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的明少臉皮比城牆還厚,沒一點尷尬,那語氣跟說一個八竿子打不到人的事似得。他邊比劃著說,「是啊,用水果刀就在這里劃了一刀,還挺狠的,刀口直有這麼長,流了好多血,我辦公室的地毯啊沙發啊上面全是血,洗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洗干淨。明知道我這個人有潔癖,還……成心跟我過不去
一席話說的在場的人唏噓不止,都說明少冷酷無情,簡直是有過之無不及。
「怎麼說也跟了你一年多,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人家為你而死,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難過?」
「難過。我現在每一天都非常的難過。她死不要緊,別連累我就行,小柔已經生氣好幾天不肯理我了明展銘腦袋一歪靠在沈柔的肩膀上,像個貓咪撒著嬌,「親愛的,我跟她早就分手了,是她非纏著我,你放心,我已經把她送回國了,你就原諒了我這次好不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沈柔也不好推開他,只能任由他不停的「佔便宜」。
嚴墨雙手握拳,「明少真是冷血,對一個愛你愛到願意為你死的女人竟然一點舊情都不念,真是讓人心寒
明展銘說,「如果沒記錯的話,曾經也有一個女人愛嚴公子愛到要死要活,怎麼就沒打動嚴公子呢?」
「你……」
明展銘笑著說,「看來冷血的不止我一個
嚴墨的拳頭握著更緊,「都說,明少換女人就像換衣服,明少的衣服多到數不清,每一件都是大牌精品,每個季度都有最新品送來,不知道明少的這件衣服又能穿多久?」
明展銘看著沈柔認真的說,「穿一輩子好不好?」
半玩笑的語氣,沈柔卻從他眼神里看到從未有的認真。
見沈柔沒有回答,明展銘又重復了一遍,「穿一輩子,好不好?」
明展銘認真起來的時候眼楮里有個漩渦,讓人隨時會掉進去。
嚴墨失控的站起來,失聲喊道,「柔柔……」
要不是蘇媛媛及時拉住,嚴墨早就沖上去抓住沈柔,將她藏在身後,然後告訴明展銘,她是我的。
「你下午不是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要開嗎?時間差不多,我們該走了蘇媛媛拉著嚴墨往外走,他就站在那,看著沈柔和明展銘。蘇媛媛用力,他也用力,一時間僵持不下。蘇媛媛怕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要是兒子再被激下去場面將不可收拾。
害怕的又豈止蘇媛媛一個,還有明展銘。雖然他坐在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害怕。如果嚴墨真的拉著沈柔就走,沈柔會不會就跟他走了?他沒有把握,一點把握也沒有。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沈柔的手,十指相扣。
沈柔感受到他手心的濕熱,黏黏的不舒服,本能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緊。
「阿墨,你爸爸的老毛病又犯了,公司的事只能靠你了,你不能讓你爸爸失望蘇媛媛在暗示嚴墨。終于嚴墨轉身跟著蘇媛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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