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去過吧,不過估計也沒什麼收獲
火炎見齊幽蘭知道水是他的弱點之後並未在意,語氣中的那絲不自然也消失了,「我知道元彪的母親當年是去過沉龍潭底的。只是據當年因為好奇或無聊去探過沉龍潭底的家伙們說,那里面除了有各種靈晶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出奇的地方。這靈骨空間內靈氣充沛,又有靈晶礦脈和上好的靈藥材,潭里就算有些靈晶,大家也都不怎麼放在心上的
「不是說小胖子還是蛋的時候就在沉龍潭底嗎?」
「沒錯!大家當年去沉龍潭底主要也是因為好奇這枚巨蛋到底是什麼才想去看看,只是看來看去也看不出什麼,好奇心也就淡了火炎看了小胖一眼繼續道︰「現下也不能確定這小東西到底是不是那蛋里出來的
「我想應該**不離十吧,小胖可以輕松出入沉龍潭不會引起任何動靜。再加上小胖子對這沉龍潭明顯比較著緊,除了它還能是誰呢?」
「要百分百確定的話,自然是要看看那枚蛋到底還在不在沉龍潭底了。不過我可不下去,你不要打我的主意。還有,這小東西最好也先收到獸戒中,別讓有心人惦記上
「嗯齊幽蘭深以為然,不過還是征詢了一下小胖的意見,「現下那潭里可能有些問題,這里人多,一個個都瞪大眼楮盯著,你也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潭里看個究竟,還是先到獸戒待著,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再叫你出來怎麼樣?」
「唔嗯」小胖子表情有些糾結地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剛剛收好小胖,那沉龍潭突然起了變化。幾道激昂的水柱高高沖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水柱也呈五彩之色,看起來倒是相當漂亮。
只是這突入其來的動靜,令所有人都屏息觀看起來。
沒過多久,圍觀的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不是水花有多漂亮多怪異,也不是水里冒出了早前有過驚虹一瞥的黑灰色怪魚,而是那水中竟然冒出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銀衣的人類修煉者,但看不清面目。兩三丈的距離對修煉者的目力來說相當于近在眼前。之所以看不清楚,乃是那人五官平板無奇明顯是經過了簡單的易容。
以那人的修為來說,易容當不會如此粗陋,粗陋到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人家偏偏就弄成這樣,想必並不在意其他人看出來。
看了片刻,齊幽蘭和葉修遠一齊皺了眉頭。
不像其他人看得興致勃勃,他倆看人都是過目不忘,且能看出一般人的修為的。以他倆的修為,在學員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了。不算龍七的話,但他們竟然都看不透水上水下和潭中怪魚劇烈相博的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這只能說明此人的修為要高出他們許多。
那麼此人難道不是學員而是這靈骨空間內的燕氏強者嗎?如果是其他強者又何須欲蓋彌彰地弄個粗陋易容改變模樣呢?
「這人應該不是學員吧?他的修為很高啊,能在水上水下這般自如地堅持這麼久」胡青雨這種有時候很有些一根的家伙都看出來了。
胡青林也微微點頭,他對修為高低也是很留意的。
「听說這次進靈骨塔修煉,有好幾個學員都另外找了保鏢借用學員的身份進來,會不會是某個混進來的護衛?」說這話時,錢玉兒還狀似無意地輕掃了一下齊幽蘭假扮的黑小子。
想來錢玉兒對齊幽蘭的身份也是存疑的。
錢玉兒這般精明,或者仔細了解過進靈骨塔歷煉的人員名單,對什麼人沒來,什麼人不認識心里應該是有數的。
「護衛?」胡青雨則是一下子就想到龍七。
龍七可不就是借著護衛保鏢的身份進來的麼,潭中人的身形和龍七倒是有幾分相似,因此胡青雨忍不住和齊幽蘭對視了一眼。
齊幽蘭輕微搖頭,她自然能認出潭中人並不是龍七,不過到底憑什麼認出不是呢?其實也只是一種感覺。反正她篤定那人不是龍七。
龍七那家伙到底在哪兒呢?怎麼還不出現?
就算他這會兒回去東區找不到他們,也會感應到這邊的動靜,往這邊尋過來吧。
「快看,那潭中怪魚好象不行了」不多會兒,旁邊又有人驚呼起來。
沉龍潭中,那條形狀古怪沒有尾巴的大魚身上已經多處掛彩,但斗志極勇,不過這會兒似乎也有了退卻之意,只是與它相斗的那個人類修煉得卻不肯放過,一直堅持纏斗。
不知為何,齊幽蘭覺得那人並未使出全力,似乎帶著一種故意折磨戲弄那怪魚的意思。
繼續纏斗了一刻鐘之後,怪魚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沉入潭底。水上那個易了容的人類修煉者沒有追下去,他的手上似乎拿到了一樣什麼東西,那些五彩光芒好象就是他拿的那件東西發出來的。
有膽大的人正想稍稍上前看看,飄然站在沉龍潭上的那人卻突然收了東西沖著學員多的地方詭異一笑閃身走人了。
「怎麼就走了?」有人叫了起來。
「為什麼不走,你沒看見嗎?寶貝明顯已經被那人得去了!」有人憤憤道。
「那個發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可不關心那個,我現在倒是好奇那人到底是誰
「肯定是這靈骨塔中的強者唄,那等修為怎麼也不可能是學員啦!」
「唉!他怎麼不把那條怪魚干掉再走呢,現下那魚還在,想去潭底看看也不成
「就算沒那條怪魚我也不去那個怪潭里面,誰知道除了那怪魚還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在」
「你這家伙膽子也太小吧!就你這膽子,我看你一輩子就待在燕京城吧,也甭想什麼白國精英大賽了
「那是兩碼事好不好!精英賽事不過是上擂台規規矩矩公開、公平的決斗,對手修為怎麼樣多少有一定的了解。了解對手心里就有個底,但那沉龍潭里面,你能知道到底有些什麼危險嗎?」
「也是,不能確知的危險最可怕。打擂台就算死了,也死得明明白白。在這種鬼地方忽忽然的意外送命真是有些劃不來
「可不是!你想想早前死了那幾個家伙,真真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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