?」南宮瀅冷冷地瞧了她一眼,心想,看她的樣子,好像跟麗妃蘇宛如很熟悉。
「麗妃娘娘您是貴人多忘事,上次在太子府,您見過民婦一次的呂夫人一臉討好地笑著。
南宮瀅看著她那副諂媚的樣子,頓覺惡心無比。一想到在波心閣里受她欺負的那段時日,心中氣憤。
不過……
現在她可是「麗妃娘娘」,既然有緣相遇了,就替「麗妃娘娘」送她一份「大禮」吧。
念及此處,南宮瀅揚起了一抹陰沉的笑容。
「民婦是呂漪見「麗妃娘娘」一直沉默著,呂夫人有些納悶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原來是呂漪,本宮記得你南宮瀅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娘娘記起來了?」呂夫人面上綻開了笑容。
「你怎麼來太子府了?」南宮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好奇道。
「民婦前來太子府辦些事情呂夫人笑吟吟道。
「哦,是嗎,現在本宮有些渴了,想勞煩呂夫人幫忙端些茶水過來,不知是否可以?」南宮瀅走進花園的涼亭中,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對呂夫人說。
「民婦這就去,請娘娘在這里等著呂夫人笑呵呵地轉身朝紫華榭快步走去。
「本宮在這里等著南宮瀅冷冷一笑,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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