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匆匆別過塞婭,火急火燎的回王府了,他猜得不錯的話,剛剛人群圍追的就是簫劍,這麼多人,不信他還能逃月兌。(全文字更新八*零*書*屋)
要說簫劍也太自信了,他這次來,一是刺殺乾隆,二是為小燕子而來的,原計劃是先混進永琪府中,慢慢查探,可誰讓他點好,在路上偏偏听到了紫薇和金鎖的談話,被血海深仇蒙蔽了眼楮,顧不了那麼多,當即利用她們進宮的馬車,混進宮里了。這不,在郊外過了一個夜晚,想起被自己關在院中的格格,又立馬回來了。只是可惜,他前腳剛進城,後腳就被永壁安排的人盯上了。
簫劍也不是弱的,在被跟了一條街,就有了感覺,毫不疑惑,向著人多的地方跑去,才有了永和塞婭看到的那一幕。
人算不如天算,永壁派的人多,他想逃跑已經很困難了,偏偏還撞到了永壁。
永壁和晴兒正在隨意的走著,遠遠地听到了廝打聲音,晴兒看了一眼,渾身的戰栗,顫抖的拽著永壁的袖子,「是他……是……他……」
永壁握著她的手,眯著眼,看著前面向自己跑來的人,怒火中燒,混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小爺今天要好好教訓你。
毫不遲疑,永壁瀟灑的沖了上去。
好久沒有跑的這麼快了,永累的要命,一**坐在府前的階梯上,大口的喘氣,「呼……呼……呼……」
與永‘呼哧呼哧’的喘息不同,賽威輕松的出現在永身旁,一派悠閑,哪里像永這麼狼狽,羨慕的看一眼他,永嫉妒的要死,不說自己武功有葉夜這麼好,就是和賽威相比也好呀,額,當然,賽威的武功也是很好的,自己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唉……」幽幽的嘆息一聲,府門的侍衛被他弄得暈頭轉向,這是怎麼回事,十二阿哥沒事吧??大大的疑問,出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賽威好似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瞥一眼他們,剎那間,所有人都地下頭,再不敢偷偷的看十二阿哥了。
「十二阿哥,形象。」
永一听,更是哀怨了,扭過頭,不想理他。
門前走過的人,看到永坐在台階上,都議論紛紛,有膽大的更是有手指指點點。
「那個是誰呀,怎麼坐在和親王府門前呀?」
「是呀,是呀,看他穿的挺好的,會不會是八旗子弟呀?」
「不是的吧,八旗子弟怎麼能做出這麼有辱斯文的事。」
「不會是無賴吧,難道想賴在王府?」
「怎麼可能,沒看到侍衛都沒有趕他走呀,應該是王爺認識的人。」
永不是耳背,當然能听到他們在說什麼了,心里來氣,本阿哥坐在這里怎麼了,誰規定不能坐了,真是豈有此理。
一個侍衛悄悄的向府里跑去,還是趕緊告知王妃吧。
永越想越有氣,好呀,今天是什麼日子,皇阿瑪不理自己,小燕子這個倒霉鬼,偏偏還讓自己遇見了,現在倒好,自己連坐的權利都沒有了,這是什麼世界,都欺負本阿哥,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滿身怨氣,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
永,不得不說,他在現代的本性,漸漸的在大清這個封建王朝也展露出來了,不得怪別人,是他潛意識里忽略了這是古代。
王妃听到侍衛的回稟,心里著急了,顧不得讓管家出面,自己快速離開了。
永還在為自己不平,王妃來到府門,看他低著頭,心疼不已,到底還是個孩子,侍衛看見她,行禮道,「參見王妃。」
王妃快步來到永身旁,永抬起頭,仰望著,「十二,天冷,進去吧。」
說著,伸出手,等待著永。
永沖她眨眨眼,好似沒有想到她會出來,沒有停留,站起來,伸出手,放到王妃的手里,跟著她回王府了。
周圍看的百姓,也都散了,能被王妃出來接進去,這個孩子一定不是普通人,至于是誰,他們不關心,兩個世界,本就沒有交集,何須費心。♀
王妃拉著他,關心的詢問,「十二,今日是怎麼了?」
永不開心的低著腦袋,沒有講話,只是搖搖頭,王妃看他不想說,也沒有追問,將人帶到亭子中,吩咐人送來點心和茶,也就離開了。
永呆呆的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心里還在想著乾隆。
難道皇阿瑪的寵愛就是這樣嗎,說沒有就沒有,來的快,去的也快,呵呵,想到這,永自嘲的笑笑,既然這樣,自己何必在意呢,上世沒有得到,這世已經嘗到了,該知足呀。
是呀,該知足,明明這麼告訴自己,只是心里不能忽視的苦澀,又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機會去思考這些,管家來了,「十二阿哥,刺客已經找到了,公子將人抓回來了。」
永精神一震,等的就是他,莞爾一笑,眼波流轉,簫劍,今日,本阿哥不高興,那就有你來承擔吧。
壞笑著離開,管家和賽威面面相覷,十二阿哥怎麼了,這笑容……渾身一顫,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
永雄赳赳氣昂昂的,好不客氣的問道,「永壁,刺客呢。」
永壁和晴兒兩人意外的看著他,怎麼也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十二,你怎麼來了。」
永的不爽,在皇宮里的乾隆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正在糾結。
吳書來看著面前的十一阿哥,恭恭敬敬的行禮,「十一阿哥吉祥。」
點點頭,「吳公公請起,我想見皇阿瑪,有勞吳公公通報一聲。」
「喳,十一阿哥稍等,奴才這就去稟告皇上。」盡管心里此刻不想讓十一阿哥見皇上,吳書來還是本著奴才的本分,什麼也沒有說。
「吱嘎。」門發出的聲音,驚擾了乾隆,不悅的看著吳書來,「什麼事。」
吳書來知道乾隆心情不好,也不猶豫了,當下回稟,「皇上,十一阿哥求見。」
「嗯?」乾隆疑惑的看著吳書來,「他怎麼來了。」
「奴才不知。」
略一尋思,既然他來,倒要听听他想說什麼,若是和十二有關的,哼,朕就讓他離開。「讓他進來吧。」乾隆才不承認,他是怕十一來告訴他,十二選擇了他,這個結果,是他不知道,也最不願意听到的。
永瑆走進去,吳書來關上門,「參見皇阿瑪。」
乾隆不漏一點情緒,不怒自威,「恩,免禮。」
永瑆抬起頭,看著乾隆,「皇阿瑪,兒子得到消息,今日小燕子在酒樓和塞婭公主起了爭執,福爾康和福爾泰也一同欺負了塞婭公主。」
「哼,他們倒是膽大包天。」乾隆心里氣的要死,沒用的東西,丟人,「這件事,你去處理吧。」
永瑆沒有想到乾隆將處置的權利交給自己了,十分意外。
「也是時候,該鍛煉鍛煉了,未來,還要靠你自己,才能走下去。」乾隆淡淡,沒有再多說。
永瑆听出乾隆話中的意思,不在疑惑,欣然領命「是,孩兒一定不負皇阿瑪的教誨。」
「恩,還有什麼事情?」
現在乾隆最想見的不是永瑆,是永,相見又見不到,多少有一絲的焦躁。
「皇阿瑪,阿里和卓和含香公主明日到達京城。」這才是自己來的主要目的。
「明天呀,查到他們的消息了嗎?」乾隆要的不但是他們來的目的,還有一些大家所不知情的內幕情況。
永瑆慚愧的低下頭,「還沒有,消息封鎖的很嚴,根本探不到。」
「越是什麼都查不到的,越是有情況,不要大意。」
「是,孩兒謹記。」
這邊乾隆有教了些為君之道,那邊,永呆愣的看著眼前不能被稱之為人的人。
「額……」永弱弱的舉起手,「永壁,他是?」
不是永不認得,而是,從他的外形來看,真的找不到之前簫劍的半點影子。
永壁沒有回答他,轉而,看著晴兒,語氣溫柔的說,「晴兒,快回房間歇息吧。」他可沒有忘記,晴兒沒有補覺就起來了。
「恩。」順從的離開,晴兒還真是困了,不是強撐,恐怕早就受不住了。
唯一的女子也離開了,剩下的都不是好惹得,「當然是刺客啦,小爺已經問出來了,他叫簫劍,原名叫方嚴,是方家遺孤。」
永壁說的輕松,永看著一點也不輕松,手指顫抖的指著地上的一坨看不清面目的人,「他怎麼成了這樣?」
永壁毫不在意,「這還是好的,要不是小爺及時阻止,估計他是回不來的。」哼,小爺的人,也敢擄走,這是代價。
永不用猜也知道原因,搖搖頭,真是的,下手這麼狠,也不怕嚇著路上的小孩了。不能怪永這麼說,實在是太慘了,他的臉上,身上都是血,尤其是臉,就像是豬頭,青一塊紫一塊,沒有完好的皮膚,兩只眼楮周圍還是烏青一片,眼楮根本睜不開,頭發亂糟糟,散落在胸前,真是夠狼狽的。
看到他這樣,永也不忍心再干點什麼了,捂著鼻子,擺擺手,「將人關起來吧,本阿哥可不想再看見他了。」
「哈哈哈……」永壁笑著他,「怎麼,你就這麼算了?」
白了他一眼,「不算還能怎麼樣呀,再暴打一頓,累的還是自己,不值得,交給你就好了。」永兩眼放光,笑的像是偷腥的貓。
永壁不可否認,以後他的日子會更‘好過’。收起笑容,「既然人已經抓到了,你回宮了,就告訴皇上吧。」懶得他還要進宮。
他說的很灑月兌,永剛剛有的笑容,瞬間,結成冰,眼神化作利劍,直逼永壁。
永壁無辜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本阿哥不回去,以後住在這里了。」永宣告自己的決定。
「不會吧。」永壁驚訝的跳了起來,「你被拋棄了。」
永更是哀怨了,拽著他,「咱們出去吧,好悶得。」
「出去?」另外一個聲音插進來。
永看著他,心滿意足了,立即決定,「走,出去行俠仗義。」風風火火的就要往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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