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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節第三百四十章你的發香
有一句沒一句的開始談起來，李天宏在跨她那記水中吸啜真的很厲害，整個動作很具美感。
「以前小時候很喜歡跳進河中泅水，幾個小孩比賽誰水悶得久，想不到今天卻變成了另一種謀生本錢
後來談了很久，事實上她真的很動人，比任何以往所認識的女孩都更美，只是這是一種已經洗去過往的純樸∼閃艷的美。
臨離開前，她才告訴李天宏她的名字就如她一樣，叫小美。到了最後，還交換了電話號碼。雖然李天宏知道自己可能永不會撥這通電話……
這個上午，李天宏也跑到下面的溫泉處泡，也找了人替自己做按摩，直到下午時份才回程。
回程的時候，看到陽光充沛，但仍然有點涼，從旅行回來後，好象很久沒有看過天空，是太勞累了嗎，還是太慵懶？李天宏把車窗絞低，涼風從車窗吹進，趁著還未進入廠前，不禁深深吸進幾口清洌的空氣。
轉眼，下星期便已經是聖誕節了。
聖誕節沒有太熱鬧，除了小數的冶游地方，餐廳和酒店會做一些聖誕推廣，也少有人會慶祝聖誕。
李天宏也保持著傳統，買了一些聖誕禮物給朋友們，送禮物其實是一個蠻開心的玩意，尤其是選到一些適合他們的禮物。
李天宏特意托朋友訂了幾片拉丁的cd寄給慧晶，雖然再沒有收到她的電話，但仍有點想念她。還附上一張咭片，寫了短短幾句，還有祝福！
平安夜的一晚，李天宏約了小薇、小雲往吃飯，李天宏說今晚要吃西餐，阿雯知道後，也嚷著一起去，小薇向著李天宏狡黠的笑笑，便立即答應，但小雲看來卻不想阿雯同行。
李天宏反正沒有多大問題，多一個也可以熱鬧一點，小雲便只好噤聲。
來到早已訂座的酒店西餐廳，隨即坐下，正當在看餐牌選擇食物時，忽然有人拍拍李天宏的肩膀︰「聖誕快樂！」
阿雯立即用敵視的眼光看著她，女人的直覺令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是一種死光。
「啪！」餐牌從手中掉到地上，李天宏只懂說句︰「聖誕快樂！」
「慧晶，怎麼要來這都不先告訴我？」這一刻李天宏是很高興可以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再見到慧晶。
慧晶嫵媚的斜眼看著阿雯，然後坐在李天宏為她拉開的椅子上。慧晶坐下後，便一臉自然地跟小雲和小薇互道近況，這樣令到阿雯頓時被受冷落。
「又是跟客戶來嗎？」
「沒有，過了假期後，要在這邊見一個客戶，便乘周末和行憲紀念日來看看你們！前陣子太忙，也想趁這機會松松氣。天宏，明天有空嗎？」
「明天早上還有點事做，下午應該可以，但小薇明天仍要上班，小雲明天也要上學吧！」她們兩個同時都點頭稱是，但是她們卻顯得很開心！
「明天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可以啊！你這次會住在那里？我明天下午過來跟你吃午飯，好嗎？」
她以笑容來同意李天宏的提議，便繼續吃飯。她們很刻意地去忽略阿雯，李天宏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去跟她們搭訕，阿雯為了受冷落而感到不安，雖然一切自己也看在眼里，但李天宏想這也是一個適當時候去劃清跟她的關系，李天宏也不想這誤會越陷越深，雖然……有過一夜之情。
有時李天宏會為她某些過份親昵的舉動，而有所避忌，李天宏欣賞她的做事技巧及知識，還有她對工作的拼搏，但卻怕她會把自己當成第二個小黃，有時候跟大陸的同事有太多關系的話，會很容易做成公私不分，就算他們不懂，李天宏還是希望他們可以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處事手法。
李天宏明白這樣可能是對他們太高要求，一方面好象很親切，但一方面卻有點不近人情，他們可能會質疑自己的做法，因為他們不明白什麼叫公私分明。
要做到公私分明絕不容易，正因為如此，李天宏更會對小薇嚴厲一點，但其實卻細心留意她，李天宏常常會想起阿蕙的事，這也是自己把小薇放到q.c.部，沒有放在采購的主要考慮因素。有時晚間，李天宏才會花點時間慢慢解釋給她知道上班時罵她的原因，但這樣仍令小薇間或會為這種事而不高興。
過了一會兒，阿雯嘗試放開一點，她開始加入她們三個女孩的討論，女人是很奇怪的，當她們打開了話匣子，便可以忘我的談起來。難為李天宏夾在她們之間就像啞巴一樣。
最後，也幸好，這一頓晚飯也還吃得很安樂，終于還是過了一個不錯的「平安」夜。
回到小薇她們家里，便把李天宏已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們，但慧晶的一份卻早已寄了給她。李天宏只有問她︰「你的那一份大早已寄到台灣了，收到了嗎？」
「收到了，但我也要你親手交給我！」她從背包中拿出那個郵包，交到李天宏手上，然後又從他手中接回去。
她很滿意的說了聲謝謝！便從她的小行李中，拿了幾份禮物交到小薇，小雲和李天宏的手上。「阿雯，不好意思，沒有準備你那份，下次補回給你這一刻的慧晶比剛到時對阿雯少了點敵意。
「沒有，我們這里也不大流行這玩意阿雯說時好象還有點尷尬。
慧晶也再沒說過什麼，她說這幾天會留在這里跟小雲她們一起住，看看表，已是差不多十二時，便說了聲聖誕快樂，便跟阿雯一起回宿舍。
李天宏看到阿雯的表情有點失落，便問道︰「有事嗎？聖誕要快樂啊！」
「之前從小薇口中都有听說過慧晶這人，見過她後，才知她真的蠻不錯，談吐、見識和城府都不是我所能及，也許今次還是要服輸了
從沒有想過慧晶的好處，平時會覺得喜歡她，想念她，但究竟她的吸引力在那里，卻從沒有細心想過。李天宏想某程度上是因為小雲的事一直好奇地想看看這人是誰，其實這種關系也蠻危險的，因為喜歡的可能只是小雲心目中美化了的天宏與慧晶，可能跟真實的有很多不同程度的誤差。
從前也好象沒太多去考慮過為何會跟那些人走在一起，更沒有深究過是否因為愛便跟她們走在一起，像阿萍，只是跟她見得太頻密，加上大家那段時間的失落，造就了那一段故事。
素兒呢？也可能是重逢的沖動加上以前留下的遺憾，掩蓋了過往的問題和缺失，但事實證明這些感覺到最後還是行不通。
事實上，李天宏對慧晶的確是不甚了了，但她還是頗吸引自己，至少她是現在自己眼前最閃亮的星。
第二天早上，便忙著完成所有工作，要求阿雯和阿玉幫自己把展覽時的資料備妥，尤其是要把各種不同新產品的立體圖準備妥當。
下午便趕往慧晶的約會，見到慧晶，她便問李天宏︰「你明天要上班嗎？我想去澳門一趟
「去澳門？有什麼事嗎？」
「沒啥要事，只是從沒去過澳門，想去看看而已
于是取道從珠海，經拱北往澳門。到了澳門，已是傍晚時份。
李天宏沒有太刻意的經營，在離島「乙水」仔選了一家地道的葡國菜，便展開兩天的吃之旅。
慧晶很愛吃，她吃的樣子很好看，像一個貪吃的小孩，也談得很投契，她最感興趣卻是李天宏的旅游經歷。
「復活節島的巨石像真的是外星人建造的嗎？」
「南半球的水流真的逆流的嗎？」
每一個答案都令她感到好奇，她不住的發問，李天宏也告訴她一些關于印加的傳統和印第安人的傳說。李天宏教她說了一點簡單的西班牙語，她為此也感到很高興。
「你真的懂跳探戈嗎？」
「一點點，已很久沒練習，可能已忘記了
她一臉興奮道︰「要現在試試嗎？」
「你懂跳嗎？」
「不懂啊！你教我便可以
「在這里嗎？不要了！」
她臉上露出很堅決的神色。
李天宏忽然想到一個地方︰「我帶你到另一個地方，在那里我教你跳，但先要有心理準備，這種舞很親密的啊！」
「我雖然不懂跳，但我還知道什麼是探戈李天宏為此而感到氣結，而她卻為了看到李天宏的氣而高興。
李天宏叫了的士往黑沙灣，就在這個黑色的沙地上，練習這種親昵的舞蹈。
跳得很高興，也跳得很累，當停下來時，她的頭伏在李天宏肩上，兩人都發出沉重的呼吸聲，感受到對方因深呼吸而起伏的胸膛，李天宏享受著這一刻的擁抱，一個寧靜的擁抱。
李天宏在她耳邊輕輕的問道︰「夠了嗎？累嗎？」
她仍氣呼呼地點點頭。
「還走得動嗎？」
她笑著搖搖頭。
李天宏把她背起來，就在沙灘上跑，她笑得嘩嘩大叫！
李天宏指指前面的威斯汀酒店︰「我們今晚住這里，好嗎？」
她點點頭，便從李天宏背上跳下來，奮力向著酒店跑去，而自己跟在她身後一起跑去。
到了酒店，李天宏便去要了兩間房，一听到價錢要2千多元一間，還真嚇一跳。
「先生，不好意思，這是walk－in價錢，而且今天是聖誕節，就只剩下這兩間房
慧晶即接口道︰「一間房便可以，不用摩摩蹭蹭了，只是一個晚上，隨隨便便可以
一間房，隨隨便便……
這是一個特別的聖誕節。
這會是另一段感情的開始嗎？
慧晶會接受自己嗎？
從大堂到房間，中間夾了一個服務生，都沒有說話，在升降機中相視而笑，她進房前會想些什麼呢？
自己會她嗎？
睡左邊床還是右邊床嗎？
讓她先洗澡，還是一起來呢？
想至這里，臉有點熱，也有點硬∼肩膀可能太累了，所以有點硬。
進房時，李天宏卻看到震撼的畫面。
「雙人床？不是吧！」
這可能真的是天意了，一個二千多元睡在地上一晚的天意。
不要忘記，經常提醒自己，慧晶是一個武林高手，一個曉爆樽的武林高手。
那服務生用一個很老套的解釋︰「先生，剩下的兩間房間都是雙人床的，況且剛剛在下面幫你確認時，已跟你說了，你沒有異議，才幫你確認的
確認？哪來確認？
這服務生的說話，是把自己推向斷頭台的有力證據，他還站在門邊，等待李天宏給小費，李天宏說過一定不會給他小費。
他見李天宏對他的等待無動于衷，便打開了露台的玻璃門，涼風從外面吹進來，他還說︰「這里是七樓而已，下面還有泳池，先生，你放心吧！」
難道他的意思是因奸不遂，可以從窗跳下逃走？
他又站回門邊靜心等待。
李天宏說過自己一定不會給他小費，就算一毛錢也不會。
他又走回房間，拿起遙控，開了電視，按到電視節目介紹台，「這里還有a片可以看，先生，可以增加氣氛，不用客氣
李天宏認栽了，對自己說這是前生欠他的吧！
慧晶搶在前頭，把他推了出去，大力把門關上︰「討厭！」
慧晶氣在心頭說道︰「怎麼有這麼討厭的人，還說是五星級的酒店，應該要抄下他的名字投訴他
李天宏尷尬地笑說︰「算了吧，當你去葡京的時候，那些荷官還會更過份
也幸好是這個討厭的服務生，令尷尬的氣氛暫時緩和一下。
隨意看了一會電視，便站起來問慧晶︰「先洗澡了！」
她只應道︰「嗯！」
夢幻般的二人浴∼理所當然地只是夢幻，沒有實現。
李天宏洗完了不久，慧晶便也進了浴室沐浴。
由于沒有帶任何的行李，淋浴後只好換過酒店浴袍。忽然想起，慧晶也沒有帶行李啊！即是說，一會可以看到慧晶穿著浴袍出來。
煙霧彌漫的浴室門打開，沒有把腰帶捆好的浴袍隨意地搭在慧晶身上，淺淺的，白晢的皮膚，縴巧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每走一步，大腿間隱約露出稀疏的毛。
∼∼光是想想便受不了∼∼
從衣櫃中把毛毯取出，鋪到地上。開了收音機，播放一些音樂，輕松、調劑和洗滌一下心靈。
「卡嚓！」門打開了，白蒙蒙的水蒸汽充斥整個浴室。
慧晶從浴室中穿著浴袍出來，側著頭，用毛巾抹著濕漉漉的頭發，這一刻的畫面，才真正叫自己感動。
「我幫你吧！」李天宏接過她手中的毛巾，讓她側坐在床沿上，幫她擦干長發。
洗發精傳來的陣陣芳香，令房間內充滿著蕩漾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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