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唯問，「方卓？」
她不記得有個叫方卓的人，而且那個人，也沒有告訴自己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名字是方卓。
她問出前，就已經想好了如果林沁曌問她怎麼會不記得方卓，她就回答過了時過已久，實在不太記得了。
林沁曌放下手中的女乃茶塑料杯，拍下額頭，說道，「我忘記了的，你很少跟我們出去，記不住也是應該的。方卓，就是以前跟我關系很好的男生，他和小婕，就是另一個總是化著濃妝的女孩兒，他們都在a市工作。只是沒能想到，來a市還可以遇見高中時候的朋友
她淡淡地笑了笑，回味無窮。
當年的事情雖然叛逆但也刻骨銘心。
高中時代的她們，年少輕狂，以為有了一群哥們姐們就可以隨意妄為，偷偷出入許許多多禁止未成年進的場所，酒吧夜店早已玩爛了。
打架打到天昏地暗，打到人家快死了的份上。
那時候心狠手辣，只知道自己人是誰誰，敢愛敢恨。
過了六年，記憶仍猶新，仿佛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般。
現在回憶起來，還是覺得上高中時候真好，有一幫拼死拼活地朋友，不說兩肋插刀，單單你被人罵了打了在背後說壞話了，大家一起上，氣勢上就贏了，再加上當年他們朋友圈里會打架、能打架的人特別多。
自然是厲害非凡。
「這樣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楚安唯听了她的話，淡淡地說道。
她記得那個人對她說過小婕這個名字，方卓倒是不記得了。
那個姑娘每天都化著很濃很濃的艷妝，愛玩愛鬧，家里只有一個外婆和一個好賭的哥哥，後來她的外婆出了車禍，醫生盡全力搶救才救活了過來，卻成為了植物人，小婕花錢找了個心地善良的看護，自己綴學出去賺錢，什麼工都打，偶爾也會和他們出來玩玩，只是不如以前那麼多的次數了。
小婕很會打架，從小跟著哥哥在街坊四鄰里混，听那個人說她身手很好，心思細膩而且很猛，什麼都敢干，大概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混的緣故。
那個人跟她打過照面，小婕的骨骼很適合練武，若是來了他們組織，定是一個極好的殺手。
只是可惜，沒有在兒時遇見到。
世界上人太多，也有很多適合當殺手或者特工的人，真正骨骼極佳適合習武的人卻少之又少，大多數是家族遺傳的，也都分布在一些背景極大的黑道世家子女里。
普通人很少有這樣的，所以很久才可以尋找到一個。
世界人口七十多億，難度可想而知。
骨骼極佳的人太少了，只能從那些天性敏銳的孤兒里找來人進行特訓，中途還要有一半多的人被退還回去或者直接死亡。
所以黑道各種組織里的特工都是經過千萬次選拔的勝者，而組織的頭目，更是勝者中的王者。
……
……
從水吧里走出，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楚安唯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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