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13
「那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對……」秦振陽這時候根本沒打算放過她,見她自顧自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他自然要跟上去……這一身的火被點起來了,不滅下來根本就睡不著。
秦振陽這頭一上了床,那只手便把她腰間的帶子給解了,帶著粗糲的大手不著痕跡地伸了進去,模上她胸前的花蕾……
紀小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可是看著他此刻的臉色,便知道這其中肯定有點什麼,「你是說她的身上擦了東西?可是我怎麼沒有聞出來?」
只是淡淡的香氛,當時她也沒有懷疑,畢竟擦香水其實也沒什麼不正常的。紀若芸今天打扮成這樣,目的不就是一個嗎?擦點香水也不算什麼了。
秦振陽手指一頓,顯然是在這焚身的時候不願意提起那個讓她倒胃口的女人,只一邊把人壓在身下,一邊輕咬她的耳垂,道︰「笨蛋,你平時不擦香水當然不知道……女人香水的學問可不止一點,這玩意兒女人聞了沒反應,可並不代表男人也是一樣!」
天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聞到那若有若無的味道,他已經坐不住了。幸好兩人都吃的不多,早早地上了樓,才掩飾住自己的異色。
紀小離莫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她從未覺得紀若芸有多精明,頂多算是刁蠻和無理取鬧,和她那小姑媽一個性子,能想到這麼深的,恐怕根本就不是她。她心里已經猜定了,多半是紀雪薇在搗鬼。
秦振陽不滿小妻子這種時候還能晃神,偷偷在她縴腰上重重捏了一把,紀小離回神,眼底看著他,頗有幾分異色。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不能怪她多想,一個男人對女士用品這麼了解,竟然比她這個女人還清楚,這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秦振陽听後不免苦笑,平時小妻子吃醋都沒關系,可是這飛醋也吃的太莫名其妙了,不過礙于小妻子面上一副不解釋,就吃不到肉的表情,他只能簡單地解釋一番。
「以前在隊里的時候出任務,有些任務礙于本身條件,並不適合男人來完成,所以軍方就出動了女子特戰隊員。女人比男人更有天生的偽裝性,只要稍稍地改頭換面,拎到大馬路上很多時候就看不出原先的身份了!至于香水,她們也會用,當然也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這到底算不上什麼機密,所以才和小妻說了。
紀小離听聞,一時間對軍隊的生活更好奇了。都說軍隊里只有男子特種兵,可是女人?軟綿綿的真能肩負起那種重擔?
「她們真有那麼厲害?」
「男人可以做的事,她們都可以做!男人不可以做的事情,她們也可以做,所以要說厲害,這點不錯
「真好奇她們都是什麼樣……」
秦三爺表示媳婦兒真相了,她們能長什麼樣,左右不多都是人,都是女人樣,難道還能長成一張鐘馗臉?
「小離,我們是不是該……」這次,秦振陽只是用疑問句的口氣表達了陳述句的用意,紀小離同志還在女子特戰隊員的軍營生活中各種聯想,轉身就被人剝了個精光。
掐著身下愛人的縴腰,把她的大腿提起,擱到自己的肩上,便直接提槍上陣,扶著那物事在外面頂了兩下,就直接弄了進去。
紀小離只覺得這種姿勢進入,身體又是脹的不行,而且進入的很深。這姿勢雖然第一回用,不管她喜不喜歡,反正秦振陽是覺得好的很,溫熱緊致的感覺讓他一次一次地失控,一來一去只第一回就做了好久。
而這男人平時不用藥就已經很猛了,今天又中了那玩意兒催情香水,更是比平時興奮好幾倍,折騰起人真是不要命的。
一個晚上,兩人折騰到靠凌晨才睡下,如果是平時紀小離恐怕還會起來清理一下再睡覺,可是這一次任由男人怎麼折騰,她都當挺尸狀。第二天更是不出意外的,睡到中午才起。
經過這一次,紀小離也是深深地吸取了教訓。紀若芸這丫頭簡直就是個禍害,自己勾引也就算了,還弄點催情的東西,最後還害得自己一天下不了床……
這筆賬該怎麼算都是後話了,不說她就說秦振陽也能猜到是那位未來的佷媳婦兒在搗鬼,有過一次,這可是第二次了,再不出手警告,指不定還翻天!
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這也能想得出來!可是她千算萬算總沒想到,這最堅定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這個當事人!
話說紀雪薇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紀若芸去給紀小離那死丫頭添堵了,至于有沒有成功還不清楚,因為紀若芸到現在還沒有聯系她!
事實上紀若芸沒有好意思打電話給紀雪薇,畢竟雪薇姐讓她去找紀小離,為的是她相親的事,而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想法,她的想法是在那個堂姐夫身上。
這回被趕出來,萬一雪薇姐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真沒臉做人了!一時間對紀小離也是憤懣的不行,自己長得比她嫵媚多了,而且自己再怎麼說也有親生父母,那不過就是個孤女,哪里配得上他!
心里氣憤雖氣憤,可是在司機把她丟到荒郊野外,在她面對一堆墳地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心里恐慌的不行,本能地打電話向父母求救!
她雖然不喜歡紀小離,嫉妒她,可是沒想到她卻是這樣蛇蠍心腸斤斤計較的女人,自己也沒做什麼,她竟然讓人把自己送到墳地,她是什麼意思,想嚇嚇自己讓她死心!
可越是這樣,紀若芸就越是覺得紀小離這樣壞的女人配不上那個男人,自己就算嬌氣了點,可是卻不會做這種事!
紀若芸的母親紀春紅其實在之前靠近九點的時候就問了女兒怎麼還不回家,紀若芸的回答是去了朋友家,今天可能就不回來了。
紀春紅也沒怎麼想,她覺得女兒在外面有點朋友也是正常,有人脈將來才好辦事,所以也沒計較!可是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接到女兒的電話,人在墳地那邊?
把人接回去,紀春紅首先把人怒罵了一頓︰「你不是說住在朋友家,怎麼沒頭沒腦地跑到那地方去!大半夜的你到底在想什麼!」
紀若芸雖然恨紀小離,可是這時候並沒有把她說出來,畢竟要是說出來,老娘肯定會問緣由,到時候就避免不了要把雪薇姐供出來,這個還不是她所想的。
于是紀若芸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道︰「沒有……我原來是真打算在我朋友家過夜的,不過後來出了點意外,她家來了客人,我就回來了……後來打車回來,司機惡作劇,把我放到那地方就開車走了,所以我也嚇壞了……」
有這種事!紀父紀母都對視了一番,就算真有惡人,那也是劫財劫色,可是女兒衣服整整齊齊的,一點都不像出事的樣子,就算真劫財,又有什麼財可以劫?
紀春紅見女兒沒事,心里也放下了心,又道︰「既然大晚上不太平,以後就少出去!好好在家呆著!等過兩天,你仇阿姨幫你介紹個人,這次可得好好相看相看,別再像以前一樣打馬虎!」
說起這次的人,紀春紅可是高興的很呢。
可是這一幕看在紀若芸眼中不是滋味,她剛看上那個人,心里哪里還裝得上其他的!不說每回介紹的都是豬頭胖耳,就算不是,長相也實在帶出門!
「媽……我不想去……」
不想去?當然不行!就連平時一直站在她這邊的父親錢民喜也不幫她了,道︰「不去?過完年就二十三了,就算年紀還小,可是你不是正規大學畢業的,難道還想再拖下去?你仇阿姨這回介紹的可是海龜,家里有好幾套房子,听說還是個開公司的!這種人多少人趕著和他認識,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紀若芸急了,想要關門回房間,可是卻被紀春紅給攔住了。
「又給我鬧!上回說人家長得丑,這回人是不丑,家里條件這麼好,你要是能嫁過去,將來就是少女乃女乃,這種好日子別人還羨慕不來呢……你這死丫頭就知道和我對著干,總之這回是沒的商量,到時候怎麼著也要過去看看!」
紀若芸氣得滿臉漲紅,可是家里的決策是老娘,所以她根本不可能真的不去。
「若芸,媽又不會害你……再說了,你雪薇姐馬上都訂婚了,她嫁的人家不差吧,還有她那個從外頭撿回來的姐姐,不照樣和那什麼秦家人一聲不響地登記結婚……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被她們比下去!我的女兒我可不覺得比她們差多少,所以將來怎麼樣,還得靠你自己!」紀春紅語重心長地說。
紀若芸前幾句話都沒听進去,不過後面一句話是听清楚了。靠自己?可不就是靠她自己?既然自己心有所屬,那就是要爭取……就算現在再幸福又怎麼樣,早晚有一天……
紀若芸一邊暢想自己將來成了秦振陽的妻子,而另一邊的紀雪薇卻是氣得一晚上沒有睡著!
不說紀若芸那邊失敗了,而且她竟然不知道的是,秦振陽和秦崢叔佷倆逛了一趟夜總會,然後秦振陽就大方地從夜總會挑了兩個長相姣好的女人陪他過夜,順便把之前紀雪薇聯合司徒家的事,還有這回的事一通和秦崢說了,讓他自己看著辦!
秦崢就是再不喜歡那兩個女人,不過也沒真的把人弄走!尤其他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做了這麼多他所不知道的事,平時還裝得若無其事,心里就一肚子火!
就算他心里在意的人如今已經為了人婦,可是並不代表真的在他心中沒有一席之地了,听到被鞭笞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揪在了一起。
那個女人竟然!
秦崢並沒有真正對付她,紀雪薇懷孕了,他不能做什麼,可並不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于是就在兩人訂婚的前幾天,秦崢盡職盡責地扮演一個紈褲大少的角色,每天準時出現在夜總會,身邊總會圍著三五個姑娘……
而對于秦家人的關注,永遠不會少……所以紀雪薇在訂婚的前兩天得知了這消息,氣得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