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此消彼長
八月,曹操軍隊未及荊州,劉表就病死了。(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當初劉表世時,喜愛幼子劉琮,劉表死後,由劉琮接受劉表爵位。
不久,曹軍直逼野。等到曹操大軍來到襄陽時候,劉琮帶領整個荊州官吏軍隊和百姓歸降。
劉備失去依附,棄野,逃往江陵。
「劉備,是天下雄才,而江陵囤集大批軍用物資,絕對不可讓他搶先佔據,命令士兵放棄糧草輜重,輕裝急行趕到襄陽,子桓,你隨我前去襄陽截擊他。」曹操對曹丕說道。
「是!」曹丕低頭抱拳。
鄴城曹丕府邸
曹丕房間里
「夫人您腳傷已經完全好了嗎?」若蘭問。
「完全好了。子桓,她隨軍出征已經離開鄴城半個多月了吧?」郭照梳洗完畢,一邊緩緩走出曹丕臥房,一邊側身對若蘭說。
「是。」
「這次負責駐守鄴城,是臨菑侯曹植吧。」郭照經過曹丕書房時候,她停住了腳步,她和那個人之間所有糾纏不清,包括如今自己對她剪不斷理還亂情愫,都是因為她當初被送到她身邊,如果她還留銅鞮侯府邸當一個普普通通侍女,應該又是另一番光景吧?我,真不曾後悔來到她身邊嗎?郭照心里問自己。
「是。」
「……是麼?」郭照點了點頭,細長眼里閃過一絲冷意,「若蘭,請司馬大人來府一趟。」
「奴婢知道了。」
郭照靜靜地坐曹丕書桌前,漫不經心地翻了翻曹丕之前放書桌上《孫子兵法》,她絕美臉上帶著一種高深莫測,難以捉模笑容,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見聲音對自己慢條斯理地自顧自說道,︰「如果讓曹公得知自己不這段時間里,臨菑侯曹植鄴城肆意妄為,放任不羈,不顧禮法。那麼,這應該會很有意思吧?」那一瞬間,她低眉順眼,矜持內斂氣質忽然就變了,就連清冷動听聲線中帶著一絲殘酷。她本就是女中之王,虛懷若谷,謀算人心本事,從來都不輸于常人,眼前這容貌絕子胸有成竹,運籌帷幄風骨,才是她真正樣子。
子桓,如今此消彼長,你被曹公猜忌懷疑,而臨菑侯卻得到賞識,既然如此,我便幫你,讓曹公可以真正看清楚,他心里看重這位才情洋溢臨菑侯,到底有多少本事吧。
漏刻里水滴一滴一滴留下,郭照抬頭看著窗外,夕陽西下,落日余暉淺淺地落她冷冷清清臉上,卻沒有溫暖她眼眸里閃過冷意。
幾日後,喝醉酒曹植,隨從慫恿下,私自打開皇宮司馬門,只允許皇帝行走馳道上乘車狂奔。這一僭越行為使遠荊州曹操勃然大怒,他下令處死了公車令。而對曹植寵愛也日漸衰退。選自《三國志魏書陳思王傳》不久,曹操下昭說︰「我一開始認為子建曹植字,是自己所有兒子里面可以平定大事人,但是如今看來,我以後要用別目光來看這個兒子了。」選自裴松之《注》
司馬懿府邸
「她這招可真夠狠啊,也夠毒。真是對得起她字啊,就算是呂後也就是這樣了吧。」司馬懿贊許地笑了笑。
「妾身只是有一事不明。」張春華一邊不動聲色地說道。
「哦?你說說看。」
「臨菑侯是一個什麼樣子人,曹公不可能不知道,曹公不讓他向曹彰一樣掌兵,也沒沒有給予和子桓一樣五官中郎將這樣權利,很明顯,曹公心里很清楚,他這個老四,是沒有這個本事繼承大業,何況歷代以來,廢長立幼多導致禍亂,曹公為什麼屢次對表達自己對曹植好感呢?」
「廢長立幼確與道義禮法不容,但是曹公也是常人,臨菑侯曹植性機警,多藝能,才藻敏贍,文采斐然,得到曹公喜愛,也不是什麼奇怪事情,但是我相信,曹公畢竟是曹公,他心里也一定和你我一樣,和大多數明白人一樣,知道自己繼承人需要品質並不是文人風骨,而是心懷城府,不是只會舞文弄墨書生,有能力玩轉權力狠角色,兒子再喜歡,沒有能力做大他辛辛苦苦大來基業也是枉然。郭照她心里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曹公面前放大曹植無視禮法,狂放不羈性格,讓曹操加意識到這個兒子難成大器。」司馬懿冷笑了一下,「還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曹植縱然因為才華橫溢,得到曹公賞識和喜歡,但是這狂放不羈文人風骨帝王家可絕對不是什麼優勢,後說不定會會要了他小命。」
「看來以後日子會很有意思。」張春華輕輕笑了笑。
「我也這麼認為,如今,既然子桓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為他如此心力地出謀劃策,還真是讓我輕松了不少,那我不妨把多目光著眼于如何擴大司馬一族朝中勢力,那麼,司馬家大業。」司馬懿緩緩站起來打窗戶,陽光落他清俊卻不年輕臉上,他張開手臂,似乎要囊括這個天下,「一定會成功。」他狹長眼眸緩緩閉上。
此時荊州一片兵荒馬亂,曹操親率五千精銳騎兵急速追擊劉備,劉備丟下妻子兒女,與諸葛亮、張飛、趙雲等數十人乘馬前奔,曹操奪取了他大批人馬和輜重。《三國志先主傳》
面對曹軍緊追不舍,劉備命令張飛率領二十名騎兵斷後,自己先行離開。張飛守住河岸、拆毀河橋,怒目圓睜,手執長矛面對著曹軍大叫︰「我就是燕人張益德,你們誰敢前來與我決一死戰!」人多勢眾曹軍見此人如此勇悍一時之間無人敢近。
「……」曹丕騎馬走到軍前,伸手勒住自己戰馬,冷冷地看著那位萬夫不擋之氣概猛將,皺著眉沉默良久。
「公子,如何?」夏侯淳驅馬向前低聲問曹丕。
「……孝沖夏侯淳字你覺得你是他對手嗎?」曹丕思索著問道。
「屬下不才。」
「果然是可以匹敵萬人猛將啊,我擔心是,如今我們輕裝追擊,所帶領騎兵也不過五千人而已,他如果後面伏兵,我們貿然前進,恐怕會得不償失。」
「公子意思是?」
「……孝沖夏侯淳字傳我命令,暫退。」曹丕想了想,嘆了口氣緩緩下令。
「是。」
不久,張飛估計劉備等得以逃月兌了,這才離開。
「……看來是我中計了啊。」曹丕理了理自己披風,站山坡上遠遠地看著張飛身後跟著僅僅二十幾名騎兵,表情冷然。
「二公子無須自責,劉備手下關羽和張飛都不是一般猛將,就算我們依靠五千人,擊敗了張飛,恐怕再無余力可以繼續追擊劉備了。」夏侯淳拍了拍曹丕肩膀安慰道。
「沒有這麼簡單,孝沖夏侯淳字。劉備以梟雄姿態逐鹿中原,仁德名聲萬人口中傳頌,他身邊還有關羽,張飛,趙雲這樣熊虎般猛將,將來必成大器。當初,他依附父親手下,父親因為愛才之心而不听謀士程昱建議去殺了劉備,已經鑄成大錯。後來,劉備投奔袁紹,原本投降關羽官渡之戰斬殺顏良後,因為得到劉備消息,依然選擇離開了父親去找劉備,劉備雖然一直沒有一塊落腳之地可以爭奪天下,但是能讓良將這樣不背棄自己,可見劉備絕非池中之物。而父親又一次因為愛才之心不忍殺關羽,一錯再錯。如今我沒有乘此機會殺了張飛,這就和當初父親放走了關羽一樣都是縱虎歸山。以後怕是後患無窮。」曹丕嘆了口氣,「孝沖,你不用安慰我了,這一次確是我失策。」
「那麼,如果當初接納劉備和關羽人,是公子而不是曹公,公子會直接殺了劉備和關羽嗎?」夏侯淳問道。
「我一定會。」曹丕點了點頭,伸手模了模自己身旁戰馬雪白鬃毛,姿態優雅而高貴,但是神色卻冷酷而肯定,「既然他們並不能為我所用,那麼未免日後成為我心月復大患,還不如早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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