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步一步的後退,領頭的太監及沐大連為首,沐大連的斧子上還滴著鮮血,也不知是誰的,總之,後院一片狼藉,血流滿地…
雙手手臂傳來陣陣刺痛,雨魅知道,她這手估計是要廢了…堅持不了多久了,要怎麼辦?怎麼突圍出去?
「呵,我以為你們是有多強,怎麼不動了?天耀國的人就這點本事?沐大連,你口口聲聲喊著要殺了我,此刻怎麼退縮了?縮頭烏龜都比你強!」輕蔑的眼神,狂妄的口氣,雨魅笑的如陽光般燦爛,卻又如暗夜般危險。
「你!啊!!我殺了你!」似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沐大連掄起斧子,拼勁全身力氣,朝她砍來,這回,見識過了雨魅的手段,除了沐大連,其余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孤軍奮戰,沐大連,你就這點威望…
雨魅不屑的勾了勾唇,雙手刷的張開,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落葉,竟是脆生生的被吸附到了她的手上,整整齊齊,葉連葉,竟是竄成了兩把綠油油的劍…
眾人皆吸了口氣,這是…幻術!這是四大國所禁忌的幻術!這沐顏傾究竟是何人?竟是學的如此幻術!
沐大連也有那片刻的怔愣,不過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很快,他就恢復了,手持銀斧,面色猙獰,絲毫沒有留情的對著雨魅的頭砍去…
雨魅一眯眼,側面一閃,輕松躲過一擊,薄唇一勾,雙手持著劍對著沐大連就狠狠的抽去…那劍似是有活力,無論怎麼揮怎麼砍也不曾斷開,且柔韌的如絲帶,堅硬的如鋼絲,真正的剛柔並存!
啪啪啪—
「啊啊啊啊…」
眾人看著眼珠子都快掉了,這沐顏傾耍來耍去,都沒有打中要害,說這是要命的打斗,倒更像是調戲…這沐顏傾,怎麼看怎麼像是在侮辱沐大連啊,打又不打要害,卻偏偏又讓他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像個傻子般氣的團團轉…
雨魅的動作是何其的優雅,雙手持劍,鞭打著沐大連,卻偏偏又讓人產生幻覺,以為她是在舞劍…
「你個妖女!」沐大連氣的連嘴唇都在顫抖,握著斧子四處亂砍卻是無一收獲,她的劍猶如長了眼楮,處處鞭打,處處留情,只讓他難堪,卻不要他命,堂堂丞相讓人這般戲耍,這對沐大連來說是何等的侮辱!
妖女?雨魅雙眼一眯,右手揮起劍毫不留情的往他臉上扇去…
刷—
沐大連被打趴在地,斧子掉落在一旁,臉上頓時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冒著血,雙眼的火星再往外噴,他此刻就恨不得將雨魅碎尸萬段!
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雨魅揮起手中的劍,劍身竟是將沐大連的身體給捆綁起來,這韌性比繩子還好用,沐大連氣的直喘氣,狠狠掙扎卻掙扎不開,只能罵道「妖女,你還不快快將老夫放開!」
「我是妖女你是什麼?撒泡尿照照你是什麼種!」絲毫不理會他說什麼,雨魅鉗住他的脖子,尖銳的指甲頂在他的血管處,只要稍稍一用力,這沐大連就會像上個侍衛,變成一具干尸。
「你!」沐大連氣的說不出話,卻也不敢亂動,只能弱弱的哼了一聲,便閉上了嘴巴。
「不想他死的就給我讓開!」雨魅冷冷的說道,此刻最要緊的就是離開此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沐顏傾,你,你這可是弒父!」一直躲在人群中太監終于說話了,然而一開口就是害怕的連話都說的不完整的顫抖。
「弒父?」雨魅笑,笑的是那般晃眼,是天地萬物都為她失去顏色,然,卻如曇花一現,那笑靨只僅僅是眨眼之間,便恢復了沉于萬年冰川的冷漠。
「我沐顏傾現在對天發誓,今日起與沐大連斷絕父女關系,從此,沐家是興盛是榮辱是滅亡都與我無關!我沐顏傾日後便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我若輝煌,也與沐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她的話是這般的堅定,目光是這般的凌厲,決絕。
沐大連心中狠狠的動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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