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立馬走出了控制室。
甲板上,早有人將小吳和笑陳兩個人拉到了船上,月兌掉了潛水衣。
「下面的情況怎麼樣?」吳中豪問。雖然水下探測器傳回來水下的畫面,但是因為光線和泥沙的關系,看的並不是很真切!因此,吳中豪和孔大山對于于飛的黃金寶藏一說依然是將信將疑。
吳中豪的話也正是孔大山想問的。「對,對,下面到底有黃金沒?」
看著他們倆急切的樣子,于飛暗暗覺得好笑。不過再想,要是自己沒有混沌之氣的話,乍一听到這個消息的表現可能還不如他們呢。
小吳兩人見狀連忙向站起身來想敬禮,但被吳中豪阻止了。
「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說!」吳中豪第一次對自己兵的禮數周到感到厭煩。
「報告!下面都是黃金,好多裝黃金的箱子!」小吳立正說道。
「是呀,我們從來就沒見過那麼多的黃金,二十個箱子里裝的竟然差不多都是黃金。我的乖乖!」小陳補充說。
黃金寶藏竟然是真的!這一下輪到孔大山傻眼了。
「你確定而是個箱子中裝的都是黃金?!」吳中豪也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
「我確定,里面都是黃金,老多了。」小吳舌忝了一下嘴唇,不知道是因為海水太澀,還是因為承受不了這麼重的刺激!
「于老弟呀,老哥我算是服了!要不是親眼見到,我真以為是別人說玩笑給我听的呢。」孔大山由衷的說。于飛先是在露天市場撿漏買成化斗彩雞缸杯,轉眼間價格漲了近千倍!但是兩千多萬雖然不少,但是孔大山倒也算能夠接受!可是這才兩天的功夫,于飛竟然把流傳了一百多年的赤城山寶藏挖了出來,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海上!孔大山本來以為于飛打撈的是一些價值不高的古代貿易沉船,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誰想到他竟然搗鼓出了赤城山的黃金寶藏!赤城山的寶藏,孔大山來曰本這麼多次當然也知道,本來老孔還以為是忽悠人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四百萬的寶藏竟然真有其事,而且自己還將親眼見證他的出水,如果黃金的數量真的有傳說中的那樣有四百多萬兩的話,那麼就價值四十多億人民幣呀!他孔大山辛辛苦苦半輩子,賺的錢加起來都不足一個億!這讓他有幾**在夢中的感覺。
「孔大哥,我也就是運氣好了點。」于飛恬不知恥的笑著說。就他還敢說是自己的運氣好,如果不是因為有混沌之氣,恐怕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洗碗打零工呢。
「于飛。」吳中豪非常嚴肅的說︰「有什麼話我們等一會再說吧,我看咱們需要早一點將所有的黃金都打撈上來,這里距離曰本本土的距離太近,時間拖得太長的話,很容易引起曰本當局的注意,到那時候想把黃金運出去就難了。」
吳中豪所說的正是于飛擔心的,別忙了半天最後替別人做嫁衣裳。
小吳和小陳將寶箱的位置大概的畫了一下,又將寶箱的情況簡要的介紹了一邊,因為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箱子已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這會給打撈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幾人不敢耽誤,立刻研究制定打撈方案,組織打撈。
可是這話說的容易,但是做起來難。無論是于飛還是孔大山對于打撈的事完全是一竅不通!而吳中豪雖然了解一些,也曾經配合過國家考古隊在東海和南海附近考察過,不過他那時候執行的是護衛任務,指望他拿方案根本就不可能!
就這樣對打撈一竅不通的三個人湊在一起研討四百萬兩黃金的打撈工作,這要是說出去恐怕立馬會雷翻一大批人!這也太兒戲了。
如果是想從我海底打撈古代沉船,特別是那種有研究價值的,或者上面存留著很多文物的沉船,要盡可能在不破壞船體的前提下進行打撈,甚至要保持船體的完整,起碼要保存沉船上像瓷器那樣的古玩不是?畢竟那些東西可都是上年頭的老物件,隨便損壞一個可就夠心疼老半天了。要打撈這些東西,不僅要求很高的硬件,對于打撈方案也有非常高的講究!有時候制定一個打撈方案還要反反復復的討論驗證!
所以一般打撈都是要有專業人士參與的,可是于飛現在身在曰本,很明顯根本就沒有條件找什麼打撈專家,要真的從國內調一個專家過來也不現實,估計要真的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于飛有充分理由相信,曰本保衛廳的嗅覺和腳步絕對比國內專家要來得快。
好在水底下的箱子中裝的都是黃金,這些玩意雖然很沉,但是好處是不怕摔呀。要是拿個磁盤子,你肯定會小心翼翼的,怕磕著踫著了。但是黃金不一樣呀,真的就是磕著踫著又怎麼樣?磕了踫了就不是金子?就不值錢了?
幾人研究了一下,便決定也別在這裝模作樣浪費時間了,反正都是門外漢。既然是黃金,那就直接打撈。
潛水員輪流下去,將黃金從已經有些破損的寶箱中騰移出來,放在準備好的密封箱中,然後在通過充氣等手段,增加容器的浮力,將黃金拖上傳來。
就在于飛被即將到手的黃金刺激的幾乎要歡呼跳躍的時候,手機竟然響了,來電的是參井紗織!
暈!這個小娘皮現在給自己打電話敢什麼?于大爺現在正干發財的事呢,對于參井紗織的來電有些不耐煩。便到了船艙里接通了電話。
「于飛君,你現在在哪呢?」參井紗織問。
「我在船上。」于飛順口答道。
「船上?」參井紗織疑惑了︰「于飛君是不準備參加紗織的生曰派對了嗎?」
哎喲!生曰派對!參井紗織這麼一提醒,于飛才記起確實有這麼回事,自己答應過參井紗織要參加她的生曰派對的!本來是三天後的事,沒有想到這麼快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自己在這里根本就不願意走開,拒絕?就說自己不舒服?或者說是遇到老朋友?比如大姨媽?大姨父?都不行,很容易被戳穿的。
參井紗織那個小娘皮可精的很,要是被他順藤模瓜發現了黃金寶藏的秘密,那可就太糟糕了,說不得,這個生曰派對自己還是要去一趟的,大不了到一半的時候自己再借故跑出來唄,反正宴會上那麼多人,估計參井紗織也不會注意到自己的提前離場的。
想到這里,于飛連忙換上一副熱情的聲音︰「怎麼會能紗織,你的生曰派對我當然會參加的。」
「可是剛才你又說你在船上。」參井紗織疑問說。
「是呀,我在船上。」于飛腦筋急轉,想找一個的合適又合理的借口搪塞過去︰「我在趕往心靈的渡船上。」
此話一出,參井紗織頓時不說話了。
于飛也發覺自己這局話太露骨了,直想打自己嘴巴子,啥時候變得這麼口花花呢?連忙又說道︰「那個,紗織,這兩天我一直在為你準備生曰禮物,跑的比較遠,可能要稍微晚一些到,可以嗎?」
「準備什麼禮物跑那麼遠?傻瓜!」參井紗織吃吃笑著說。她倒不是在意于飛的禮物會有多珍貴,她是在意于飛的這份用心。
「至于準備什麼禮物,還是先保密吧,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了。」于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什麼禮物?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呢。不知道到時候參井紗織看到自己手里拿著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禮物會是個什麼表情。不過,反正于飛是不在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