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爺極想知道朱濟燁在神教的情形到底如何,只因人多不便相問。暗忖︰「此時,江湖上兩大邪教人物盡在府中,雖然有些不妥,但也未到殺頭的地步。況且,父皇有言在先,自己亦可周旋。對于外人來講,本王雖與兩大邪教干系甚厚,並未出現任何征兆。且兩教高手如雲,手段毒辣,殘酷無情,任誰都要顧忌幾分。那麼,本王豈不可以借勢,而……」想到此處,晉王爺暗中竊喜不已,心情開朗,兩人越喝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朱濟見狀,起身來到幻天身邊,笑道︰「公子怎地單與父王飲酒,來,愚兄敬你一杯說著,也不管幻天如何,舉杯飲下。
幻天笑笑,並未說話,也是杯起酒干。其他幾個小王爺見此,爭先恐後來到幻天面前,口中說著敬酒,眼光卻瞄向小瑩。此時,小瑩與梅梅正與三個王妃閑聊,小瑩只是淺淺地飲一小杯,美酒下肚,不禁粉暈敷面,膚色更加粉女敕,嫵媚萬端。幾個小王爺看得如痴如狂,神魂顛倒,越看越舍不得離開。
幻天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卻是充滿笑意。幻天知道,其實這也怪不得幾個小王爺,小瑩之美已經不似人間所有,其美已無法用言語形容。見幾個小王爺眼光始終不在自己,遂輕咳一聲,道︰「幾位兄台,本教今日高興,各敬每位三碗美酒,如何?」
幻天說罷,幾個小王爺竟然未曾听到。晉王爺半醉之間,並未責怪幾個沒出息的兒子。見幻天舉杯,笑道︰「公子不可大意,幾個犬子雖然不成氣候,但酒量卻是不稍多讓,公子量力
「哈哈哈……王爺不必擔心。本教今日高興,來,換過大碗說罷,幻天拿過小瑩與梅梅面前的大碗,各自斟滿,拉扯一下朱濟,道︰「本教先敬濟兄說罷,一連干了三碗。
朱濟硬著頭皮,也將一大碗美酒喝了下去。接著,幻天不待朱濟放下酒碗,轉頭又對朱濟熿道︰「敬濟熿兄三碗喝罷,不管朱濟熿喝與不喝,扯了扯正看得失神的朱濟炫,笑道︰「敬濟炫兄三碗幻天邊說邊喝,敬完六位小王爺後,朱濟熿方才勉強喝下兩碗。
幻天耐心等了一陣。六位小王爺勉強喝完,各個面上已經見汗。幻天笑道︰「諸位小王爺真是海量。本教敬佩豪氣之人,來,再敬每人三碗說罷,拿起酒壇便要斟上美酒。
朱濟急忙攔阻道︰「公子酒量似海,我等自愧不如
幻天笑道︰「濟兄,真的不喝了?」
朱濟忙道︰「是,是,是,愚兄不勝酒力,盡興便可
「濟兄可比上次少喝了不少,這是何故?」
朱濟雙眼迷蒙,道︰「公子酒量如海,愚兄有些畏懼,呵呵
「哈哈哈……」幻天大笑一陣,道︰「濟兄,飲酒貴在熱鬧,醉酒乃是樂事。俗話說,醉後知酒濃,愛過知情重。若是說得文雅,太白詩曰︰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詩仙是何等豪邁,名垂青史,令人羨慕啊
朱濟面現難色,道︰「豪情需要本錢,愚兄酒量有限
梅梅听了一怔,忍不住道︰「大哥真是,喝便喝了,醉了又有何妨
幻天笑道︰「還是死丫頭豪爽,來,為師敬你三碗
梅梅喜道︰「師傅,三碗太少,你我九九歸一,連干九碗,如何?」
「哈哈哈……妙啊!瑩兒,快快斟酒說著,將朱濟等人的酒碗拿來,一字排在面前。小瑩從未看到幻天如此飲酒,心中忐忑,不禁有些擔心,遲疑道︰「幻郎,酒大傷身,你與梅梅喝下三碗便可
梅梅急忙擺手,道︰「姐姐勿慮,師傅酒量如海,區區九碗何足掛齒說著,詭秘地看一眼幻天。小瑩听罷再不多言,玉手輕抬,凌空攝過酒壇。酒壇懸凝半空,竟是紋絲不動。小瑩暗運真氣,但見酒壇傾斜,美酒出口時竟聚集成線,猶如懸壺沖茶。轉瞬之間,十八之大碗已經斟滿美酒。眾人見到如此情景,只看得目瞪口呆。
「姐姐好手藝!」梅梅見小瑩露出這手絕技,不禁高聲贊佩,隨即,嬌呼道︰「師傅,干眾人滿以為兩人又是手捧大碗,舉杯而飲。卻見梅梅忽然突起小嘴,運氣之下,撮口一吸。立時,便見那大碗中的美酒,竟然化成一道晶瑩的酒線,徑向梅梅口中射去。眾人看得一愣,旋即,同時發出一陣驚呼。不消片刻,九只大碗便已空了七只。梅梅邊吸邊看幻天,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小瑩見狀,開始尚感新奇,轉瞬之間便已了然。探手之下,抓起一壇美酒,急忙斟向空碗。梅梅與小瑩兩人使出凌空攝物功法,看在一般人物眼中覺得匪夷所思,看在幻天眼中,卻是雕蟲小技。
幻天微笑不語,只是靜靜看著梅梅。在九大碗美酒尚未喝完之際,伸手一探,真氣頓出。但見三壇美酒凌空而起,待飛至長桌上方時,穩穩定住。幻天暗運真氣,酒壇封口砰然而開。旋即,嘴唇輕輕翕動,便見三個酒壇各自射出一道酒線。奇怪的是,三道酒線不分不散,竟然聚成一道更粗的酒線,疾向幻天口中射去。三道酒線時而旋繞,時而交匯,好似飛舞的彩虹,奇幻至極。片刻工夫,滿滿三壇美酒便都見了底。
幻天喝罷,輕輕一笑,面上毫無變化。晉王爺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但驚震于幻天的奇技,且驚震于幻天的酒量。三壇美酒同時喝完,更是出乎眾人意料。幾位小王爺知道,一只酒壇能夠盛滿十三四大碗,三壇便是四十余大碗。而幻天喝罷,仍是面不改色,依然如故。眾人頗感納悶,幻天喝下這麼多酒水,不知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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