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烈的話一出口,城主府的大院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特別是城主畢列、守備官圖葛以及大師德爾,三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嘴角狠抽兩下,差點迸發心絞痛。
痊愈秘藥是四十級的聖品秘藥,只有宗師級人物才能調配出來,這麼珍貴的玩意段烈那個家伙居然說他有的是,帶不帶這麼大打擊人的?
雖然段烈的話里明顯有著吹牛的成份在內,可是當他們看到段烈塞給格明一瓶痊愈秘藥之後,手里還拿著另一瓶成色更好的拋上拋下,大院里基本上沒人不相信他的話了。
開什麼玩笑,四十級的秘藥隨手就灑,一灑一大把,有幾個德爾能夠撐得住啊。
人家拿四十級的痊愈秘藥當涼水喝,德爾那呢?生元秘藥只有一瓶,效果還比痊愈秘藥差了一大截,這還打個屁?
是個人都明白兩瓶秘藥之間的巨大的差別,甚至身為戰靈的德爾更加明白痊愈秘藥的可怕,完全恢復斗氣能量,等于兩個以上的戰靈跟自己玩車輪戰?
打?
真不如把脖子洗一洗伸過去跟格胖子說︰你還是殺了我,痛快點。
目光不斷的掃過院子里那趾高氣揚的小子,這時人們才發現,那個原本應該是廢物的家伙居然這麼可怕。
他的痊愈秘藥哪來的?貌似整個寒風城都沒有幾瓶,他居然說自己有的是?難道他是秘藥宗師?
不會吧,這小子已經是三系天賦戰者了,兩個近十段的提升速度,還有著鑒定宗師的豐富知識積累,他要還是秘藥宗師,難不成這個家伙從上輩子就開始鑽研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眾人越想越是心悸,不知不覺間,段烈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太神秘了,從他出頭的那天開始,先是雙系斗氣天賦引得全城注目;
隨後以一場精彩的比賽拿下了戰魂學院新生代的代表方杰,讓方杰一度被人恥笑到現在;
跟著他消失了一個月,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位列戰師的行列當中,正當那場蓄勢了幾個月的決斗將要開始之前,這個家伙居然跑到鑒定大會上狠狠的痛擊了來自鑒定師聯盟的驕傲言默大師,以眾人料想的鑒定宗師身份直接亮瞎了所有貴族的雙眼;
跟著十幾天以後,這個家伙又以超卓的實力打敗了比他高一年級、甚至在幽瀾谷完成了水之共園零度考驗的戶海,直接將齊盧夢寐以求了畢生的夢想敲的粉碎,就在那場決斗中,他的三系斗氣天賦來了一次完美的展示;
三系斗氣天賦,恐怕在帝國里也沒有多少了,而這個家伙,就是當中一個。
今天……
該死的今天,畢列從來都沒想到過自己的人生居然能夠悲催到這種地步,他想用一切捍衛自己的城主地位,他要打壓格胖子的囂張氣焰,以防格胖子日後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惜,就在格胖子將要受虐的時候,又是這個家伙,這個叫段烈的家伙,拿出了珍貴的痊愈秘藥……
一次,還是兩瓶……
天哪,他是我的克星嗎?他為什麼會出生在寒風城,而不是烈火城……
他究竟是干什麼的?
委屈的看著段烈,畢列從來都沒有過今天現在這種狀態,他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再待下去,恐怕心髒會受不了看著段烈而當場猝死。
該死的,這還需要打嗎?難道繼續讓格胖子耀武揚威,不,絕對不行……
想到這里,畢列當仁不讓的走了出來,阻止了已經喝下痊愈秘藥、擼胳膊挽袖子還要酣暢淋灕再干一場的格胖子,臉色尷尬道︰「格明院長,我看今天的事當中有很多誤會,大家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嗎?」
這個畢列也算是能屈能伸了,剛剛還叫囂著要把格胖子捉起來問罪,現在倒好,兩瓶痊愈秘藥就讓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格胖子深黯其道,一時小人得志,加上痊愈秘藥,興沖沖的跑過去對著畢列的大臉猛的噴射︰「談?談個屁?你剛才怎麼不談?告訴你,畢列,這個王八蛋干的好事總有一天要給戰魂學院一個交待,我勸你還是盡早把這事搞清楚的好,要是鬧大了,我擔保你這個城主月兌衣服走人……」
畢列被噴了一臉吐沫星子,難為情的是他還不敢再跳腳爭辯……
一旁段烈見畢列不知如何回答,心想這事是由圖葛叔佷引起的,最終目的把他們捉拿歸案從重處理,只要不給柔雅留下隱患就行,沒有必要讓戰魂學院和帝國之間產生摩擦隔閡。
想到這,段烈突然指了指人群中後來的三個小隊長,叫道︰「咦?畢列城主,那天就是他們要殺我啊,我認得他們。」
突如其來的把話題引到了後來的三名小隊長身上,算是給畢列了解圍,同時也是給格胖子台階下。
而听到他的呼聲,眾人頓時把目光轉向了段烈手指向的位置。
三個小隊長同時縮了縮脖子,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畢列終于找到泄氣的地方了,看著三名小隊長眼中噴著怒火︰「瑞特,你們幾個過來。」
這一嗓子讓人群讓來了一條通道,三名小隊長滿臉委屈的走了過來,圖葛滿臉的絕望,不甘的閉上了眼楮。
「你們告訴我,半個月前,是不是你們跑到魔獸森林伏擊段烈去了?」
這一問,根本用不上威懾,三名小隊長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實情吐露了出來。
听著三人的講述,畢列的臉色又紅又白,指著圖葛破口大罵道︰「好哇,你這個王八蛋,背著我干出這種知法犯法的惡事,你……你……」
「你」了半天,畢列干脆月兌了鞋朝著圖葛的臉上摔了過去,並大聲叫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圖葛,我告訴你,現在你不是守備官了,你是罪人,罪人,你和圖門,等著帝國律法的懲治吧。」
氣不成聲的罵了半天,德爾趕緊帶人把圖葛一身亮甲月兌下押了下去,畢列喘了幾口粗氣,心情平復了一下,才走到格胖子和段烈面前嬉笑道︰「格明院長,事情終于水落石出了,唉,都是我不好,平時太縱容他們了,您看這件事我這樣處理,你們還滿意嗎?」
「滿意個……」格胖子火藥般的個性注定了他沒辦法跟貴族們打成一片,眼看著就要罵出聲來。
段烈連忙走了過去,截斷話茬對畢列說道︰「城主大人能夠秉公處理,我們當然滿意了,滿意,真的滿意。」一邊說著,段烈還一邊捅了捅格胖子,希望他別再亂說話了。
畢列那個激動啊,幸好這小子明白事,要不然自己一生的政績就要出現污點。
「那這麼說?」畢列還是有些不放心。
段烈心中明了,笑道︰「一切交給城主處理就可以了,城主請放心,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段烈的意思是只要畢列處理的好,自己就不會說出去,這種官場上面的話,他在前世經歷的太多了,不用挑明,對方絕對會明白。
果然,畢列這官場老油條听完大喜過望,對著段烈就是一翻千恩萬謝,隨後拍著胸脯打保票讓他放心去帝都,以後不會有人欺負柔雅什麼的,這才放心的處理政務去了。
三天後,城主府傳出消息,貼出榜文,通告全城︰守備官圖葛以權謀私、暗算無辜,被剝奪了職位押入牢獄,其佷小隊長圖門、犯下未遂的罪名,與圖葛一起獲得吊刑,並擇日行刑。
此則消息傳出,圖葛叔佷終于算是罪有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