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哥兒居然在戲耍自己,故意把自己當成跑堂的小二,一次又一次的幫討菜他端菜。一向自視甚高的崔老大心里一陣窩火,看著曉南戲虐的眼神,眼見一個耳光就要扇上去,突然手臂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外力,就被拋了出去,摔翻了一桌子菜。
崔老大從飯桌上爬起,一身狼狽地看著身前的李遇,「你算哪根蔥!敢對我動手!」在一旁的王管家趕忙上來打圓場,安撫崔老大,「崔老板,崔老板,千萬別置氣,別置氣,他是我們府上的三爺,二爺面前的紅人。崔老板有話好好說,我帶你去偏廳換身衣服!」
「什麼三爺,他姓鄭嗎?養著的爺兒還這麼不要臉,你和這姓季的有什麼關系!」崔老大遍身油污,還遭了附近人的紛紛奚落,這叫什麼談買賣,談個大頭鬼的談。
被養著的爺兒嗎?李遇暗沉著臉,一個飛身來到崔老大身前,下一秒已扼住崔老大的脖子,崔老大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再一次飛拋出去,卻是直接落到了池子里。圍著的眾人壓根沒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全都噤聲不敢言語。王管家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命了家丁去水里撈人。周圍的人都被趕忙撈人的家丁給清了出去。未免再生事端,王管家把李遇和曉南一塊兒請到了鄭二胖主廳那兒。
前面的家丁帶著路,曉南看著前面的李遇,這二貨真泥煤的二,本己這兒已經準備好了,手心藏著個令咒,到時二人推搡之間好把人劈到湖里,到那時這買賣明里暗里鐵定談不攏,再看這個鄭二胖又出什麼花招來奪鋪子。現在這叫什麼,崔老板對鄭府男寵出言不遜,被男寵一擊落水?多好的社會新聞,你太太平平在鄭府里給我做個暗樁多好,鬧出這麼一番動靜,以後你李遇做事後面可是不知有多少雙眼楮盯著了了……但話說回來這廝手腳傷恢復好了,手腳功夫也來了嘛。看己可以壓榨勞動力的地方又多了處。
李遇感受到了背後曉南的注視,自覺放慢了腳步,輕言細語︰「曉南,滿寶的傷,好點了沒?」
「好好的,用不著你問
李遇吃了癟,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好就好
小萌牽著曉南的手,悄悄的打量著李遇,李遇哥哥許久不見了,身子骨看起來比以前可強健不少。再看看抱著滿寶的曉南哥哥,這兩人還有沒有可能再在一起了呀?
到了主廳,家丁引著三位入座,和鄭二胖與一竿子鄉紳名流入一席。「這就是我機緣巧合下認的干弟,三爺,李遇李遇向眾人點了頭,也就不聲不響的坐下了。
剛才听王管家托人傳信,說是李遇為了季曉南對崔老大大打出手,鄭二胖看季曉南的眼楮就帶著一股邪火,敢和我搶男人!
曉南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躋身成為這位三百多斤的二胖的情敵,要知道了,定是仰天長笑,笑對正恩同志,不好意思,以後三胖的稱呼就是我的了,承讓承讓啊,哈哈哈……
鄭二也不起身向諸位介紹季曉南,隨手拿筷子一指,「這位是我家三爺之前的棄夫曉南挑挑眉,來者不善啊!也沒理,向李遇飄了個勞資很生氣的眼神,李遇會意,「是我忘恩負義,休離元配一句話干干淨淨把責任全挑給了自己,卻讓一桌子人模不著風向,都不說話,省得得罪了誰。
而鄭二卻是心里吃了塊黃蓮,我如此對你,你卻還想著他,幫著他。鄭二氣地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穩,王管家看出了鄭二的心思,向鄭二耳語一番,「老爺稍安勿躁,我看三爺一直被季曉南羞辱,怎麼會再吃那回頭草,怕是看重的是孩子
鄭二覺得有理,心下平復不少,看向滿寶,李遇的孩子,遇兒的種,心里居然一下子對滿寶親近不少,「南老板抱著孩子怎好入席,快來人,拿個嬰兒的座位,給孩子入座
曉南抱著滿寶確實累了,可這事情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心里還沒想明白,下人已經很快就拿了個嬰兒的高座過來,曉南把滿寶放進座位,滿寶自己已經能坐了,第一次和大人坐在一起吃飯,顯得興奮不少,「爹爹……飯飯知道滿寶又在興奮地吐字了,這熊孩子非得高興了才說兩個。
李遇非常驚訝,滿哥居然已經會說話了,會叫爹了!
鄭二把青杏叫到身邊,青杏現在已經八個月多月了,走路多有不便,被風泉小心扶到鄭二胖身邊,「老爺有何吩咐?」
「青杏啊,不是說想生個像是三爺家的小哥兒嗎?」青杏抬頭看了眼滿寶,滿寶現在整個腦門都被包扎了起來,根本看不清面目,雖是心里不願意,但面上還是應承下來。「爺說得是
曉南听到他們談著自家的胖寶立馬提起了心肝。「南老板,我老來得子,有這麼一胎,純屬不易。看在三弟的面上,就把女圭女圭放在青杏身邊吧,好多沾點滿寶的喜氣鄭二已經給王管家一個眼神,讓他去抱滿寶。
曉南立馬起了身,把滿寶從椅子上抱了下來,不肯撒手。小滿也像樹袋熊一樣鄭二見了立馬繃了個臉,在座的賓客也都看出了臉色,勸曉南讓青杏抱滿寶抱幾天。
「這一年青松生的女圭女圭都是有福的,青杏就算是抱也抱不過來。誒,王掌櫃,你家夫郎不是上個月剛生的小爺嗎,怎麼不送來給鄭老板家!」曉南睨了前來抱滿寶的王管家一眼,「我家滿寶剛撞傷了頭,要人好好照顧,而且我家滿寶最刁,除了我的女乃誰也不要的,若是要沾福氣,等我忙完了這陣定是抱著滿寶常來
鄭二見季曉南這麼不識抬舉,心下不快。一桌子人的議論更是肆無忌憚了。李遇起身,走到了曉南的身邊,從兜里掏了塊橘子糖塞到滿寶口里,滿寶本是草木皆兵的皺緊眉頭,頓時笑眯眯地含住了李遇的糖果,「滿寶還沒養好傷,還是別讓滿寶老走動。要是哥想讓滿寶多來,我去向曉南接他過來,就成了
鄭二簡直被李遇慈父般的光芒亮瞎了眼,像,太像哥哥了!,慢慢咽下了心里的悸動,「賢弟說什麼就什麼吧
李遇對鄭二抱以一個諒解的淺淺的示意,鄭二頓時被射中了,一朵菊花盛意開放在臉上。曉南萬萬想不到,李遇這個南色這麼有殺傷力,頓時給李遇點一萬個贊!!!
到了傍晚花宴散了,李遇親自送曉南和小萌回去。「曉南,你抱著滿寶重嗎?我,可以幫你
「叫誰呢你!」李遇會意,「季爺,您累了嗎?我可以幫您抱孩子曉南也確實覺得手酸了,就把滿寶交到了李遇手上,李遇接過滿寶,又在孩子嘴里塞了塊橘子糖,狡黠地微微一笑。
曉南牽著小萌,心里總有點不自在感覺被人得逞了一樣。
「季爺,滿哥他什麼時候會說話的?」李遇抱著滿寶,掂了掂滿寶沉沉的,听著滿寶丫丫的叫喚,忍不住背過曉南,飛快的親了滿寶的小鼻頭。
「半歲的時候,有時候說,有時不說,全憑他心情剛說完,曉南就後悔,我干嘛要告訴他,但還是氣呼呼地忍不住說,「他第一個叫的是我!」
「恩。我知道,季爺
小萌拉著曉南的手,偷偷的瞄了李遇幾眼,李遇哥真是傳說中的白眼狼?
轉眼就到了家門,小萌興沖沖的去開門,很快門就開了。門里傳出了李苗的聲音,「小萌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去那王八蛋的鄭府要人去!曉南呢?」李苗從門里走了出來,看到門外抱著滿寶的李遇,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李遇也沒想到會見到李苗,瞬間抱緊了滿寶,滿寶覺得有點難受,恩恩了起來。李遇也沒有松手,「苗哥,好久不見
曉南見已經到了家,就從李遇懷里要抱回滿寶。可曉南出手要抱回滿寶的時候,李遇卻不想松手,輕輕在曉南耳邊絮語,「季爺,您一定要和李苗在一起嗎?」
「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快把滿寶給我李遇一下子眼神清明,「是嘛隨即松開了懷抱,把滿寶小心的交到曉南手上。
李苗見他們三人如此親密,在自己面前,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眼角被刺得生疼,心里不斷的安慰自己,該放下的終究的是要放下。「曉南,木林林也來了,來這兒商討升堂的事兒,你也快來吧
曉南一听事關李爹爹,趕忙抱了滿寶,回了屋。李遇看著在自己面前關上的大門,卻心里從未這麼有希望過,他說,他不會和李苗在一起。
崔老大這邊派人去查了李遇的底細,听著下面人的通報,簡直氣地噴出一口血。這季曉南心里倒是夠狠,把自己男人送去給鄭二暖床。心里也擔心起來,听著季曉南的口風,是要把鋪子盤給鄭二,要是鄭二真被那李遇吹了枕邊風,收了怎麼辦。這對手要是從季曉南換到了鄭二,這可得不償失。這鄭二要麼是錢,要麼是色,如今已經答應下了把崔記和南記都給三成的利給他,已然已經是極致了。如今怕是要送色!
「快,快給我找來寄情閣的文夫婆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更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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