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初在醫院的點點滴滴，想到衛斯理對自己的那些好，心中忍不住一暖，而且更是充滿了感動，表情也更是柔和了不少。
「嗯，是啊，當初我們幾個在國外的時候，衛斯理怕狗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你不說我還真不相信，他能送你一條小狗。」
「……嘿嘿，當初他也是看我在醫院無聊，所以送了鹵肉飯陪陪我的，好了，子凡，喝茶吧，這茶不錯，听我爸說，這個是最新的茶葉，都是頂尖的葉尖兒泡出來的，你在官場，我想這茶應該對你胃口，你試試看。」
注意到下人已經將茶水泡好端上來之後，莫如初優雅的端了一杯遞到梁子凡的面前，而後也順便給自己拿了一杯過來。兩個人之間倒搞的好像在切磋茶藝似的了，尤其是莫如初的一番話，更是讓梁子凡再次笑出聲來。
「如初，沒有人規定，在官場打滾的，就一定要會品茶吧？老實說，其實我對茶葉的研究，還真不深，所以如果糟蹋了你爸的好茶，你可別介意。」
「嘿，怎麼會，反正其實我也不懂茶，咱們就隨便喝喝就好。」
「嗯。」
梁子凡輕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的確頓時滿口清香，精神也為之一振，只是這一振倒不是因為這茶水，而是剛好借著這茶水醒腦的機會，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兒。
「對了，如初，有件事兒想問問你。」
「嗯，你問。」
「好像有點時間了，就是之前衛斯理有拿過一張室內設計圖給我看，甚至還讓我幫忙搞定了一些比較難搞定的材料，听他說那張設計圖好像還是你設計出來的，是吧？」
「……額，是啊，高中時候的作品，呵呵，真是讓你見笑了呀。」
「竟然真的是你設計的，當時我看了之後，我就挺不敢相信的，而且很佩服那樣利落的，抽象的空間運用，衛斯理好像還將，那張設計圖變成了實物，只是實物那家伙小氣，沒有請我看過了，倒是你，既然你是設計圖的原創者，你是不是應該看過了？」
是真的詢問，也是試探！試探一下，看看衛斯理對這莫如初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
雖然之前隱約听那些兄弟們說過這件事情，不過畢竟都是男人，而且誰會跟個女人似的，天天將兄弟之間，那些不願意被人提起的感情事情當成八卦來說？
只是不說歸不說，只要是個人，也終歸是有好奇心的，對于衛斯理那樣一個不善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梁子凡就突然想要看看，他為了莫如初到底做到了什麼地步，為了莫如初，他又到底做了多少讓人吃驚的事兒！
先是明明怕狗的人，竟然會送狗給她，就是為了排解她的寂寞，再來就是快被他，遺忘的那個設計圖，而且還听說衛斯理之前有段時間，還專門去學習種木芙蓉，現在看來，或許這些無非都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