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辰站在花灑旁痛快地沖了個澡,便將她從浴缸里撈了出來,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小心地放回了床上,小女人早已經昏昏欲睡了。
看她的倦容,原本想繼續的蘇毅辰有些不舍得再對她下手了,將她抱在懷里,輕輕地揉著她光滑的肩膀,想讓她先睡會兒。誰知她不安地扭動著不叫他抱,一個勁兒地喊熱,將被子扔在一邊,一大片的晶瑩雪白顯露無疑。
她這一扭不要緊,某人的弟弟又抬起了頭,生機勃勃地四處張望起來。
「看來寶貝是還沒吃飽。」蘇毅辰的聲音沙啞而性感,話還沒說完,大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模索起來了,眼神也變得邪肆,盯著她俏麗的小臉一眨不眨。
只見顧向暖努力地睜開眼楮,看到眼前的火熱目光還略帶得意,心里有些不服氣,仿佛立刻有了斗志一樣,不去理睬身上的酸痛,咬著牙一個翻身跨坐在了他身上,宛若女王一般挑釁地看著他,小手還不忘在他的火熱上亂模。
蘇毅辰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刺激他,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再加上視覺上的沖擊,柔軟隨著她的動作一動一動,欲越來越強烈。
趁他愣著沒有反抗,顧向暖俯子摟住他的脖子,學著他曾經對待自己的樣子在他身上肆意妄為起來,不過技術還沒有太到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只是用舌尖和唇瓣掠過每一處麥色而結實的肌膚。
只是這種程度,蘇毅辰還是有些受不了,他伸手推她,想要翻身,卻被顧向暖握住了大手,按在了身子兩側。怕弄疼她,蘇毅辰沒有反抗,既然她喜歡,就由著她好了,雖然某處被她弄的脹得難受,可是他當下也只能忍了。
順著他的胸肌、月復肌一路向下,最後到達一片草叢,在至高點上,她張開小嘴含住了。
「哦,寶貝,你瘋了?」
她口腔的溫度讓蘇毅辰一時間有些刺激過度,險些出丑,一動不敢動,只能忍受著她的折磨。他從未想過這個小女人居然會大膽到這種地步,看她認真的舌忝.吸,那種視覺上的沖擊使他越發亢奮,喉嚨里難以抑制地低吼,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要她。
過了許久,她好像玩夠了,終于放過了他,松開了按著他手臂的手。這次她直接坐了上去,而且一坐到底,兩人皆是低呼,同時顫抖不已。
顧向暖先回神,看著蘇毅辰難耐的表情,想著他平日里的沉穩,不覺勾唇一笑,言辭挑釁地道︰「只是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
驕傲如他,他是蘇毅辰,怎麼可能讓一個小女子這般挑釁?
他目光漸深,挺身坐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縴腰,任她扭擺,他只是盯著她的媚眼,在欲的催化下,她的臉妖嬈地像是上了妝一樣,美得難以形容。
他使勁挺動,顧向暖被刺激的直仰頭,沒有想到這樣的姿勢的感覺這麼奇妙,很深很敏感,一切主動權都在她的手中,她想怎樣就怎樣。
她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擺動著,像波浪一樣飛舞。偶爾幾縷發絲落入她的口中,被她含住,妖嬈的像一只精靈。
「喜歡嗎?蘇哥哥!」顧向暖低頭在他耳畔細語,不忘含住他的耳垂。
「喜……喜歡,啊!」蘇毅辰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從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叫,像一只困獸,被她牢牢地困在里面。
忽然,她靈巧地蹲了起來,幅度變得更大,更快,而蘇毅辰卻覺得更熱,更緊,眼看他就快受不了了。抬眼不可思議地看這個小女人,她今天是瘋了嗎?
用力抱住她使她動彈不得,顧向暖疑問地「恩」了一聲,已經被翻身壓在了身下,她撅嘴表示不滿,說還沒玩夠,蘇毅辰卻拒絕她,說自己已經快被她折磨死了,惹得她笑作一團,當即不再計較。
小女人在她懷里笑得歡,他卻氣惱地使勁挺,再不給她機會翻身,一路攻城略地,九淺一深地磨著她,听她在自己身下一聲一聲地吟唱,越是鼓舞。
「恩,哥哥,受不了了,輕點……」她終于開始求饒了,身子被他撞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有羞人的水澤陣陣響個不停。
「現在知道求我了?小妖精!叫我好老公!」蘇毅辰眯著眼逗她,看她臉眼皮都沒有力氣掙,瞬間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心想︰小樣,叫你剛才狂!
「好哥哥,好老公,唔,求你了,輕點!」顧向暖急得快哭了,只能一聲一聲地求他慢點,輕點。
蘇毅辰也是同時玩心大起,隨意地擺弄著身下癱軟成一團的小女人,各種姿勢他都試了一遍,最終找到了一個讓他頗為滿意,讓她格外刺激的姿勢,狠狠地磨她。
一整晚,顧向暖被他一次一次地送上巔峰,不知折磨了她多少個小時,她只知道當他發出最後一聲低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之後她還有很多話想說卻再無力氣,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整夜的運動讓蘇毅辰也覺得有些累了,他抱著懷中的嬌弱,回想著整個夜晚發生的事,激動地心情還是無法平復。就是這個女人,讓他知道了男女之間的情愛能夠以各種方式呈現,讓他知道了當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的時候的感覺,讓他知道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欲是多麼的強烈。
確實,在昨晚他走進包廂的時候,看到她穿著火紅的短裙坐在兩個男人中間談笑時,他的滿腔怒火瞬間被點燃,倘若不是因為那兩個男人是他的好哥們兒,他恐怕會立刻沖過去將他們毒打一頓。
他知道自己和廉菲菲的事情又叫她誤會了,他也漸漸地感覺到廉菲菲對自己的依賴已經變了味道,他早已想好了跟廉菲菲攤牌,就在這兩天,但他有責任照顧她,因為廉修文曾經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他一命。
懷中的可人兒睡得極甜,臉上仍舊帶著極致過後的余韻,美得讓他移不開眼楮。他問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能夠跟他交換,叫他放棄顧向暖呢?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或者一件事呢?
就這樣,這年平安夜的晚上,蘇毅辰整晚失眠,久久地看著顧向暖清麗絕美的臉,一直看到她再次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