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振燮這幾天在家里受著低氣壓的影響,整天在家過的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就怕如果不小心的話就會受到沈秀貞的漫罵,搞得整個人都有點經神緊張。他也問過沈秀貞什麼事,但是她就是一言不發,整天虎著一張臉,活像有人欠她百八十萬似的,所以今天他出門前和女兒說了讓她問問她媽倒底有什麼事讓她不開心了,說出來也好大家一起解決,省得他每天回家氣都喘不過來。
殷振燮工作的地方在太陽日報社,這個報社是全韓國最大的報社之一,另外還有能和它並排的就是李元濟家族企業宇宙集團期下的宇宙報社了。
太陽日報社位于首爾市中心,離他的家有十幾里的路程,開車的話也就十來分鐘就到了。太陽日報社位于市中心的摩雲大廈(杜撰)第26到28層,這整個三層都是屬于太陽日報社的。殷振燮是報社的社長,他在第28層,他的辦公室是整個日報社最大的,視眼也最好,每當他站在幾淨明亮的窗台邊就生出無限的豪情。只是這幾天他都沒有心情到窗邊去俯望窗外了,家里氣氛壓的他都喘不過氣來,這幾天他的脾氣也見漲,他都听到好多抱怨聲了。他這幾天也是能拖就拖,盡量地晚下班,不想回家去,不過今天應當可以按時回家去了吧,他樂觀地想。
等他快下班的時候,他接到了女兒的電話︰「喂,是苪瑩呀,怎麼樣你有沒有勸過你媽媽呀,她有沒有說什麼事情讓她這麼生氣呀?」
「爸,你問這麼多,讓我問答哪個好呀!我和你說呀,今天我問我媽什麼事讓她這麼不開心呀?媽倒是和我說了,說是因為公司讓她拍一部戲中的一個反派的角色,但是她不想拍怕影響自身的形象。那我就勸媽媽說,那沒有什麼的,不就是拍戲嗎,演員不就是讓演什麼就演什麼的嗎,反正媽一直只演一種角色,還不如換個方向演也拓寬戲路是吧。媽自己也想通了,心情也跟著好了,烏雲也散了大半了」殷苪瑩換了口氣準備接著說,就听見自家的老爸在電話那頭說︰「那很好呀,終于回家不用享受那低氣壓了,真是受不起呀。那苪瑩呀,我快下班了,下了班我就回家去看看你媽媽和她好好探談一下她那個角色的問題,那我掛了呀!」
這邊殷苪瑩听到爸爸要掛電話的時候頓時急了起來:「別呀,爸,你听我把話說完你在掛電話呀。這媽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我正在看她帶回來的劇本時候,就莫名其妙地問了我一個問題後就生氣回房了,還沖我吼來著,回房她就哭了,我也不知道她倒底怎麼了呀。媽媽整個下午都把自己關在房里呢,我怎麼叫門都沒有用,她不開,爸你快回來吧!」
「苪瑩呀,你媽問你什麼問題,還有你怎麼回答她的,你好好地和我說下,我再看看回家怎麼勸她!」殷振燮頭痛地問
「我又沒說什麼呀,我只是在看媽媽的劇本,劇本里面有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害女主離婚了,我就邊看邊說這小三這麼壞,本來就是呀,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本來就是不道德的呀,我說的又沒錯。那媽媽突然問我說很我是不是討厭小三呀,那我當然討厭呀,我就對媽媽說了,誰知道媽媽就突然吼了我,還跑回房間去了,再然後前面都和你說過了。爸,我沒說錯什麼呀,如果有人破壞我的家庭的話那我肯定恨死了,哪有人不恨小三的呀。媽也真是的,她又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有必要反應這麼大嗎!」殷苪瑩是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媽媽正是位靠手段上位的她口中的小三。
電話那頭听到這話後停頓了一下,就對殷苪瑩安慰道說︰「沒什麼大事情,你就在家里等著爸爸回家好了,我一會就下班了」說完就快速地掛下了電話。
殷苪瑩听到自家爸爸這麼快就把電話掛了,有點不高興了,嘟囔著說︰「這都是什麼事嗎,家里這個這樣,外面那個也這樣,連句再見都不說就掛電話了,真是的!」不過也只能郁悶地把電話放下了。
殷振燮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過前妻了,他的前妻韓景惠可以說是幫助他最大的人,但是也是他最不願提起的人。
如果沒有韓景惠一家的幫助他根本不可能大學畢業,那時的韓景惠是多麼的善良,美麗,有著韓國傳統女性的所有美德。只是她太以夫為中心了,為了家庭失去了自我,雖然他有時候也很享受那種待遇,但是時間長了難免會感覺寡淡無趣。
這時沈秀貞這個學妹出現了,他剛開始還是挺正常對待這個常常和另一個趙學妹一起來家里玩的沈學妹的,韓景惠對她們很好。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總感覺這個沈學妹經常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挑逗著他,他也就順水推舟地接受了她的示好,兩個人出軌了。但是作為妻子的韓景惠還是一無所知,直到那一天,被她發現了兩人的j□j,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地就回家了,再然後他就沒有回家直到韓景惠找上門來離婚。
如果不是那一次離婚,他也許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妻子那麼美麗動人,那麼的有魄力和決斷力的,要知道韓國對于離了婚的女性還是比較有歧視的。雖然她不來找他離婚,他為了沈秀貞肚子里的孩子也會離婚的,他很想要個兒子而韓景惠自從生了雅俐英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他也急了。
在談離婚的時候,當前妻韓景惠把一張張兩個出軌的證劇擺在他們面前,要他淨身出戶,雖然那房子是她的父母留給韓景惠的,但是韓景惠這幾年只有接點翻譯賺點小錢,家里的開銷都是他出的,憑什麼要他淨身出戶,還要把女兒的戶口遷出,雖然是他有錯在先的。
但是她盡然威脅他們,那眼神看他們像看個小丑一樣的時候,他感到憤怒及了,她憑什麼這樣看他,雖然是他對不起她和女兒。再然後他就在盛怒之下簽了離婚書,雖然簽了過後他後悔了,但是他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然後他收到了韓景惠寄來的他的物品,再然後他就听說她帶著女兒移民了,移民了也好,最起碼不用受白眼和歧視,雖然這也是他帶給他們的。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听過她們的消息,這樣也好!
回憶了以前的事,沒想到他以為不記得的事情原來都在他的記憶深處,他已經把這段往事封存了,沒想到現在被自己的女兒給翻了出來。也不知道她們母女生活的好不好,原來他盡然是個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大女兒長成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生活的怎麼樣了。他竟然一分的生活費都沒有給過,雖然當時是韓景惠不要他給的,但是他也好像忘了有這個女兒一樣,這樣太不應該了!
其實原來他殷振燮還是想她們的,有可能甚至還是愛著她們的,只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沒有人能像以前那樣無私地愛著他的,在也沒人會一切以他為中心了,雖然那時候他覺得很煩,一步錯步步錯呀。唉,不想了,想也沒用,還是先處理好家里這灘事吧。他對沈秀貞這樣什麼都要他做,讓她給他生一個兒子她也不願意,他也有點煩了,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也許就是懲罰吧,懲罰他這輩子沒有兒子,雖然女兒也挺好的。
下班了,該回家了,要不苪瑩這個小女兒真的沒辦法搞定她的媽媽的,還是他回家好好和孩子她媽好好聊聊,也許這就是她的報應吧,她的女兒討厭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而她自己正好是。
晚上殷振燮回到家,先安慰了苦著一張臉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的苪瑩,讓她先回自己的房間,然後敲開了沈秀貞的房門。一進房間,沈秀貞就抱著殷振燮哭著說,苪瑩討厭她這個媽媽!哭得很是傷心!
殷振燮回抱著沈秀貞說︰「苪瑩她又不知道我們以前的事的,她一直以為我們是一婚,我們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我們不是正常結婚的夫妻,她什麼也不知道。那她無心的一句話就沒有必要引起你這麼大的反應呀,你都嚇到她了,她又沒有說你,你再怎麼都是她的媽媽她不會討厭你的。再說了,你這樣的反應她會懷疑的,那樣才不好呢!」
「那我不哭了,我嚇到她了嗎,我得去看看她!」沈秀貞還是很疼女兒的,听到嚇到女兒了也顧不上什麼了。
「她現在在自己的房間里,你就不用過去了。現在可以和我好好說說你這幾天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苪瑩就無心地說了句你就反應這麼大的原因了吧!」殷振燮正視著沈秀貞說。
「你等我下,我把劇本拿過來給你看看你就清楚了說完沈秀貞就到客廳里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劇本,然後把劇本遞給了殷振燮。
等殷振燮看完劇本,他也驚呆了,這劇本前面寫的完全是他們以前事的翻版,到底是誰寫的這劇本的呢,他翻到首頁看到劇作者寫的是殷娥。就問道︰「這劇作者是誰你知道嗎,還有你見過本人嗎?」
「我要是知道劇作者是誰,我這幾天還會這麼著急上火嗎,這是連我們的導演都不知道的事!還有就是公司就指定我演其中那個小三,我不演還不行,要不就雪藏我。你說叫我演這個角色我得有多郁悶呀,簡直是重現我們當年的事情。你說這殷娥到底是誰呢,會不會是景惠姐呀,只有她和趙迎春知道的這麼清楚。但是肯定不會是趙迎春她的,她要說早就說了,那只有景惠姐了,如果是景惠姐的話想當初她那麼絕決的,應當也不會是她的。真是的,太難想了,算了,讓我演就我演吧,這也許也有可能是個巧合沈秀貞安慰自己道。
「也許是個巧合吧,那你現在沒辦法,讓你演你就演好了,反正這個角色也算是本色出演了殷振燮不在意地說。
「殷振燮,你不要太過份,什麼叫做本色出演呀,要知道當初是誰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還讓我懷孕,難道你不應當負責嗎!」沈秀貞听出殷振燮說的話的意思臉色難看地說。
「好了,別生氣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快點出去燒晚飯了,我和女兒都餓了!」完了還說了好多好話直到沈秀貞臉上有了笑容。但是今天這出還是讓沈秀貞查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把這放在了心底,也許哪天就暴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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