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曜,你到底想發什麼瘋?你要死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拉上我,行不行?該死的,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你害我害的還不夠嗎?」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著,風撩起她的裙擺,也吹亂了她的發。
那樣強勁的風聲,她只能選擇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腰,胃里一陣陣的翻涌,剛剛還有些混沌的大腦在涼風的吹拂下漸漸地變得清醒起來。
十分鐘的車程,機車在一棟古色古香的院落前停了下來,車子甫一停穩,她迅速的跳下車,隨手將頭盔扔到一邊就蹲在路邊,可是嘴巴張了張卻也只是干嘔了幾聲。
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眼楮里有潮氣在上涌,起身,她怒瞪著他——
「你瘋了是不是?你折磨我折磨的還不夠嗎?」
她厲聲說道,遇上這個男人,是她這一生最最悲哀的事情。
雙手環胸,歐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依舊未變,「你的膽量不小,的確是我看上的女人
「你……」
听到這雞同鴨講的話,顧青橙直接無語了,「歐曜,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大踏步的向來時的路走去,這個男人和他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顧青橙,只要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顧氏集團從這座城市消失
身後,傳來了歐曜陰惻惻的聲音,在夜風的吹拂下,莫名的竟然讓人覺得冷意森然。
腳步微頓,顧青橙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隨後像是放慢鏡頭似的,一點一點的將身子轉了過來,臉上嘲諷的神情更甚。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以他都能拿到她b超檢驗單的本事而言,他就應該知道顧家之于她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微微仰頭,歐曜並沒有答話。
「顧家怎麼樣?顧氏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系?我顧青橙自知自己有幾斤幾兩,真的用不著你如此大費周章的籌謀,我的身上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你想拿的已經拿走了,不是嗎?」
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她的聲音卻在一點一點的變冷。
洞房花燭夜的受辱,新婚第二天就被逐出歐家,她沒有忘記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本以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可是他竟然還不放過她。
「真的是這樣嗎?」
隔著那個墨鏡,歐曜死死的盯著她,她臉上那種嘲諷的笑意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楮。
「要不然呢?」
眉尖微挑,顧青橙不怕死的反問了回去,還會有比現在更壞的結果嗎?
「顧青橙,做我的女人吧
良久,歐曜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那語氣出乎意料的一本正經。
沉默半晌,顧青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肩膀一聳一聳的,笑著笑著的時候,眼角就迸出了淚。
「歐曜,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話了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那語氣卻是讓歐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顧青橙,你覺得你能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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