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躲和閃的打賞!謝謝!太給力了!另︰為失去聯系的馬航飛機祈福!願奇跡出現!
行刑的地方很簡陋,周圍高高的蘆葦叢擋住了視野,將這一片地方很好的隔絕了起來。♀一片空蕩蕩的場地上只有一根巨大的鐵柱,而列蒂福柯就被綁在了上面。
他依然沒有放棄最後的努力,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著,渴望能夠獲得一個回應,可惜周圍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不遠處,墨大衛正一步步走向被綁在鐵柱上的列蒂福柯,這個昔日風光無限的皇家禁軍師長,現在再也沒有了半分體面。
「給我一次機會!監察部副部長金保羅曾經收過我兩百萬金幣!我願意當庭指證他!」
他一臉希翼的望著墨大衛,希望他能夠停下腳步,哪怕能有一絲猶豫也行。可惜墨大衛依然無動于衷。
于是他再次大吼道︰「伊麗葉鐸怎麼樣!我可以指認伊麗葉鐸!他曾經收過我四百萬金幣!我也可以指證他!」
墨大衛終于停了下來,伊麗家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所以這個信息對于他來說還算是有一定的價值。
于是他淡淡開口道︰「紫荊衛已經查過,伊麗葉鐸並沒有任何犯罪行為,你又是怎麼給的他四百萬金幣?」
見到墨大衛終于肯搭理他,他連忙大喊道︰「是他大兒子婚禮的時候,我給了他四百萬金幣的彩禮!而且伊麗家經營的茶莊有貓膩,是他權錢交易的平台!」
墨大衛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扭頭看向了遠處的一名千戶。伊麗葉鐸的調查正是由他負責全權處理。
那千戶小跑兩步離開陣列。♀到達墨大衛面前後,便立刻翻身跪倒在地,極為緊張道︰「卑職無能,沒有查到這條線索,還請大人降罪!」
墨大衛盯了他一眼,忽然一腳飛起踹在了千戶的身上,冷冷喝問道︰「收了伊麗家多少金幣?竟然能讓你狗膽包天欺瞞于我!」
對于這種簡陋的受賄手段,紫荊衛的人沒有理由會查不到。所以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拿了人家的好處,這才願意幫忙掩蓋此事!
千戶被踹飛兩丈遠的距離,強忍住胸口的疼痛,緩緩爬到墨大衛面前,哽咽道︰「卑職的母親病重,需要請黃金級聖療師才行。伊麗侯爵得知此事,專門幫了我請了黃金級聖療師……」
說到這里,這個中年千戶已經淚流滿面,事後他曾告誡過伊麗葉鐸,這種事情只此一次。本以為小心一些或許能逃過一劫。沒想到今天竟被當場揭穿。
墨大衛的眼神愈發冰冷,片刻之後才寒聲道︰「先把他給我關起來。此事詳加調查之後再做決定!」
這種欺瞞的事情他早已經預料到,絕對權力伴隨的一定是**。而且事情更是涉及到令他最為痛恨的伊麗家族,這更讓他無法釋懷。
幾個士兵立刻將那名千戶押走,剩余的幾個千戶紛紛對視一眼,都能從彼此眼中看到寒意。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立刻被澆滅的一干二淨。
列蒂福柯眼神流露出些許希翼,既然這個消息有利用價值,那麼很可能便有了談判的余地。而他之所以會提到伊麗葉鐸的事情,其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伊麗家悔婚的事情在貴族圈內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但是誰都沒有能想到,當年這起荒誕鬧劇中不起眼的配角,如今卻成為赤手可熱的權臣。
他相信每一個男人都不會放過這種報復的好機會,所以這個消息對于眼前的年輕人來說,絕對擁有不小的誘惑力。
可惜接下來墨大衛的話,卻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稍稍整理一上的黑色禮服,年輕人的眼神停止了波動,僅僅淡漠道︰「為了感謝你的這個信息,我可以申請釋放你府上的女眷。」接著他手中銀光閃現,一柄九尺長槍出現在手中,單手持槍繼續走向了列蒂福柯。
兩個人相距還有六丈遠,列蒂福柯額頭上再次滲出冷汗,沒想到指控伊麗葉鐸依然無法令他心動,這讓他不禁有些焦急與憤怒︰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停手!
「兵部副部長羅伊克也曾接受過我的賄賂!五百萬金幣!我與伊麗葉鐸的關系就是由他牽線搭橋!已經三個正二品的官員了!難道還不夠嗎!」
見到墨大衛依然沒有停下腳步,他整個人已經感覺快要崩潰,只好立刻繼續加碼道︰「吏部部長克倫威爾!他也曾從我這里拿過錢!他大女兒出嫁的時候,我送了一座山莊!他嫌這份禮物不夠,又讓我送了他三百萬金幣!」
見到墨大衛已經距離他不到兩丈的距離,他流出來了,哭喊道︰「你到底想要我交代什麼!只要你說,我都可以招供!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
可惜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墨大衛輕輕搖了搖頭,整個人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長槍高高挑起,兩條白色龍紋來回蕩漾,一點寒芒眼看就要落在他的胸前。
列蒂福柯兩股戰戰,一抹水跡從褲腿流出,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大吼道︰「不!不要!求您了!」
就在寒芒點在他斗氣罩上面的時候,他再也支撐不住,大喊道︰「格拉吉亞!我曾經也給格拉吉亞送過金幣!我願意指控格他的罪行!」
銀色的龍吟槍輕易穿過金黃色的斗氣罩,整個斗氣罩瞬間支離破碎,列蒂福柯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槍尖點到他胸口的時候,終于及時停了下來。
墨大衛的嘴角微微上揚,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譏諷,他冷冷問道︰「你願意指認格拉吉亞?那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將你一手提拔起來的軍機大臣。你確認你有勇氣指控他?」
列蒂福柯顧不上嘴角的鮮血,大口喘著粗氣,剛剛從死亡邊上走了一圈,此時他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他是一手提拔了我…可我也給了他許多的回報…已經幾十年如一日給他當牛做馬,難道如今還要將全部身家性命都賠進去嗎?」
他說話的語速極快,不知道是在對墨大衛說,還是在說服他自己。甚至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快感,仿佛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高興。
見到他這副模樣,墨大衛的目光不禁有些閃爍。當初布魯威教給他這套心里戰術的時候,他還有難免些懷疑。但是今天列蒂福柯的表現,已經完全證明了它的效果。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淡淡掃了列蒂福柯一眼,他手中的龍吟槍一閃而逝。轉頭對遠處的一眾士兵揚聲道︰「將他押入大牢,待重新審問之後,再上報朝廷重新決議!」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撲了上來,將列蒂福柯五花大綁著押回了監獄。其他幾個千戶戰戰兢兢的看著墨大衛,眼神中的畏懼之色漸濃。
「我不希望列蒂福柯今天所說的話傳出去半個字,若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不再理會他們幾個,帶著穆林蓋爾一班侍衛直接離去。九個千戶也只好亦步亦趨跟著他一起離去,這場特殊的審問也就此宣告結束。
……
朗寧街十五號,最近上門托人求情的人實在是太多,甚至有些人打听到了他和布魯威的關系,竟然求到了城管軍那里,為此布魯威還對他抱怨了兩次。
所以如今不論是誰來找他,一律告知不在府上。所以他今天才能難得安逸一陣,在陽台上曬著太陽,手中拿著一份文件靜靜梳理。
就在他眯著眼楮有些困意的時候,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正在靠近,竟是穆林蓋爾恭敬站在藤椅的後面,低聲道︰「師長,外面有個兩個女人想要見您。」
墨大衛微微皺眉道︰「不是說了求情的人一律不見嗎?」他知道穆林蓋爾不會如此大意,一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才會進來通報。
穆林蓋爾連忙小心翼翼解釋道︰「這兩個女人自稱是您的同學,一位名叫洛克麗莎,另一位名叫阿爾梅琳。」
原本躺在藤椅上的墨大衛立刻來了精神,直接從藤椅上站了起來,淡笑道︰「這次算你機靈,有些人還是需要通報的…」
說完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穆林蓋爾連忙緊隨其後,心里卻有些沾沾自喜,他之所以會進來通報,正是因為記得洛克麗莎的容貌。
想到兩位那小姐的絕美面容,他不禁有些懷疑師長大人是不是和她們有些非同尋常的關系。
阿爾梅琳昨天才回到帝都,對于墨大衛如今的處境她也有所了解。就連她的父親都有些感慨的告訴她︰這位昔日的三等輕騎之子,如今已經快成了當朝的第一權貴。
不過對于身份地位這些東西,她並不怎麼感興趣,她只是單純的思念那個男人。不過女人的矜持讓她羞于單獨與墨大衛相會。于是先她去了洛克麗莎那里,提出明天一起去朗寧街十五號拜訪。洛克麗莎欣然同意之後,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莊園的大門緩緩被人拉開,一個白色的身影映入兩個女孩的眼簾。筆直修長的身材,英俊略帶了幾分剛毅的臉龐,赫然是那個無數次出現在夢里的男人。
敏感的阿爾梅琳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間別掛的玉佩,一股暖流流淌過她的心間,水靈靈的大眼楮頃刻泛紅,有些哽咽道︰「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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