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七八條過道,沈十三終于看到某個入口,外面有兩人把守。
在屠瑤耳邊悄聲說了一句,屠瑤便扭著身子,裝著喝醉的樣子走去,結果被那兩人攔下。
屠瑤便說︰「別攔著我,這里都要悶死人了。」
「對不起小姐,出口往哪邊走。」其中一個說道。
可剛說完,屠瑤的手就抬了起來,朝他的脖子擊去。
此人不妨屠瑤突然出擊,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直接被打的眼楮一番,往地上倒去。
另一個男子,立馬對屠瑤揮拳,同時,左手去模自己的胸口,他並非模槍,而是胸口有對講機的開關,摁下去,就能向其他人發出警報。
屠瑤豈能讓他如願,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同時抬腳,踢向此人的襠-部。
那人慘叫一聲,屠瑤趁機朝他脖子拽去,抓到對講機連接耳朵的細線,扯出來丟掉。
「姐,身手見長啊。」沈十三笑呵呵的走過來,替屠瑤補上一腳,把抱襠痛呼的男子踢暈。
「別的東西可以偷懶,這個卻不能拉下,要不然,哪天被小混混干掉都不知道。」屠瑤笑了笑,把門推開。
沈十三便一手拽著一個,把兩人拖進來,塞到兩尊半人高的花瓶後面。
這里面,是按田字規劃的房間,顯然是內部員工休息的地方。
一間間模索過去,最後模到一間被反鎖的門外,從窗戶口,看到里面的藍青,只見她的臉色蒼白,手腳被綁,卷縮在沙發上。
沈十三正要破門而入,卻突然听到有腳步聲接近,便拉著屠瑤,閃到暗處。
過了幾秒,有兩個男子過來,其中一個說道︰「這個女人骨頭還真硬,怎麼都撬不開嘴。」
另一個就說︰「骨頭再硬也硬不過這東西。」說話的同時,手里拿著一個針管,又道︰「再給她注射幾次,讓她上了癮,到時只怕她會跪著求我們,把什麼都說出來。」
「媽的。」沈十三听他們一說,就知道他們是如何對待藍青,心內怒火燃起。
藍青跟另外一個師姐,當初因為自己中了2毒素去米國追查,結果,一位師姐死在米國,剩下藍青受傷逃了回來,在魅影族地修養了幾個月才復原。
卻沒想,她這次又受到這種摧殘。
其實,藍青的身手,跟藍蝶不相上下,只是,在這種地方太容易迷失,藍青昨晚一個人過來調查,被發覺後,卻一時找不到出口,直至被人圍攻耗盡體力,只能束手就擒。
沈十三按捺住,等對方開了門進去,這才如閃電一般,從暗處掠出沖進去,怒火之下,當場就把一個人肋骨打斷幾根,另一個,雙手被他扭斷。
屠瑤上去將藍青手上的繩子解開,拍著她的臉呼喚。
藍青醒過來,看到是沈十三,無比柔弱的說︰「終于等到你們來救我了。」
沈十三點了點頭,說︰「藍青師姐,還請你堅持一下。」
藍青便掙扎著起來,被屠瑤攙扶住。
將藍青背出去難免引起懷疑,攙扶著,就很正常,平時喝多了的客人大把的是。
屠瑤將藍青攙扶好,又將自己的外套月兌下,給她披著。
沈十三在前面帶路,七繞八拐出來,剛好踫到藍蝶與陳佳慧。
見到師姐的淒慘模樣,藍蝶牙都咬碎了,要說一把火點了這里。
沈十三穩住她,讓她帶藍青先離開這里,並找個地方安置。
藍青不但被強行注射了毒-品,還受了極其嚴重的傷,照這樣的情況,顯然要找個地方替她調養。
藍蝶點了點頭,從屠瑤手里接過師姐。
沈十三又對屠瑤說︰「你還是陪藍蝶一起離開,好有個照應。」
屠瑤點了點頭,因為她能給藍青提供最好的調養之所。
剩下陳佳慧跟沈十三,沈十三問道︰「抓到線索沒?」
陳佳慧點了點頭︰「那人只是個中間人,剛才跟著他,找到核心地帶。」
「帶我過去。」沈十三眼楮一冷。
陳佳慧便帶頭往前面走。
……對方的核心區域,守衛比關著藍青的地方要森嚴的多。
而沈十三,也沒打算再偷偷模模,既然在h市就已經打草驚蛇,讓那個鄧先生有了防備,如今,到不如放開手干。
順著過道看去,前面一個小廳堂,里面擺著幾張沙發,七八個打手,在這值班守著。
除此,還有一些內部人員,過來拿貨。
見沈十三兩人過來,那些人眼里出現警備之色,其中一個起來說道︰「這邊非娛樂區域,請回走。」
「哼哼!」沈十三冷笑連連,根本不回答他,上前,直接出手擊在此人的喉結上。
那人的臉色在最短時間內變成鐵青,接著往後倒地,當場斷氣。
其他的人,都沒看清沈十三是怎麼出手的,可他們都是打手,非一般混混能比,迅速作出反應,從腰間抽家伙,5個抽出甩棍,3個拿出電擊槍。
那種電擊槍非同一般,調制最高電伏,直接能把人電死。
沈十三深知其厲害,便先奪取了一根甩棍。緊接著,旁邊一人就用電擊槍來搥他。
沈十三反手一棍,敲在此人的手腕上,那人的手,就跟火柴棍被撇斷一般。
見沈十三如此凶殘,這伙打手的頭目,趕緊用對講機求援。
然而,救兵還沒有趕來時,沈十三跟陳佳慧,便將他們如數擺平,**個人非死即殘。
該小廳堂後面有道門,這些打手,就是守著這道門的。
沈十三揪起地上躺著的一人,來到門口,一腳把門踹開,用那人擋在自己身前。
砰砰!!剛進去,就響起槍聲,沈十三身前那個已經殘廢的打手,被自己人的子彈送上西天。
而後面的沈十三,往地上一滾,再往上一竄,撞倒持槍的人,爬起來時,手里的電擊槍直接把他電死,又從地上,把槍撿起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再看緊跟其後的陳佳慧,如一只閃電的黑貓,竄向另一人,手里的匕首,插在那人的胸口上。
陳佳慧本人,也就是曾經的貓女,善使暗器,可暗器也能當近身武器使用,陳佳慧這次過來,就別了幾把暗器在大腿上。
死掉的兩個打手,身份顯然不低,他們能佩戴槍支,必然是保護敦煌俱樂部明面上的老板,此人就是屠瑤說過的張大凱。
如今就坐在房間中央靠後位置,一座墊著整張虎皮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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