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全部圍了上來,頓時我就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不光是我的隊友,我的下屬們也是一樣。
舞澤添打量了瑟布琳娜一番,問道︰「尾戒,這是什麼人?」
「啊……她叫醬油,啊不,叫做瑟布琳娜,是我的朋友。」
「檸檬妹妹呢?」舞澤添冷冷地問道。
「檸檬她……被黑炎盜賊團的人劫走了。」
「什麼?」女孩們驚叫了起來。
大家臉色一變,全都拿著鄙夷的眼神看著我,連一向都沒有什麼脾氣的花之女也漏出了不爽的表情。
舞澤添說︰「劫走了?你不是號稱永遠不會離開她,永遠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嗎?你這個佣兵怎麼當的?」
我說︰「是我一個不小心,中了別人的計。」
「所以你現在是想告訴我,檸檬妹妹這麼一個活生生地玩家被一幫npc給擄走了是不是?」舞澤添似笑非笑地問道。
連一向對我很是崇拜的洋妹子杰西卡也同樣不信我的看法,說︰「要我相信這樣的事情,我寧願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
花之女不忿地說︰「檸檬該不會是被你和這個什麼傻不琳娜氣走的吧?」
我急忙擺手,說︰「不是,不是,真的不是。醬油,你倒是說兩句話澄清一下誤會啊!」
瑟布琳娜這時才松開了手,朝著舞澤添她們鞠了個躬,說︰「其實,冰檸檬不見,我確實也得負一部分責任,我和尾戒都沒有考慮好冰檸檬的處境……」
話到一半,毒甜心冷冷地哼了一聲,說︰「看吧,果然是這樣,男人都這個樣,在我們面前形式單單,說的比唱的還好听,哼!」
我瞪了瑟布琳娜一眼,心想這丫頭平時挺能說會道的,怎麼這個時候卻說出了這種讓人容易誤解的話。♀
我說︰「大家先別急著發火,我說的真的是真的,她是被劫走的。」
花之女說︰「就算真的是被人劫走的,那肯定也是你先把檸檬給氣走了,這樣那群npc才會有機可乘,哼,賤男人!」
「對,賤男人!」舞澤添跟著罵道。
「頭號佣兵大哥,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你了……」西柚多低著頭向我說道。
以西柚多的姓子,她沒有爆粗口來罵我已經給足我的面子了。
我被說得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解釋才好,其實如果不是瑟布琳娜忽然沖出來抱住我,女孩們不會一下就集體認定我是個負心漢。我這個冤都不知道該向哪里去申,再說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和冰檸檬是情侶關系,怎麼就忽然變成負心漢了。
當然,我不能這麼說,否則我會被罵得更慘。
我說︰「你們……怎麼會來這里的……」
女孩們現在是同仇敵愾,一體同心,齊刷刷地回了我一句「關你p事」!
泰坦在一邊笑道︰「統帥大人,看來你遇到比克羅肯因更麻煩的事了啊。」
作為一支軍隊,當統帥被人這麼罵的時候,軍中所有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但是眼下我的這些同伴們就像在看我好戲一樣,一個個都是笑吟吟在一旁看著。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抱著一顆幸災樂禍的心,但是一堆大老爺們湊在一塊,忽然多了五位如花似玉的美女,肯定都是雙眼發直。
有史以來,我沒有經歷過這麼尷尬的遭遇,尷尬地我頭都不敢抬。我不知道今天算不算是我的災難曰,被女孩們誤會也就罷了,更關鍵的是,疾風之心也找不到了。♀
這個時候,是蒙多給我解了圍,他說道︰「罵人也好,敘舊也好,站在這樣的大雪地里,肯定不合適,要不,我們先進到室內再說?」(旁白君︰這個是給你解圍還是給他自己找個方便啊?)
我連忙說︰「對對對,蒙多說的對!」
舞澤添瞟了我一眼,沒有多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正要邁步向里走去。忽然從不遠處的雪地里鑽出一個人來,穿著一身黑衣,但到處是破洞,顯得很狼狽,正是克羅肯因。
克羅肯因面目猙獰,雙手成爪,向舞澤添的後背展開攻擊,口中還叫道︰「就是你這個碧池,害我被這幫人恥笑。」
可見,當時在雷神塔副本中完成最後一擊,讓克羅肯因掉落了他心愛的斗篷的,正是舞澤添。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總是能看到一些人在偷襲敵人的時候會放聲喊出來,其實不喊的話,偷襲成功率明明能提高很多的。
就當克羅肯因的爪子快要觸及到舞澤添的後背時,只听 當一聲響,克羅肯因立馬向後跌跌撞撞趔趄了好幾步,一坐到地上,看他眼神游離,不住地拍打自己的腦袋,肯定是暈了。
西柚多揮動著自己的盾牌,說道︰「想偷襲我們隊長大姐,問過我沒有?」
一個專業的盾衛就是這樣,可以在第一時間本能式的保護住自己或者自己的同伴,格擋成功之時,便會發動反擊攻勢,從克羅肯因坐在地上搖頭晃腦的那副德行來看,十有**是被西柚多一盾拍在臉上了。
西柚多看了克羅肯因一眼,說︰「哎呀,又是他,上次被我打的裝備都爆下來了,這次不知道還能爆些什麼東西出來。」
這句話正好戳中我們的笑點,泰坦蒙多他們笑得眼淚都幾乎 出來。
克羅肯因老羞成怒,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跳了起來,怒道︰「碧池,我今天就讓你嘗嘗在冰天雪地里內衣內褲全被人扒下來的感覺。」
西柚多冷笑一聲,說︰「除非老娘自願,不然還真沒有人能扒得了老娘的內褲!」
一見女人就會在體內激素分泌荷爾蒙的卡斯米和蒙多一听這話不禁為西柚多的直爽驚嘆起來。
克羅肯因暴跳如雷,跳了起來剛想發動攻擊,腿直邁了兩步遍停了下來,他吃驚地望著自己的雙腳,卻說不出話來。
杰西卡走上前一步,說道︰「你的內心一定很想說‘啊,為什麼我動不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回答你,因為你已經中了我的禁足陷阱。雪球,上吧!」
我听言一愣,雪球?是什麼東西?
只見杰西卡身後猛然竄出一只大雪狼來,撲到克羅肯因便是一通咬。
這只雪狼我們先前在剛進入雪原的時候也看到過,這時少數能在雪原生活的怪物之一,大多數都是40級到45級之間,但是眼前這只已經被杰西卡馴化的雪狼,顯然攻防成長率都要高出同等級段的怪物。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杰西卡湊巧地遇上了一只1級的雪狼,成功馴化之後,再慢慢地培養起來,如此一來,成長率確實會比普通的野生怪物高很多。
花之女一邊揮舞著自己的法杖,一邊說︰「這個怪咖怎麼說也是個boss,就讓雪球獨自對付可能會有些吃力,我也來幫它一把吧。」
話音剛落,雪地里猛然豎起一個高大的身影,身高足足有兩米多,定楮一瞧,竟是一只黑熊。雖是熊,卻穿著一條白色道袍,腰間還束著一條黑色腰帶。
這個裝束,讓我們所有人愕然,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更愕然,除了我之外。
那只黑熊開口說道︰「我親愛的蘿莉大人,又到我的建次霸道流空手道表演的時候了嗎?」
花之女一指克羅肯因說︰「答對了,建次,盡管下手,千萬不要客氣!」
那黑熊雙掌一拍,說︰「大家實在是有眼福了,看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建次霸道流!」
其實我還真沒听說過什麼建次霸道流,可能這是他們精靈界里比較牛的戰斗技能,只見那只黑熊身形雖然笨重,但是步法卻不笨拙,出拳出掌剛勁有力,倒卻是有一股空手道高手的風範。
克羅肯因堂堂一位副本boss,腳步被杰西卡的陷阱所束縛,暈厥的狀態還沒完全恢復,被一個寵物和一個精靈打得熬熬直叫,剛想召喚烏鴉,便被那只叫做建次的黑熊精靈一巴掌閃在臉上,這種虐法簡直比殺了他更能讓他感到羞恥。
懷特看著神武羅五人組的配合,喃喃地說道︰「果然是預言中的勇士,真不是蓋的。」
泰坦輕聲向懷特說︰「這五個女孩先前和尾戒之間火藥味那麼濃,不知道會不會向我們出手,要真打起來,可能,也不太容易對付。」
我急忙說︰「放心吧,她們是自己人!」
懷特笑道︰「統帥大人,她們不會是你的**吧?」
「當然不是,她們是我的隊友,是我的朋友!」
「真的嗎?不是那種關系噢?」一听到我說舞澤添她們和我沒有什麼不正當關系,蒙多立刻激動起來,向著五個女孩不停地打量,似乎在研究跟哪一個有機會發展成「不正當關系」。
在黑熊和雪狼的圍攻之下,克羅肯因狼狽不堪,只見黑熊一掌正中他的面門,將克羅肯因打出老遠。
杰西卡一皺眉頭,說︰「當心,禁足陷阱已經被掙月兌了。」
黑熊撓了撓頭︰「哎呀,我用力過猛。」
克羅肯因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也不起身,單掌拍在雪地之上,身子便化作無數只烏鴉朝天空飛去,一邊跑一邊還罵道︰「別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實力,下次再見到你們,一定要讓你們男的死無全尸,女的先x後殺!」
話音未落,杰西卡提弓拉弦,箭如連珠,那群烏鴉之中被射落者不計其數,只剩兩三只成功逃離。看來,今天也是這家伙的災難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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