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那微微的一笑只是禮貌性的,可是月兒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他。
月兒知道她迎娶了一位王妃,心里難受萬分,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月兒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想問問他能不能接納她,哪怕不給她名分她都願意。
可是……
可是,他就連接納她都不肯,因為他說他的心非常小,小的只能裝下一個人,那就是他的娘子,他一輩子所要守護之人,用盡生命去愛的人。
月兒听到他說的話很是嫉妒,但是也很羨慕他的王妃。
能有一個這麼愛他的男人守護,該是多麼萬幸的事。
是她夢碧月想都想不開的。
要是先來後到該多好。
可老天就是不公平。
月兒受不了沒有他的日子,月兒只有結束自己的這條命才能得到解月兌。
只有安眠在地地下,月兒才能不去想他。
不是說人死後就什麼都不會去想嗎?
所以,月兒才想這樣。
皇兄請您跟父皇母後說聲,讓他們原諒月兒的不孝,若有來生月兒再做他們的女兒好好報答他們。
若有來生真的希望白流君會愛上月兒。
皇兄莫要怪罪白流君,這是月兒最後的請求,請皇兄要答應,要不然,月兒死也不會瞑目的。0
最愛皇兄了,來世我們還做兄妹。
月兒絕筆。」
幻白藍看完夢碧月寫的這些內容,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讓她這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為的不是別的,而是,夢碧月對白流君那顆痴情般的心。
她明明知道白流君並不喜歡他,她還傻傻的去愛著他。
就連死也是為了不讓她自己痛苦。
甚至,死也為白流君做好一切後患。
此女,如此之痴情。
就是太傻,用這種方法選擇解月兌。
古人,真是不理智。
身體受之父母,怎麼說結束就結束了呢?
幻白藍嘆了一口氣,看著床上躺著沒有知覺的女子,為她感到心痛。
「綠柳,讓管家飛鴿傳信給她皇兄,好讓他做好思想準備,並且告訴他我們會親自把她的尸體送到夢林國。」
幻白藍轉了個身對綠柳輕聲吩咐著。
「是,小∼姐。」
「娘子。」白流君剛走到梅閣就開口喊著她。
「我們還是親自去給她皇兄致歉才是,人畢竟是在咱們府中出事的。」雙眼盡是道不盡的惋惜,看著那一動不動的身體。
「全听娘子的。」白流君掃了一眼床上不動的夢碧月,是不是他今天說話的方式不對,才導致她想不開?
畢竟,他看到她的尸體心里還是有些不忍的,都認識了五年之久。
雖然,他從未喜歡過她,但是她如果不曾對他抱有任何想法的話,或許他會跟她成為不錯的朋友。
「我們現在安排下,收拾收拾就快點出發。」幻白藍看著白流君說著。「哦,還有,我已經讓綠柳同管家說了聲讓他飛鴿傳信給她皇兄了。」
「好。」
「還有哦,你安排保護我的人,我讓他們也一起跟著好了。」
「好。」
「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