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已經凝固,氛圍已經到了一種極致的緊張程度,趙小譯與黑幕對踫的瞬間,靈幻神族一眾大佬整個神經都是緊繃了起來,一雙雙眼楮死死的盯著戰場一眨也不眨。
嘩!絢麗的雷電從趙小譯大劍中噴發而出,四道雷電組成了一道龐大的電芒,從那雷界的虛空斬下,劍芒所過,似乎要將這片雷界一分為二,又像是要重新開天闢地,波蕩的力量,讓的那握著大劍的趙小譯雙手都是顫抖起來。
一道道熾熱而又緊張目光的注視下,浩大的劍芒與那黑色光幕在空間轟然相撞。
咚!
這一聲仿佛來自天外,又像是佛祖的梵音,聲波蕩漾,震徹人的靈魂,就連旁邊的幾個武聖強者,在那聲波之下都不由得腦袋有種眩暈之感,而隨著聲波的傳開,緊接著,一股浩瀚如海洋一般的能量也隨之在這片空間席卷開來,虛空碎裂,整個雷界面臨著即將消失的境地。
林幻天一眾人反應也是不慢,見此狀況,幾人同時出手,急忙將這如浩瀚海洋一般的能量風暴攔了下來,然後慢慢收攏,盡數的推入了崩塌的空間空洞之中。
呆滯、驚駭、好奇、期待,種種神色在這幫大佬臉龐上浮現,讓他們看上去神色極其精彩,趙小譯死否已經隕落這個他們不知道,僅僅是趙小譯能夠將十長老的黑色光幕破去,就已經讓他們驚駭得無以復加。
黑色光幕那是什麼東西,那可是傳說中的天階武技,大毀滅術,要知道,就是當年被十長老斬殺的那二階武聖,都根本破不開這黑色光幕,沒想到眼下卻被一個武尊給生生破去,這一幕,如何不讓他們呆滯,即便趙小譯這一次已經被轟成了碎片,那也足以證明趙小譯底牌的強大,這樣的一個年輕俊杰,死了倒是可惜了。
浩瀚而強大的能量波動同樣是令得十長老身形暴退,偶爾從他身上席卷過的,也都將他的衣衫震成了碎片,在那皮膚表面,竟是有著些許血珠浮現,顯然,這一次的對踫之下雖然十長老沒有受到傷害,但也並不是那樣風輕雲淡。
浩瀚的殘余能量還在雷界之中彌漫,望著那蒙蒙能量中空虛的一片,林幻天嘆息了一聲,趙小譯的戰斗力,就連他都是根本沒有想到過,這樣百年甚至千年難得出現的一個人才居然就這樣隕落了,實在是可惜,另外,趙小譯隕落他也還不知道怎麼跟自己女兒說,這一件事後,恐怕自己和女兒之間都將有著一層難以化去的隔膜,早知道這小子有這麼強大戰斗力,之前就應該出手救他了,但現在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損失了這麼個妖孽般的女婿,隱隱間林幻天竟還有著一些後悔的意思。
「咦!」就在這時候,一道驚疑的聲音忽然從後面一個長老口中傳了出來,片刻之後,竟是激動得暴起了粗口,「我草,這貨是屬貓的麼,竟然沒死!」
「沒死?」聞言,其他人這時候也錯愕了一下,視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見到一道身影栽栽愣愣的從下面一個石頭縫里站了起來。
能量風暴中的確沒有趙小譯的影子,就連下面干涸的雷海他們也沒有見到趙小譯,但他們在沒有施展意念掃動下卻忽略了下面大坑中的石頭縫,干涸的雷海底部呈幽黑之色,趙小譯一身衣衫也是黑色,再加上掉到石頭縫里,自然是沒有被他們注意到,直到趙小譯搖搖晃晃的從那石頭縫里鑽出來,才被一個長老發現。
而眼前的一幕,自然也令得一眾人再度呆滯在了那里,一雙雙眼楮鼓得跟牛眼一樣,生怕自己看錯了,一抹無以復加的驚駭逐漸的攀爬在他們臉上,而後越發變得濃郁。
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這些靈幻神族大佬算是再開了一次眼界,今日之事若不是親眼見到,他們根本難以相信,一個武尊居然在十長老的大毀滅術下活下來了,這消息如同大象被貓睡了一樣的令人大跌眼鏡。
趙小譯拖著把鐵劍,從那石頭縫里面緩緩爬了出來,見呆滯的眾人,他傻笑了一聲,蒼白的臉龐揚起一抹笑容,隨後無力的道︰「十招,完了!」
無力的話音剛剛落下,他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後一頭又是栽了下去。
當趙小譯再次醒來之時,已是三日之後,迷迷糊糊中,一口水嗆得他睜開了雙眼。
「咳咳咳咳!」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趙小譯喘著氣抬起了頭,入眼之處,這是一處雅靜的房間,房間很寬,里面的設置充斥著溫雅的氣息,就連床上的紗帳都是紅粉之色,房間中有著讓人很舒服的香氣,如此望去,倒像是女子的閨房。
「你醒啦!」床榻之邊,坐著一道柔婉的倩影,見趙小譯咳嗽著醒來,她臉龐上終于是揚起了難得的弧度,「怎麼樣,身上還疼麼!」
「這是我的房間,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趕緊先躺下吧!」若琳心疼的將趙小譯扶住,這一刻她是絲毫沒有在意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東西,雖然兩人還是並沒有開門見山的擺明關系,但當日若琳那不容質疑的話和趙小譯的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你的房間?」趙小譯怔了怔,隨後望向若琳,「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了,這幾天你可是嚇死我了,你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還有,那天你是怎麼接下十長老那一招的,我記憶中,凡是和十長老交手的人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他那一招手里活下來的。」當日在雷界之中,最後一招對踫之前若琳便已是被林幻天打暈,趙小譯是怎麼擋下十長老那一招的她自然不清楚,原本以為趙小譯已經死在了十長老手里,醒來之後若琳心灰意冷,剛要做那過激的事,林幻天卻告訴了她趙小譯還活著,而得知趙小譯還活著的消息,若琳整個人也仿佛從鬼靈淵生生跳出來一樣,只是她還是很好奇,趙小譯一個武尊究竟是怎麼擋下十長老那一招的。
「呵!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接下來的,你還是問你父親去吧!」趙小譯輕笑了笑,道。
「他不告訴我,難道你也要對我隱瞞麼!」若琳撅了撅嘴,不滿的道。
「傻妞,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只要知道我過了他們十招就行了。」趙小譯伸手揉了揉若琳的青絲,隨後走下了床,「那什麼,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得先離開這里,還有很重要的事等著我。」
「你要干什麼去,父親說等你醒來後去找他一下,他要見你。」見趙小譯匆匆忙忙的就要往外跑,若琳趕忙將他叫了下來。
「見我?」趙小譯怔了怔,忽然間他居然有種像是睡了人家的姑娘現在要見老丈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