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掀桌,毒妃太猖 091章 妻奴鳳鈺

作者 ︰ 傾凹凹

鳳鈺抓了抓頭發,有些不自在的四周看了過去去,伴隨著白露驚人的曲子唱完,鳳鈺也就鎮定了下來,突然十分正色的朝著白露承諾道,「爺不會去采野花的,野花不好看,而且爺不會把你忘懷的,更不會離開的,你得相信爺!」

「啊?」白露無語的笑了兩聲,笑得氣都快斷了,雙手叉腰,朝著鳳鈺道,「別丟人了行不行,我是在唱歌了!」

「唱歌就是給情哥哥說情話,爺知道,去當年去過有些地方,那些地方的小伙都是唱歌給姑娘求愛的,姑娘要是答應,也唱歌的回應了!」鳳鈺雙手重重的按在白露的肩膀上,一臉的認真。

白露被鳳鈺的這份認真嚇住了,她會唱的歌真不多,這歌完全是平時搞笑學來的,此時唱一下也就純粹的耍二,火熱一下氣氛,誰知道鳳鈺這丫的不懂幽默,居然想成這樣了,不耐煩的把鳳鈺的手從自己肩膀上移動下來,然後義正言辭道,「我是那地方的人嗎?我是這純粹唱歌了,別給我想著想那的,腦子不正常吧!」

「你怎麼能玩弄爺的感情了!」鳳鈺來氣了,怒了,雙手用力的死死按住白露,一臉的怒意,「爺都相信你唱的歌了,你怎麼能玩弄爺了,爺就是喜歡你啊,你得負責啊!」

最後,鳳鈺直接是吼的,吼了的雙眼都發紅了!

「負責?」白露還以為自己听錯了,朝著鳳鈺重復確認道,「你是想讓我負責?」

「對!」鳳鈺覺得天經地義,「爺的心都給你了,你怎麼能如此傷爺的心了?」

白露呆了,木訥了,雙手抱在膝蓋老老實實的坐著,想著認識鳳鈺這段時間以來,鳳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看上她的,還是說,鳳鈺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呢?

「喂,你別這樣啊,你這樣爺不習慣!」鳳鈺眨了眨眼楮,看著白露一言不發,有些傻眼了,突然有些著急起來,感覺說道,「你,你,你別這樣啊,你,你,你不想負責就不負責吧,反正爺也習慣了你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了!」白露忍不住的頂嘴回去,這丫說的什麼話了,她這是在沉思沉思好吧!

「我問你,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如果回答滿意,她還可以考慮考慮一下。

「啊?」這下換成鳳鈺呆頭呆腦了,從來沒有追過女人,或者說這個時代都缺乏追女人經驗,鳳鈺完全不懂白露這一出一出的到底是搞什麼,也只有老實交代,以免她又發脾氣,「爺也不知道,可能是爺九歲那年吧,也可能是最近吧,反正爺就是喜歡你,至于什麼時候,爺還真的搞不懂……」

「等等等……你說你九歲的時候見過我?那當時我才幾歲啊?」白露頓時抓住了事情的重點,鳳鈺九歲的時候,白鷺才五歲,小屁孩能看中什麼啊,知道什麼是喜歡嗎?再說,如果真的是那時候,那當時的白鷺就不是她白露,她就更加不能接受鳳鈺這莫名其妙的感情了,因為鳳鈺喜歡的根本就不是她吧!

想到這里,白露有些釋然,但是也有些胸悶,這,到底是為啥?

鳳鈺听白露如此一說,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旁,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白露這妮子早就把他更忘記了,還是他一直記在心中,還是他最好吧!

「但是你才五歲,你可能記不住了,但是爺九歲了,爺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年是你把爺從鳳蒼的刀下救了回來!」說完,鳳鈺還警惕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還有這一出?」白露拼命的想,使勁的回憶,但是驚訝的發現,白鷺五歲之前的記憶全部沒有了,回憶最遠的一次,就是六歲的時候內力測驗結果為廢物的時候,那一年是白鷺人生的大大轉變,難道這一切,其實都與鳳鈺有關?

「那是!」鳳鈺坐在白露旁邊,思想陷入了回憶,臉色的玩世不恭消失,只留下正經不能在正經的目光,「當年,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是的我就想去和鳳蒼拼命,卻只能落到鳳蒼刀下魂的下場,但是是小小身軀的你,為了我檔了一刀,當時,你一身血跡,黑發披肩,我只能確認你是一個女孩,之後就被救兵帶走,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了,沒想到回憶止住,鳳鈺的玩世不恭再次回來,湊在白露的耳邊,嬉笑道,「沒想到啊,再次見你會事那樣的情景,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啊?」白露有些驚訝,五歲的白鷺都如此勇敢?那可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兒啊,會不會是被人扔出去的啊?想到這里,白露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這樣的話實在就是太殘忍了!回歸正題,理清思路,朝著鳳鈺道,「你就那麼確定是我,沒有什麼胎記啊,疤痕來確認?」

「沒有!」鳳鈺搖頭,但是卻很肯定道,「爺肯定沒有認錯,你變成灰爺都認識!」

「你才變成灰了!」白露沒好氣道,「你就知道詛咒我,我可告訴你,這事件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可能我不是那個救你的小女孩,這多少年過去了啊,十一年啊,人都是會張變樣的,再說,我可沒有就你的記憶!」

鳳鈺卻不依,「爺說是你就是你,你沒有記性那是因為你啊,爺七歲之前的事情都很模糊了,何況你五歲的時候?再說,你披著頭發的時候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爺肯定不會認錯的!」

「那傷疤了?」白露總是絕對不靠譜,十一年過去,就算記憶在深刻,那個人樣子也是模糊的,咋就那麼肯定是她啊,再說,十一年前,白鷺才五歲啊,五歲的孩童有什麼能耐從鳳蒼那老東西的手下救出鳳鈺?開什麼玩笑!

「你說是我救了你,還說我是全身血跡,那就說明我身上受傷了,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傷,那麼我身上的疤痕了?你也見過我光溜溜的樣子,那可是什麼疤痕都沒有啊!」

鳳鈺被問住了,記憶中,鳳蒼當時手中的刀可是十分的巨大,那刀留下的傷痕,恐怕一輩子都消不掉,難道,真的不是小露兒?

可是,不肯能啊,初見的時候,看見小露兒的時候,他就能十分確定是小露兒!

一時間,鳳鈺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白露見他答不上來話,也知道他完全被問住了,可能現在鳳鈺在思考到底是不是她了吧。

可是為什麼,她心口感覺悶的慌?她總是理智戰勝一切,心中其余的想法,其他的渴望,完全就被她強力的壓住,不能任其發展,鳳鈺只是回來報恩的,既然她不是那個小女孩,那麼她也不能享受鳳鈺的好。

只不過,有些傷心的是,這段時間,她真的以為鳳鈺是好伙伴,救她幫她,原來現在開來,一切只不過她身上擁有其他人的影子!

其實,就算這個人是白鷺,也不會是她,白鷺是白鷺,她是她,她永遠都不可能是就鳳鈺的哪個小姑娘!

所以鳳鈺的恩,鳳鈺的情,她不能接受!

緩緩的,有些難過,有些失望,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鳳鈺笑道,「我先回去了,明日還有比試了……」

「等等!」鳳鈺急忙站了起來,用力的拉住白露的手不讓她走,看著她的目光,一字一頓,堅定道,「好,現在我們不談十一年的事情,我們只談我的心,你今日一定要給我一個答復,我不能等了,再等你就可能被別的男人或者女人搶走了!」

「啊?」白露一時間轉不過思路來,怎麼說來說去,又回到原點了?

「鳳鈺,我可能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啊,要是你救命恩人出現了,那該怎麼辦?我先說了,我這個人佔有欲極強,我是不可能和別人分享男人的,我的就是我的,別人不準窺視,否則殺無赦,所以,你得想清楚了!」

「救命恩人先放在那里,但是我也不會排斥依舊是你!現在我們的重點在于,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之前回來只是為了報恩,誰報恩會把自己獻出去啊,那樣我也太廉價了吧!」鳳鈺一著急,說話都不自稱為爺了。

白露楞了下來,左看看,又看看,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我?你確定,你喜歡的是我?不是為了報恩?」

「當然,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救命恩人是恩人,當然我都希望是你,但是你不是我救命恩人也沒關系,誰讓我喜歡你了!」

直接的告白,讓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白露沖昏了頭腦,她也是小女孩的思想,從小就渴望又帥又多金的男人,其實現在想想,其實鳳鈺也不錯,說不定她就一直留在這里了,那她還是得嫁人的啊,總不能一直當老處女吧!

不過,現在可是有難題擺在他們面前!

「鳳鈺,你確定你想清楚了?你可是要大婚的人,金喜兒你怎麼解決,我說了,我不會被別人分享丈夫的。還有,我現在身份可是男子,如果我身份暴露,那麼整個白府就面對直接的威脅,我一個人還好說,但是白府上下三十幾口人,總不能都因為我一己私欲而命赴黃泉吧!」

「那算什麼?金喜兒爺已經解決了!」鳳鈺冷哼,他從來不把這些當成問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麼就是皇上說什麼算什麼,只要爺重登皇位,看誰還敢動你!」

「你說真的?」白露突然很正經的看向鳳鈺,不是驚訝,不是震驚,而是老老實實的問道這句話。

鳳鈺看向這樣的白露,心中突然有些觸動,很怪異,仿佛什麼東西生了根,發了芽一樣,令他重重的點頭回答,「自然,那可是爺的東西,爺等位之後,這天下,你說算!」

「好!」白露突然慎重的回答,氣吞萬里如虎,豪情壯志,「這天下,我講陪你親自打下來!待你等位之時,便是我們大婚之日!」

鳳鈺一听,頓時知道白露給了他回答,瞬間興奮的抱起白露,直接抓起圈來,只不過,「那時候太久了,這天下不好打,我們還是先洞房花燭了吧!」

「你要和一個男人洞房花燭?你太惡趣味了吧!」白露緊緊的抱著鳳鈺的腦袋瓜,忍不住的在朝著他腦袋敲了下去,為了以正真性別面對世人,她才這樣做的,別自以為是是為了他!

「男人就男人,誰讓爺喜歡?」鳳鈺一時高興,抱著白露就往房頂上竄,一蹦一跳的,白露還以為去了游樂場了!

看台對面的三樓樓房里,北明夏從柱子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天空上興奮的兩人,忍不住的露出諷刺的笑容,想要這天下,也得由命來坐才可以!

……

第二天的比試,很快便到來了,因為第二場是才藝,所以特別的選在了晚上,而地點便是在東齊的會客大殿里面,煙霧裊裊,笑語歡聲,東齊的臣子倒是把第二場的比試完全當做了他們享樂的時刻,早就在前幾個時辰里面帶著家屬到來。

而參加比賽的雙方人馬卻在大殿之外的擂台旁邊,兩個棚子里面坐著,此時東齊這方,只有白露和鳳鈺正埋頭苦吃。

因為輸掉了第一場比試,軒轅澈這一場是絕對要上的,但是因為是男子,所以特別恩準表演舞劍,男子獨特的剛強,並且在八段的內力配合下,展現了他獨特的劍術,柔韌的身軀,音樂快的時候,整套動作也跟著十分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十顆隻果全部被懶腰砍斷,音樂慢的時候,姿勢頓時急轉而下,突然以柔克剛,變化多端。

「不錯啊,這套劍法,完全就是凌波微步和太極拳的結合吧,這軒轅澈敢情也是穿越來的吧!」白露饒了饒脖子,自言自語道。

鳳鈺耳朵很好使,完全把白露的話听到了,忍不住的問道,「什麼是凌波微步,什麼是太極拳,什麼是穿越?」

白露無語的抬頭白了鳳鈺一眼,聲音從牙縫里面擠了出來,「我說,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什麼啊?」

「我去!」白露一巴掌拍打在鳳鈺的上,小聲怒道,「在給我說為什麼三個字,我就繼續抽你!」

被打的鳳鈺臉色一紅,緊緊的抬頭挺胸收攏這自己的小,但是卻很猥瑣的朝著白露說道,「你打吧,爺就讓你,爺就喜歡讓你打!」

白露頓時感覺自己陽痿了樣,全身忍不住的哆嗦,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她不認識他,他是誰啊,怎麼那麼的猥瑣啊?

鳳鈺不讓,一巴掌把白露拉扯了回來,笑嘻嘻道,「別,大庭廣眾的,爺也不好意思讓你一直打啊,這打情罵俏啊,得關在房子里面慢慢來!」

「誰和你打情罵俏了啊?」白露也有小女孩的心思,特別是這熱戀才開始,她和鳳鈺挺粘的,而且時不時的還嬌嗔幾句,還好軒轅澈上去比試了,金喜兒準備去了,所以此時周圍也沒什麼人,所以不怕惡心到別人。

此時,一曲完畢,軒轅澈也表演結束了,而北蒙使者是根本沒有算準軒轅澈會出馬,而且還用舞劍這一招,也只有硬著頭皮上去,但是倉儲就是倉儲,動作連貫上面都沒有軒轅澈處理的好,這歌曲還沒有結束,勝負已經分了出來。

鳳鈺懶得看上面的表現,他還不如看他家小露兒舒服,「爺說,你真的打算上去唱歌啊

「要不然呢?跳舞我可不會!」培訓的時候倒是培訓過肚皮舞,只不過那太奔放了吧,在這里不好,有傷風化!

鳳鈺此時卻鬧脾氣了,拉著白露不打算讓她上場,「咋就別去比試了,你那歌只能唱給爺听,別人都不準!」

「我呸!」白露瞪了鳳鈺一眼,「你這人怎麼那麼小氣了?知不知道怎麼叫做分享啊!」說完之後,自個兒心中卻在偷樂,這鳳鈺舍不得的表情,太讓她滿意了。

突然也覺得,這樣選擇,應該是對的吧。

只不過,如果老天給她回去了機會,那麼她會怎麼選擇?毫不留情的離開?

北蒙使者倉皇的下台了,立即跪在耶律邪的面前,請求他責罰,這樣的比試下來,他根本沒有臉去面對北蒙的父老鄉親了!

鳳籬一如往常的宣布比試結果,但是人群中的軒轅澈卻笑不出來,反而絕對很諷刺,男人的比試他沒有贏,反而以女人的方式贏了對方,怎麼看都覺得不光彩!

第二次比試就是主場的金喜兒和耶律莎了,這樣的安排自然是耶律邪要求的,他一直在琢磨著上不上台,因為他拿不準白露會不會上台,而他是不可能放棄任何的一分,所以才特別的要求把自己放在最後,而且還以為軒轅澈會退出,這樣就直接主場定結果,可是沒想到軒轅澈既然會上場,而且還成功的拿去了一分,那麼就算耶律莎贏了,比分是二比一,東齊的皇帝一定會要求白露上場的,這樣,才有加賽了扭轉局面的機會!

所以現在看來,好像他必須得上台了!

真是惱火啊,到底是哪個混蛋想出來的這個餿主意?他一定會宰了那人!

曲調慢慢的開始,金喜兒率先上場,上次她的舞姿已經展現在眾人面前,所以這次應該算是十拿九穩,獨特的是金喜兒最近都帶有面紗出場,而今日比試也照樣帶有面紗。

舞蹈,對男人來說,正式欣賞美女的時刻,但是對于白露來說,她這個假男人還真的不敢興趣了,況且昨日開始答應了鳳鈺,那麼現在她也應該表現一點女朋友的關懷才對吧,自己一身男裝已經是虧欠別人了,想到這里,白露拼命的回想當年所看的點點電視,里面的女豬腳都是怎麼對待男豬腳的?

鳳鈺也不喜歡金喜兒,所以也沒有去看金喜兒,只顧著的埋著頭吃飯,只不過背在後面的手一直抱著白露,死也不放下。

比試完回到陣營里面的軒轅澈直接看見了這一幕,心中頓時感覺到一股反胃,皺著眉頭退到一邊去,但是走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的回頭,看著鳳鈺的那爪子,他突然十分的想把那爪子給拔下來!

突然,白露面帶微笑的抬頭,柔情款款的朝著鳳鈺喂了一塊肉丁,軒轅澈直接忍不住的往後趔趄幾步,一個不穩撞倒在柱子上面,然後蝴蝶效應的產生,木頭倒了,他們的棚瞬間夸塌了下來!

鳳鈺動作極快,一個公主抱把白露抱了起來,頭埋在自己的懷中,快速的飛了出去,與此同時,棚也全部的塌裂了下來,直接把剛才他們所坐的座椅砸的粉碎!

大殿里面的人頓時听到這里的變故,紛紛的伸長脖子望去,金喜兒的舞姿也完全被驚動停了下來。

白露從鳳鈺的身上下來,拍了拍自己的灰塵,朝著鳳鈺問道,「你沒事吧!」

鳳鈺耍酷的彈走自己發梢上面的灰塵,攔著白露的腰,笑的迷倒眾生,「你沒事,爺就沒事!」

白露冷笑兩聲,直接推開了鳳鈺,肉麻死她了!

旁邊的軒轅澈徹底無力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是被惡心的還是棚塌了傷在哪里了。

此時鳳籬不得不走出大殿,來到比試台旁邊的白露面前,面無表情,聲音平淡的詢問道,「怎麼回事?」

白露其實很不理解鳳籬現在的表情,仿佛她欠了他銀子似的,不就是被拒絕了嘛,有必要如此翻臉不認人嗎?故意把頭瞥向鳳鈺面前,還是看著這張妖孽的臉好多了,冷冰冰的說道,「回殿下,微臣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麼就突然塌了,可能是你們的太監偷工減料了吧!」

鳳鈺很滿意白露看著他而不去看鳳籬,此時得意洋洋,頭發都快豎起來了,美滋滋的說道,「就是,爺吃的好好的就突然塌下來了,還好沒傷著爺,要不然你們還賠不起了!」

後面的軒轅澈躲的老遠,他打死也不會現在出口說道是他弄的,上一次的比試輸掉之後皇上已經不咋待見他了,現在又中斷了比試,他打死也不會自己主動去承認的!

而且承認能說什麼?說白露和翼王爺眉目傳情,曖昧無邊,嚇的他腳軟?

得了吧,他才不會承認怎麼如此沒用!

鳳籬見此,也沒有在問什麼了,只是看了白露幾秒,才轉過身紛紛著太監從新搭棚子,宮女重新準備飯菜。

但是就算是棚子搭好了,白露才不會回去了,萬一等下又塌下咋辦?她的命可寶貴著呢!

而鳳鈺因為太過于騷包,所以穿的有點少,只為耍酷,此時冷的不行,但是也要跟著白露站在一塊,只能死死的單手抱住白露,索取她身上的溫暖。

軒轅澈被惡心的快不行了了,一個人躲在黑黝黝的樹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白露的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喜兒舞蹈被中斷,重新開始也接不上之前的感覺了,最後只能勉強跳完,最後氣沖沖的走到白露面前,沒好氣的說道,「都怪你,如果我輸了,你負全責!」

「你輸了管我啥事啊?」白露悄悄的把鳳鈺的手從腰上扯下來,她還是不習慣在人前暴露了她和鳳鈺的關系,現在還好天色以黑,所以金喜兒根本也看不清楚什麼。

但是鳳鈺隨心所欲習慣了,他想抱著白露,那麼就得抱著,就算被天下人誤傳他有龍陽之癖他也不在意啊,反正他現在冷,他要抱著他的小露兒,賴皮似得又把手伸了上去,再次抱住了白露的腰。

這會兒金喜兒氣的肺都疼了,哪里顧得上兩人的小動作,指著白露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掃把星,吃飯都要把棚子吃垮,我看你就是北蒙的幫手吧,幫助別人贏得比賽!」

白露再一次的把鳳鈺的大手給扯了下去,面對著金喜兒,冷哼道,「我又不是白螞,我吃什麼木頭?自己跳的不行,還非得找人背黑鍋,我看你這是沒米吃,怪人家燒雞的呢!」

「白露你……」

「廢話什麼啊!」鳳鈺抱不成美人,對著金喜兒就是一陣臉色,「跳完了就趕緊閃人,爺看著眼疼,都成丑八怪了,還出來嚇唬!」

金喜兒全身一怔,忍不住的看向鳳鈺,嘴巴一張一合的,但是卻吐不出一個字來,剛才的和白露對罵的氣勢頓時不見了,雙手顫抖的撫模上自己的臉頰,然後發瘋一樣的跑走。

沒人在面前打擾了,鳳鈺再一次美滋滋的保住了白露的腰桿兒,還是他家小露兒身上溫暖,剛才可冷死他了!

白露卻朝著金喜兒的背影看了老半天,最後對著白露說道,「喂,你說,這個,你是不是說的有點狠了,看把人家姑娘嚇哭了!」

「呦呵?你此時還散發同情心了?」鳳鈺忍不住的諷刺道,「爺咋覺得是貓哭耗子啊?」

「你才假慈悲了!」白露頂了回去,「明明就是你心狠,明明就是你說話傷人,還怪我不同情別人,我可不像有些人,心都是黑的!」

「對,爺心是黑的!」鳳鈺用力的把白露捆縛在自己咯吱窩下面,笑眯眯的低頭湊在白露面前說道,「那也是你染黑的!」

「別扯上我!」

「就是你,就是你,你嘴巴可毒了,爺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軒轅澈眼底慢慢的覆蓋上了一沉黑色,心抽疼抽疼的,這白露和鳳鈺看起來是在吵架,但是有誰吵架是面帶笑容的,完全就是越斗嘴關系越好,而且兩人還如此親昵,難道鳳鈺真的是斷袖,而白露,就真的是喜歡上了鳳鈺?

那他怎麼辦?

踫--

軒轅澈突然感覺五雷轟頂,他剛才想什麼了?他剛才的表現,難道是在吃醋嗎?

可是他吃誰的醋?

白露的?

怎麼可能!

此時,擂台上,耶律莎傲慢的走了進去,她沒有東齊姑娘的柔美,但是卻具有北蒙姑娘的豪情,賽馬曲一響,頓時歡樂的舞步跳了起來,耶律莎和她們北蒙的姑娘直接跳著草原上篝火晚會的舞蹈,快樂,熱情洋溢著整個氣氛,所有觀看舞蹈的東齊臣子頓時眼前一亮,欣賞了柔和的美女舞姿,早已經審美麻木了,而此時這姑娘的舞蹈,簡直就是帶給他們新的震撼。

一曲完畢,人群的歡樂卻沒有消失,結果已經顯而易見,耶律莎贏了金喜兒。

第一場最有可能贏的軒轅澈沒有贏,而第二場,佔據絕大優勢的金喜兒沒有贏!

今年的比試,還是真出乎意料啊!

但是在鳳蒼的眼中,這次東齊已經輸了,而且還是輸的一塌糊涂,直接端起了酒杯,直接猛灌了三杯下肚。

鳳籬卻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繼續說道,「第二回北蒙贏,現在比分是一比二,現在開始第三場,白露白公子和耶律邪太子,不知道二位哪一位先上?」

「我吧……」

「她去……」

耶律邪和白露異口同聲,切說了相同的話。

瞬間,白露雙手環抱,朝著耶律邪看了過去,「太子爺是要準備跳舞的衣服了嘛,沒事,我大方著了,你先去吧!」

「你!」耶律邪雙手捏拳,忍住了揍白露的沖動,怒道,「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我出場的必要!」

「我覺得是沒必要的!」白露極其自大的說道,「反正太子爺橫豎都會輸的,還不如不出場!」

「哼,說大話,我到時想看看,你能跳出什麼舞蹈來!」他還不信邪了,軒轅澈都選擇的是舞劍,白露一個大男人能跳什麼舞蹈,想想都惡心,「如果讓翼王爺跳舞,我還覺得有贏的可能,就你白露……」

「我咋了?我這幅小身板,說不定就是跳舞的料!」白露邊說邊展示著自己的身材,去被鳳鈺一把抓住,怒瞪著耶律邪道,「爺怎麼可能去跳舞,你去跳舞了爺都不可能,最好是閉緊你的嘴巴,想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小心爺直接用針把你嘴巴縫起來!」

耶律邪到不相信鳳鈺會真的把他嘴巴縫起來,只不過卻閉嘴了,冷哼一聲,抬頭望天!

「喲,行哦!」白露頓時朝著鳳鈺作揖,「翼王爺,有本事啊!」

鳳鈺也跟著作揖,朝著白露九十度鞠躬,道,「非也非也,是娘子教的好!」

大殿門口的鳳籬根本听不見鳳鈺和白露兩人的對話,只能看見兩人的動作,此時眼中閃過一抹怒氣,冷聲道,「白大公子,準備開始吧!」

「等等!」正和鳳鈺玩的開心的白露頓時塔頭,朝著鳳籬說道,「男人家跳什麼舞,我給大家唱歌個兒吧!」

鳳鈺傻眼,「你還真的唱歌?」

「當然,我的唱的歌,可好听了!」白露十分自豪的說著,倒是讓風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喂,你這幅表情,什麼意思啊!」

鳳鈺再次打了一個冷顫,吞吐的解釋道,「沒,沒什麼意思,爺只是,只是想說,想說……」

「想說什麼啊?」白露雙手叉腰,直接忽略了鳳籬,忽略了現在還在比試。

鳳鈺突然露出八顆牙齒標準的笑容,朝著白露呵呵笑道,「為夫是在說,娘子的歌聲美妙動听,簡直堪比人間天籟啊!」

「誰你娘子啊,我得做攻,你得叫我夫君!」白露環抱著雙手,美滋滋的走上了擂台。

鳳鈺在下面頓時畫作嬌羞小娘子,朝著白露的背影說道,「是,那麼奴家恭送夫君!」

噗嗤……

白露才點從台階上摔下來。

這會兒,大殿里面的人卻在議論,白露能否唱歌,鳳蒼之前不保希望了,但是突然又覺得,這段時間白露的表現也不錯,也不像一個廢物,再說,經過他的考察,白露還是相對聰明的人,隨後最後一場白露沒有希望贏耶律邪,但是才藝上面,身為斷袖的白露說不定還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贏一場總比輸成光頭好看吧?

「行,朕準了!」反正他的地盤,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耶律邪氣的跳腳,但是也沒有辦法,這里的確是東齊的地盤,自然鳳蒼說了算,反正這場白露贏了,大不了也是平手,到時候加賽,看他們兩個男人怎麼選出一個來對抗身為女子的耶律莎!

「草民謝主隆恩!」白露朝著鳳蒼的方向微微切身,然後便站起身來,朝著周圍人說道,「今日我給大家唱支歌,喜歡的到時候拍掌吧!」

其他的人倒是在想看笑話一般看著白露,男人家唱什麼歌?斷袖就是斷袖,還不如直接當太監來的利索!

鳳鈺突然沖上了看台上,看著大殿里面舒舒服服坐著的大臣道,「誰敢笑,誰等會不拍掌,爺就滅了誰!」隨後轉過身朝著耶律邪補充了一句道,「包括你!」

耶律邪皺眉的看著鳳鈺,冷哼道,「別得寸進尺!」

鳳鈺雙手環抱瞪了他一眼,嘟囔著,「爺說的可是真的,不信的話,來嘗嘗爺的拳頭!」

耶律邪可是在場唯一知道鳳鈺其實是九段內力的人,所以這個才是他畏懼他的一點,但是憋氣總是不舒服,撇開頭,詛咒了一句,「怎麼不下雨,最好來一次暴雨,痛死你!」

「嘿,你說什麼了,有本事再說一次……」

「別鬧了!」白露一把抓住了鳳鈺,「乖乖的站在旁邊,我可是要準備開場了,記得拍掌哈!」

「是的,夫君!」鳳鈺小聲的朝著白露擠眉弄眼道。

白露滿意的笑了兩聲,便朝著周圍的人說道,「明日,就是我和耶律邪太子的比試,內容比較廣大,乃是帶兵打仗,所以,今日我要唱一首《精忠報國》來鼓舞本君的士氣!」雖然,那群新兵壓根都听不到!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何惜百死報家國,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激昂的聲音突然爆發出來,令人振奮的歌詞全部涌入所有人的耳朵里,就連白露也微微一震,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看向白露,這歌詞,這曲調,簡直就是唱出了所有人保家衛國戰士們的心聲!

「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復開疆,堂堂東齊要讓四方,來賀!」

歌詞被白露改了,要是她唱出中國來,鳳蒼會不會認為她是奸細給吊起來打!

一曲完畢,頓時爆發出雷鳴的掌聲,所有男兒的最高處是皇位,最志氣的地方就是保家衛國,這首歌,完全就是譜寫了兒郎們的心聲,誰說男人不能唱歌?如此振奮人心的歌聲,豈能是那種柔弱的女子唱的出來的。

耶律邪也有些震驚,十五歲就上戰場的他,是最能體會這歌的含義的,多少手中忠魂埋骨它鄉,何惜百死報家國,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好!」鳳蒼突然站了起來,雙手巴掌朝著白露鼓勵,「這歌,誰寫的?」

「陳濤啊!」白露直接月兌口而出,「但是皇上當然不認識,我也沒見過,只听過別人唱了的!」

「原來如此!」鳳蒼有些失望,「能寫出如此詞曲來的文人,必定是豪情壯志,可惜了,可惜了……」

白露沒說話了,這人鳳蒼是找遍天涯海角都找不出來的,除非他也穿越!

「哇,小露兒,你居然能唱這樣的歌!」鳳鈺傻眼了,驚呆了,居然不是那個什麼野花不要采,還是這樣的歌,這樣震撼人心的歌,「小露兒,爺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白露此時突然笑眯眯的走到鳳鈺面前,低著頭小聲說道,「這種歌才是唱給大家听的,昨日的歌,可是才是唱給你一個人听的!」

鳳鈺激動了,心花怒放了,這輩子都想不到,原來他還有做妻奴的潛力,小露兒說什麼,他就听什麼,而且還一個勁的傻笑。立刻按摩著白露的肩膀,乘機索取著福利,「那麼以為,你也要給爺多多唱給!」

「可以啊!」白露爽快的回答了,「現在承認,我的唱給好听了吧!」

「好听,太好听了,小露兒的歌聲簡直就是天籟神曲,獨一無二,好听的爺心都酥了!」

「得了,別拍馬屁了!」白露美滋滋的笑著,突然接著黑夜,朝著鳳鈺的右臉頰上,就是蜻蜓點水一般輕輕拂過的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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