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探過去手,去解他襯衣上的扣子,易北寒垂眼睨了一眼她手上的動作,沒有阻止,一粒兩粒,勁瘦的月復肌一塊兩塊,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夏言把身體貼過去,隔著薄薄的蕾絲,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夏言感覺他手上的力道在逐漸流失。♀
「要我好嗎?要我……」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易北寒俯首吻上她的唇,夏言纏上他的腰身,好不吝嗇地開始回應……
纏綿了好一會兒,沉淪前,易北寒還是推開了她,摔門離去——
夏言無力地癱在床上,只能默默祈禱易北寒今晚能改變主意……
可是上帝似乎並未听見他的祈禱,因為第二天早晨,阿展早早就敲響了她的門,提醒她洗漱,然後去醫院。♀
夏言使勁摔上門,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地癱坐在地上,心痛如絞。
兩個小時後,她就要被推上‘斷頭台’了,兩條小命,兩條小命……
哇哇地哭了一會兒,她氣若游絲地從地上爬起來,找到手機,顫抖著指尖摁下了易北寒的號碼……
電話那端——
今天是年假後第一天上班,需要開幾個重要會議,所以易北寒的手機由秘書summer保管,而昨晚就找不到易北寒人的白錦瑟,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公司逮人。
被summer告知老板正在開會,白錦瑟並未離去,而是跟她聊起天來,她時常緊隨易北寒左右,一定知道他的行蹤,因為易北寒總是莫名其妙就讓她找不到。
她懷疑他外面有女人,但是派人跟蹤這種伎倆她可不敢用,唯恐被易北寒發覺,連未婚妻都的身份都會丟!
「summer,我問你,你們老板最近是不是跟一個女人走的很近?」
那麼精明老板身邊的秘書也傻不到哪里去,微微一笑。
「跟總裁走的最近的女人就是您啊——白小姐!」
果然是老板的好秘書,白錦瑟撇撇嘴,坐到一旁的沙發椅上,不再說話,無意中瞥見桌案上易北寒的手機,頓時好奇地伸手去拿。
summer連忙微笑著,阻止。
「抱歉,白小姐,沒有老板的命令,他的手機是不準許外人踫的!」
白錦瑟抬眼給了她一記白眼球,傲慢地開口。
「我也是外人?我是他未婚妻!」
說罷,凶狠地甩開她阻止的手,奪去手機,而恰巧此時,手中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言。
白錦瑟蹙眉,言?夏言?
登時,驚恐地瞪大眼楮,她還沒死???
眼看著她要接通電話,summer連忙上前阻止。
「對不起,白小姐,您不能隨意接听老板的電話!」
「滾開,一會兒易北寒出來,我就讓她把你開除!」
白錦瑟一把推開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膽大放肆的小秘書,走到一旁,毫不猶豫地摁下接通鍵——
「易北寒,這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真的決定讓我做這個手術了?」
夏言沙啞戚戚的哽咽聲。
「……」
親生骨肉?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