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後變化太大,還真是讓人接受不了。
「告訴我好不好,請你告訴我,你在哪見過的?」
像是落水的人突然抓住一塊浮木,這暮月把果綺當成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抓著不放
「你」
沒想到暮月會來這一出,這下果綺也不由得擰了眉。
這床上的女人,種種跡象看來,跟現代醫學上說的植物人很相似,巧不巧的果綺的親人中就曾有個是這種狀況,這個親人還是果綺前世最最親的哥哥。
記得那次哥哥腳骨被打斷,肋骨斷了三根,還中了幾槍,連醫生都說沒希望了,動了手術後一直沒醒,在床上躺了半年多,那時候是果綺陪在哥哥身邊,每天每天,直到半年多後,哥哥真的醒來,那次的記憶果綺終身難忘。
所以這會看到暮月臉上絕望加希望,痛苦加悲憤,跟自己那時候有幾分相似,不由得心也軟了不少。
「讓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得先出去,我快凍僵了。」
在這樣的地方說話真不是個好主意,果綺只想先出去暖暖身子,動動手腳,瞧她現在冷的跟冰塊一樣,現在的身子經不起冷凍。
「好,我們出去。」
暮月竟然毫不猶豫的說好,跟剛才完全是兩個人。
能出去不用打架當然好,果綺撫過頭上的冰霜,看著手心一層薄薄的白霜,一陣無語,頭上都結霜了,手也凍的通紅通紅。
「把那個帶上可以麼?」
走到剛才的樓梯口,那雪白的小東西早就不嗚嗚叫了,卷縮成一團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听到果綺的話後,猶豫了好久,看了一眼身旁躺著的人,最終似想通了,嘆了口氣後,拎起小東西,暮月隨著果綺往樓上走去。
外面還是夏天的溫度,雖然沒有白天的炎熱,不過跟冰室一比,那就是天壤之別。
漫天的繁星,月亮高高掛在當空,從里面到外面,兩種極端,讓果綺的心都沉浮不定。還是那個池塘,還是那片草地,果綺慢悠悠徒步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小媳婦似的暮月。
「可以說了麼?」
提著手里的小東西,暮月迫不及待的問果綺,盡管心里火燒似的,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這麼急?總得讓我喘口氣吧!」
斜倪了一眼,果綺似笑非笑的看著暮月,這家伙剛才打的自己那麼狠,這會胸口很痛,走路都有些吃力。
她平時看著很沉穩,這會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難道這就是關心則亂?
「好的」
低低的回了句,再沒別的動靜,兩人一路再無語的往前園走去。
「里面那個是你的什麼人?」
不要說果綺八卦,她只是想知道讓暮月這麼關心的人是誰?畢竟把一個這麼清冷的人變成冰室里的那個瘋子,著實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那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暮月的眼神透過黑夜,穿到了遙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