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急救室出來,臉上淨是冷漠的神色,扔給他們一張白紙,「誰是病人家屬,簽了吧!」
安藤涼接過了白紙,當眼楮看到‘病危通知書’的時候,妖異的瞳孔一縮,原本平靜的心湖掀起了驚濤駭浪,心中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穿破的多年的束縛傾瀉而出,輕‘唔’一聲捂住了胸口,眼楮死死盯住白紙。美麗妖孽的面容充斥著陰沉,不敢置信,心痛種種矛盾的心情沖破了天空,叫囂著釋放……
一把握住醫生的雙肩,冷聲吼道︰「怎麼可能!諾雪怎麼可能要死!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沒有盡全力是不是!」妖異的眼瞳里狠戾的盯著眼前的醫生仿佛眼前的人說了一個他不滿意的答案就要沖上去。
安藤墨俊臉深沉,眼神冷酷的盯著醫生。怎麼可以!小雪還沒有知道他的心意,他們還沒長相廝守……她怎麼能忍心!
醫生在這麼狠厲的視線下,怯弱的退了幾步。
跡部景吾心中傷痛,踉蹌的退後了幾步。幸村精市握著的拳繃得死緊,青筋暴起。越前龍馬呆愣在那里,眼神空洞無神。
佐佐子明玲手腳冰冷,顫著身子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她沒想過要害死人的,不是她……
倒是緋衣智莎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拉過她的手捏了一下,看到她驚恐的眼神,心中更加氣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一點死就接受不了!
藍色的眸子更加冰冷,看著兩人的動作,手上悄然收回了拿著的東西。
真田雅子听見醫生宣布的結果,嗚咽的哭了起來︰「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救我、小雪也不會死!嗚嗚……」
安藤恆乍听一步步走進真田雅子,眸子含血般的看著她,仿佛再看一個死人,「若是我知道小雪被害是你連累的,你絕對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說完舉起手就要揮下去,卻被真田玄一郎擋住。
真田玄一郎冷峻著臉,口氣冰冷︰「不要隨便誣賴人,你妹妹死了與我妹妹無關。」說罷,揮開安藤恆的手。真田雅子驚叫一聲,連忙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衣服。
安藤恆氣悶正要沖上去,卻被從急救室傳來的一聲驚喜的聲音阻止︰「病人醒了!心髒恢復正常跳動!醒了!奇跡啊!」
越前龍馬雙眼放出明亮的色彩,跡部景吾立馬沖上去質問,安藤涼三人涌上前去詢問。幸村精市緊繃的手陡然松開,掌上已是片片血痕,斑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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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諾雪感覺自己就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腦中回憶著小時候發生的所有事,當她想踏進一片記憶中的場景時一道白光包圍了她將她拉了出來。
無意識的發出聲音︰「水……」
接著唇上感到一片濕潤,滾燙的熱水順著咽喉流入,嗆得她眉頭緊蹙,吐了出來︰「咳咳……」
便听到身邊人驚慌失措的道歉聲,接著就是四周 里啪啦的聲音。
顫動的睫毛微微刮著什麼東西,眼前是一片昏暗,動了動身子掙扎的坐了起來卻無力的躺了回去。這兒是哪?為什麼這里好黑?
安藤諾雪伸出手模了模身邊的事物,卻被人一手抓住,驚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雪,你終于醒了?」
詫異的歪歪頭,听聲音好像是三哥。可是三哥從沒對她那麼好過,要是對待她的話那就是大哥在了。
嗓子晦澀而又艱難的發出聲音︰「三哥?大哥呢?」
安藤涼輕聲回答︰「嗯,好好休息。大哥他剛剛出去了。你現在剛醒來嗓子會很疼,別說話,我幫你去拿水。」
接著一杯水遞到了唇邊,安藤諾雪笑了笑,拒絕道︰「不用了……咳咳……我自己、可、可以」說罷又是一陣咳嗽聲。
安藤涼不容置辯的說道︰「不行,我喂你喝!」強硬的讓安藤諾雪喝了下去,安藤諾雪無奈,只好喝下去,還不忘說聲謝謝。
安藤涼眼神有一絲受傷,「為什麼要說謝謝?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她遇到這樣的事從不會和大哥二哥說謝謝,她總是理直氣壯的說那時應該的,是哥哥的職責。想來他從沒有盡到一個當哥哥的職責……
安藤諾雪啞口無言,最終喃喃道︰「可是……我……」
卻被他打斷︰「以後不要說什麼謝謝了,我是你哥哥對妹妹好是應該的,就像你和大哥二哥一樣,不要說謝謝了!太生分!」最重要的是我怕多年的遠離你,你會和我的距離更遠。
安藤諾雪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三哥,現在是晚上了吧?你為什麼不點燈,這里好黑啊!我什麼都看不到。」
安藤涼看著窗外艷陽高照的天,沉默以對。
室中吹來習習涼風,吹起來的碎發掩住了安藤涼復雜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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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兒上晚自習了,暫時更到這兒。明日繼續更。放心吧,茗兒不是後媽。二更奉上,茗兒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