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這個伴娘我是非當不可了。」葉薰兒有些無奈。
「當然,你拒絕的話我也不勉強。不過我這個人很小氣的,一會他們道歉的時候,我會犯迷糊的,要是我們的台本對不上,你知道的。」夏鳶鳶笑語盈盈。
「好,我答應你就是。」葉薰兒淺笑了一下,不過是當伴娘而已,她干嘛要推三阻四,諸多避諱。
夏鳶鳶自己都可以不計較她和嚴斯冽之間那些不清不白的傳聞,她又何必畏畏縮縮的了,那樣的話,反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要和嚴斯冽劃清界限,不再對他動心動情,親眼看著他和夏鳶鳶走進婚姻的殿堂,這樣的話,自己也許真的才能徹底死心吧。
「一言為定哦。」夏鳶鳶含笑而望,跟著進了洗漱間刷牙洗臉去了。
十一點的時候,葉薰兒準時地將門打開了。
白展瑩和周允浩兩個人在外頭站著,白展瑩靠著牆壁,不時地蹬著腿,顯然已經是站得不耐煩了。
「她醒了嗎?」周允浩沖著葉薰兒笑了笑。
「嗯。」葉薰兒點點頭,一邊蹙了蹙眉,「不過,她還是不想接受道歉。」
「什麼?」白展瑩炸毛地叫了起來,「葉薰兒,你是故意整我們的對不對?我們已經听她的,老老實實地在這外面站了這麼久,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葉薰兒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看著周允浩,無奈地嘆了口氣。
「夏鳶鳶,夏鳶鳶,你給我出來,夏鳶鳶,你出來。」白展瑩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氣沖沖地瞪著葉薰兒,一邊將她往里面一推,徑直沖進了屋子。
彼時,夏鳶鳶正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在地吃著水果沙拉。
「夏鳶鳶,你究竟想要怎麼樣?」白展瑩看著眼前的場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她在外面站了那麼久,可這個女人卻在床上躺著,現在又一副娘娘的架勢窩在沙發上,很是愜意享受。
她真的把自己當成皇宮娘娘了嗎?見她一面都要層層稟報。
「出去。」夏鳶鳶微微地斜了她一眼,氣勢奪人,語氣中帶著凌厲的冰冷。
「夏小姐,我們是專程過來給你賠禮道歉的。」周允浩跟著進了屋里,一邊扯了扯白展瑩的手,示意她不要沖動。
「有嗎?我可沒有看出來是專程來道歉的。」夏鳶鳶懶懶地掃了周允浩一下,跟著又看向了白展瑩,「我倒是看出來有人專程來我家潑婦罵街,恣意生事。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進入我的住宅,我可以起訴你們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肆意挑事。」
「你……」白展瑩自然是受不了她這般挖苦諷刺,便要回嘴過去,周允浩已經拉住了她,一面朝夏鳶鳶賠著笑臉︰「夏小姐,展瑩也是太性急了,所以才會進來的。她知道昨天跟你有了一些小誤會,所以想要急著跟你解釋清楚,她沒有什麼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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