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奇策難書
鄴城一連下三場秋雨,一日比一日寒冷,瑟瑟秋風里,枝椏上樹葉一片一片漸漸飄落,落葉歸根,鄴城這一年秋天終究還是來了。(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漫長秋雨過後,曹操身邊軍師荀攸病情愈發加重,曹操心痛不已,曹操曾經夸獎荀攸說︰公達荀攸字外愚內智,外怯內勇,外弱內強;不炫耀自己長處,不夸大自己功勞;他內智別人可以達到,他外愚別人卻達不到,即使是顏子、寧武也趕不上他。」三國志卷十魏書十荀攸傳但是如今,這位被譽為「謀主」奇才生命,也漸漸走到了頭。
次日,曹操召見曹丕對她說道︰「荀公達,是人之表率,你應到禮節尊敬他。」曹丕恭謹地答應下來。她離開了曹操魏王府府邸之後,立刻前去慰問病重荀攸,獨自床下禮拜對他特別尊敬。三國志卷十魏書十荀攸傳
「咳咳,子桓,你來了。」病重荀攸睜開眼楮看著曹丕清俊卻明顯消瘦下來臉,抬頭看向窗外,落葉飄零,已然是深秋了啊,荀攸心里感嘆道。
「是,公達荀攸字先生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這幾日,我明顯感到自己力不從心,我生死邊緣徘徊到今天,不過,這一次終于是要走到頭了,咳咳。」
「公達荀攸字先生,父親和我都不能失去您。」曹丕上前握住荀攸手。
「子桓,咳咳,你知道現擺你面前路了嗎?東吳孫權,西蜀劉備,都是心懷天下梟雄,劉備身邊有法正,諸葛亮這樣人來輔佐,有關羽張飛這樣猛將效力,而孫權身邊有魯肅,呂蒙,陸遜這樣謀士為其出謀劃策,有甘寧,凌統這樣出色將領,如今情勢,沒有一個人有把握可以僅僅憑借一人力量打敗另外兩個,只有合縱連橫,先和其中一個人結盟,先鏟除其中一個,再和另一個一較高下,這其中波譎雲詭,人心算計,絕不是你眼前看到這麼平靜,曹公年事已高,你準備好和他們打一場硬仗了嗎?」
「……我。」曹丕看著荀攸雖然不再年輕,但是閃耀著君子溫潤如玉氣質眼眸,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子桓,你要知道,你面前路,」荀攸伸手用力抓住曹丕肩膀,「已經不能改變了,朝著自己天命所歸道路走下去吧,咳咳,亂世,總會有結束一天。」荀攸抓住曹丕手一松,頹然地落了下來。
「公達,公達!」
被譽為「謀主」軍師奇才荀攸去世,時年五十七歲,追謚為「敬侯」。
「……如何?」曹丕和大理鐘繇坐棋盤兩側,曹丕手持白字,荀攸好友,大理鐘繇手持黑子,坐原本荀攸持子位置。
「當初公達真說三步之內,可以讓公子棄子投降?」鐘繇思慮了很久嘆了口氣。苦笑著問曹丕。
「是,但是他也說,如果我能跳開自己局限,也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曹丕看著黑白錯落棋盤回憶道。
「……公子如今看來是想到如何挽回敗局了?」
「我想是,可惜,我如今卻不能和他把這一局下完了。」曹丕嘆了口氣。
「所以公子找我來,希望我替公達把這一局下完?」
「請先生指教。」曹丕點了點頭。
「好。」
「公子棋藝高深,老臣甘拜下風。」半個時辰後,鐘繇棄子投降。
「……」曹丕閉上眼楮默然不語。
「公子可是想,如果公達還,自己一定是還輸那個人?」鐘繇問道。
「是。」
「是啊,我每次有所行動,都反復思考,自以為沒有什麼要變動了。但拿去一問公達,他答復總是超出我意料。想來,這就是他過人之處吧。」
「……」曹丕側過頭看著窗外落葉,閉上眼楮,深深地嘆了口氣。
曹丕回憶
「子桓,關于棋藝,奉孝教了你什麼?」荀攸微笑地問曹丕。
「奉孝說,他認為前人所留下來圍棋秘訣,奇招妙想,都是一堆死物罷了。凡事,應該因時制宜,出奇制勝,永遠別讓對手,看出我下一步,相反,你應該讓你對手每一步,都你預料之內。同時,應當也避免走對方心里希望你走得棋路。」
「嗯,這是自然地,奉孝為曹公所出計謀,無一不是險計,但是就是因為別人不敢想,所以沒有防備,而使得他計策屢屢成功。」荀攸點了點頭,「文若呢,他是怎麼教你?」
「文若先生說,對弈如對人,每個一人棋路其實就是這個人面對局勢和境況心思,和選擇解救方法。我若是想棋道上有所精進,那麼不應該再拘泥于方法,而是應該專注于識人。」
「嗯,奉孝教你是戰術,文若教你則是戰略。文若是幫曹公定制大方向首席謀士,所以他對于戰術把握未必有奉孝那麼精通,但是論關乎大局戰略,那麼就是文若略勝一籌了,既然他們都這麼不藏私,那麼我也奉送你幾句話吧。」
「請先生指教。」曹丕低頭恭敬地說到
「公子,你棋藝,是文若教,他絕對沒有藏私,但是你總是下不過我,他,還有奉孝你可知道為什麼?」
「公達先生,文若先生和奉孝都是不出世奇才,我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文若怎麼樣,我不知道,不過關于我,子桓你錯了,我小時候,教書先生並不認為我會月兌穎而出,但是到了後,我卻遠遠超過那些他認為會成為國之棟梁孩子,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
「子桓,听好了,這就是我要教你,做人不可鋒芒太露,下棋其實也一樣,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就是這個道理,你開局時候,決不可一開始就力而為,而應該只出七分力道,保留三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出手。」荀攸意味深長地對曹丕說道。
「我記住了。」
當初,荀攸世時候留下十二奇策,只有鐘繇知道,鐘繇想把荀攸計策編著成一本書,但是沒有寫完就去世了,荀攸十二奇策自此失傳。那之後,這位謀主奇才名字,因為他外愚內智,內藏英知,而漸漸淡出後人視線,當後人無數次地提及周瑜,陸遜,郭嘉,司馬懿這些參與過著名戰役出色謀士時候,總是會忘記這個參與過下邳之戰,官渡之戰,征無不從,奇策百出卻總是安然地坐幕後不動聲色謀主奇才。
那之後,三國鼎立時期終于到來,孫權佔據江東,曹操統一北方,劉備坐擁西蜀,三人各懷心思。不久孫權寫信建議曹操稱帝,曹操把孫權信放一邊冷笑著說道︰「這小子是想把我放火上烤啊。」
站一邊夏侯淳忍不住對曹操說道︰「天下都知道漢祚氣數已,別人取而代之不可避免。自古已來,能為百姓除害人就是天下歸心人,就是天下主人。如今魏王殿下您已經戎馬三十余年,百姓眼里功德昭彰,被天下所依歸,應天順民,繼承大統,為什麼現如此猶豫不決!」
曹操慢慢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回答說︰「‘施于有政,是亦為政’。如果天命我,那麼,我就是周文王了。」選自《三國志魏書武帝紀》引注《魏氏春秋》
「那不知道如今哪一位公子才是曹公心里作為周武王佳人選呢?」夏侯淳試探地問道。
「先等一等吧,我還想再看一看。」曹操搖了搖頭。
自此,曹丕和曹植奪嗣之戰不可避免地上演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不小心又弄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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