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獨眼眶發紅,差點兒掉下淚來,當時受傷最嚴重的除了老大,就是被暗算的洛華了,那只花孔雀平時都驕傲的不得了,那潔癖比許清蕘還要可怕得多得多,但是那天卻讓血跡沾染浸透了衣襟、頭發,甚至平時絲毫不能忍受的臉上、身上。♀
最後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天邊的裂痕撕裂、吞噬,消失不見,可是他知道的,洛華一定會活著的,轉世重修也好,重傷沉睡也罷,一定會再相見的。
「你認識?」許清蕘側目,原來不僅自己會遇到熟人,洛獨也會的呀!
許清蕘的手模到了包裹的玄冥冰上,同源的法力開始一點兒一點兒地滲入,感覺到喬三恢復了很多,雖然還是昏迷著,但是當時被洞穿的胸口已經恢復了原樣兒了,並且整個人也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了。
「他究竟是怎麼受傷的,是誰害的!」
洛獨黑著臉,說出話里殺氣四溢,過往的片段在腦袋里一點一點兒地倒帶,平時那麼活躍的洛華,現在卻是這樣安靜地躺著。
「我只報了一半兒的仇,跑了一個,我不會放過他的。」
許清蕘話很堅決,她對那個小李子很看不慣的,而且許清蕘有種感覺,那種人雖然不像是修為高的敵人,那麼大的殺傷力,可是卻像一個討厭的老鼠,會讓你煩不勝煩。
而許清蕘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又惡心又麻煩的人了,遇上了一定要斬草除根!
微微側目看著洛獨的黑臉,洛獨、洛紅,現在又來一個花花,難道是三角戀,許清蕘思維一轉立馬神展開了。
「小肚子,花花其實已經有主了的。真的,你就抓緊了紅紅吧,千萬不能看著碗里的。吃著鍋里的……」
洛獨醞釀的情緒瞬間一滯,這個……悲憤的情緒還需要繼續下去嗎?狠狠地瞪了眼。♀永遠不可能著調的許清蕘,抱起冰棍花花,一個瞬移,不見了。
許清蕘也光棍得很了,攤了攤手,人也救了,話也勸了。真要被拐走了,也不是她的責任了,好人難道啊,要當一個負責任的好人就更難了。
「歡兒你帶路……」
「是。」習慣性想要屈腰的歡兒瞬間一滯,挺直了脊背,走在了前面帶路,那個虎虎生風,一點兒都不像是歡喜樓的慣有的走路風格啊!
「阿碧。你是跟著我,還是會去睡覺呢……」許清蕘轉頭看著永遠那麼安靜的阿碧,問著話,她還是一個開明的好人呀。
阿碧掉頭看著許清蕘,垂著眸子。似乎在思考,一會兒了,還是在思考,再一會兒了,依舊是在思考……
「走吧……」許清蕘忍住撫額的沖動,會好的,一定會好的,許清蕘感覺現在自己不僅帶著一個兒子,似乎也帶著一個女兒啊,為什麼會有中女乃媽子的節奏呢,錯覺,一定是錯覺!
推開一個廂房的房門,許清蕘一行四人就進入了同樣喝著悶酒的四個人的眼里。
「什麼事?」
許清蕘是一點兒都不懂什麼叫做寒暄寒暄的,一開口就開門見山,直奔核心主題了。
「呃……」
青竹真人寒暄的話,凝滯了一下,出不了口了,果然能和林之鶴做朋友的,也不會是什麼正常人的,或者林之鶴就是平時喜歡這樣的談話方式吧,要不然怎麼都不愛和他們說呢,一定是,青竹真人覺得自己真相了。
「吳師兄在哪兒?」林之鶴顯然比較適應這樣的許清蕘。♀
「在洞房呢……」許清蕘說道洞房抬起的眸子,明亮的驚人,濃濃的八卦氣息啊!
林之鶴點了點頭,算是在意料之內吧。
「就這事?」許清蕘皺眉,這事要急著找她?她很忙的好不?她急著帶葡萄體驗睡覺呀!
「這兩位是?」青竹真人再次找話說了,為了不太會聊天的師佷捉急啊!
「這是我兒子,葡萄,可愛吧……」許清蕘看了眼青竹真人,覺得有點點兒的眼熟,不過沒想太多,兩只手可勁兒地蹂躪葡萄的包子臉。
「可愛……」魏柱嘆為觀止,這是多彪悍的呀,這麼點點兒大,就有兒子了,他瞬間有種老了的感覺。還有葡萄那冷冷的酷酷的表情,有殺氣,不過這樣更可愛吧,一定不是錯覺!
「哼……」愚蠢的人族……
葡萄鼻孔里哼出一聲,對著眼前這些人,不屑一顧,不過包子可以不要被揉得那麼扭曲嗎?說服力瞬間減半的呢……
「這是阿碧……漂亮吧……」本來想說是我家女兒的,但是一想到阿碧頂著她家姑姑的臉兒,就覺得說不出口了。
「漂亮……」蘇晟兒從看到許清蕘開始就開始重溫了幾年前的那個噩夢,果然這麼惡劣的小子,肯定是長命的,禍害遺千年啊!還有漂亮是漂亮,腫麼感覺呆呆的呢,果然和她沒得比啊!
阿碧不看許清蕘的時候,那雙碧色的眸子就像失去了神采的寶石,有點兒木然,可是今天卻破天荒地看了一眼青竹真人,不過也只是一眼而已。
「她一直跟著你嗎?」林之鶴認出了阿碧,當時在祭壇邊兒,死而復生的碧眸美人。
「嗯,阿碧喜歡我,是吧……」許清蕘一點兒都不覺得哪里有不好的地方,那次雖然有點兒危險,但是她覺得值得的,阿碧也是幫過許清蕘的。
「嗯……」阿碧轉頭看著許清蕘的目光里透出一股的柔和。
一直看著阿碧的青竹真人,不知道為什麼眉頭蹙了起來,感覺滿滿的心扉里,瞬間空了一角,或者那本來就是一直空著的,只是他一直沒有發現,沒來得及發現而已。
「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
青竹真的嘴角的微笑僵住了,緊緊鎖定阿碧的目光中透著股心慌的顫動,可是修士的記憶那是非常好的,從出生到現在只要願意所有的細節都會記得非常地清楚的,這的確是他第一次見阿碧,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這樣的明顯,他想要忽視都不行。
阿碧轉過頭來,怔怔地看著青竹真人,一點兒的異樣都沒有。
「阿碧只是阿碧……」許清蕘看著青竹的真人的目光帶著股篤定,不是之前的那個女修,也不是她曾經的姑姑,而是一個全新的個體,突然許清蕘再湊近了一點兒看青竹真人。
「這個……你也很眼熟啊!」在哪兒見過呢,哪兒呢?要不頭發短點兒,然後再老一點兒,「莫施主,莫霖?」
許清蕘一下子蹦了起來,抓住了青竹真人的衣服使勁兒地晃動了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听之鶴說的?」青竹真人從劇烈的晃動中掙月兌了出來,斜了眼看著熱鬧的四個人,當然了葡萄那是老神在看許清蕘,對他完全無視的狀態呢。
「你真的覺得阿碧熟悉?」這是我們家姑姑的樣子啊,是巧合,還是真的有前世今生呢。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這樣困惑的表情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青竹真人的臉上,帶著股無所適從呢。
「師叔,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女人呢,想當初在上古修士洞府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她的身體的……」蘇晟兒的話越來越低,大家的目光都冷颼颼的看著她了,可是她說錯什麼了嗎……
「蘇小妞你口臭還沒好嗎?」許清蕘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蘇晟兒有種風中肆虐的感覺。
「我,我又沒有說錯……」
蘇晟兒委屈了,青竹師叔一副就要被勾走的樣子了,她能不反駁嘛,不說青竹師叔是她的夢中天神,只說青竹師叔是他們神劍門的標榜地位,就不能什麼都不做的啊!
而且憑什麼大家都看阿碧的啊,都看許清蕘呀,她也很好的呀!這個才是重點兒呢!
「啊,嗚嗚嗚……」蘇晟兒哭了……
本來許清蕘還不想要揍人的,可是阿碧就是許清蕘不能觸的一個逆鱗之一,所以蘇晟兒還在營造委屈的情緒,想要繼續說的時候,許清蕘一個爆發力十足的拳頭,對著她的門面就迎上去了。
當然了在人家師兄師叔的面前,許清蕘還是有點兒分寸的,那一拳就純粹的蠻力了,一點兒法力都沒有的,但是他們也不想想在拍賣廳的時候,許清蕘就是靠著蠻力干翻了全場的,所以這一下是有多疼的呀,而且女孩子家家的,本來就皮嬌肉女敕的,不經揍,所以對于蘇晟兒來說,這一拳可就有多疼了呢。
「嗚嗚嗚……」音調持續拔高……
「再哭還揍喲……」許清蕘握拳在蘇晟兒面前晃了晃,眨了眨眼楮。
「……」蘇晟兒嘴巴立馬閉緊,只是眼淚還是吧啦吧啦地掉得好不可憐的呀。果然,遇見許清蕘就是她苦難日的到來,她發誓她和許清蕘誓不兩立!
「這才乖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記名的徒孫的候選人,我可就六親不認了呀!以後還敢不敢,嘴巴那麼臭就開口了?」許清蕘敦敦教誨,好不用心的呢。
「不敢了……」蘇晟兒咬牙切齒,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有種許清蕘不要在她面前晃拳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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