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了?」卓不凡還沒有說話,莫小葉已經驚聲問道。
「沒事,死不了!」許老嘿嘿的笑道,接著一揮手,那高懸在空中的鏡子就呼嘯一聲旋轉了起來,而後在鏡子中出現了三把飛劍的模樣,許老陰笑一聲,一動手,那三把飛劍的影子就像是被卷進了空間漩渦一般,還未能支持片刻,便像是煙花一般的綻放開來,星星點點的光點碎屑四下飛舞,就像是下起了一場異常美麗的流星雨。
「哈哈!現在就是在施展通寶訣,你也休想聯系上法寶半分!」許老哈哈狂笑,指揮卓不凡將三把飛劍從絲網中取出。
今天的收獲不錯,雖然沒有勛鹿,但是有昆侖派送上門的法寶,也算是物有所值。起碼在靈動期之內,卓不凡都算是有趁手的法寶了。
與此同時,在昆侖派中的後山,一間大殿中,突然暴起了一聲暴喝︰「是誰!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動我的子母劍!玄虛子,快看看外面黃凱等三人的令牌還在不在!」
「是師傅!」外面傳來一聲應和聲,接著就是腳步走動,很快就再次傳來聲音︰「師傅,他們的令牌還在,應該是沒有事。」
聲音頓了一下,又道︰「也許師弟們是不小心遇上了高人,所以被懲戒了一番。」
「哼!懲戒?他這哪是被懲戒啊!」大殿中師傅的聲音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情,站起的身形終于再次坐下。
「罷了,花錢免災!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災星來了,要不然就是他的後人,唉!還是算了,免得再生事端!就當我為以前的事情還一個人情吧!」
大殿中的師傅仿佛是想起了什麼熟悉的畫面,終于長嘆一口氣之後再次坐下,只是口中在不停呢喃自語,如果仔細傾听,你就會發現,他在說︰「靠!要是那個死老鬼前輩回來了更好,到時候,看你們這幫孫子還敢不敢胡來!今天就我一人損失不行!能夠粉碎通寶訣的高人,豈是容易對付的?一定要讓你們也心痛一把,我才才不會告訴你們有賊進來了!」
靠!他媽的這就是昆侖的高人?陰險到連自己人都算計?
其實,修真界原本就資源匱乏,掠奪法寶的事情時有發生,名門大派愛惜羽毛,對弟子管教還算嚴肅,一般來說,沒有師門的放縱,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的,不過其他三流的修真世家就少了這些顧忌,見到好東西不搶才是怪事,三個小道士今天的遭遇只能算是歹命。
做賊也要有被打劫的心理準備,這在修真界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許老,這次為什麼不用丹寶啊?」莫小葉突然問道,上次的破丹為寶,讓她很是見識了一把,如今看到卓不凡斗法,她就想看丹寶,哪知道從頭到尾許老都是拿出一些不起眼的東西,這實在讓她感到無趣,哪里有丹寶來的爽快和好看啊!
「在昆侖山怎麼能用丹寶,會被人認出來的,凡小子以後還要上學呢!」許老貌似很為卓不凡著想,其實是在掩蓋他在此地仇人甚多的原因。
「哼!就你還想著我上學的事情,真是勞你多費心了!」卓不凡一翻白眼,雖然不知道許老的目的,但是絕對不會出現他口中關心的事。
「應該的,應該的!」許老好像是听不懂反話,接著道︰「好像有人趕來了。」
話聲未落,許老又道︰「來的好快!」
接著,在卓不凡的面前,就從天而降一位高人。
是真的高人!
出現在卓不凡眼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道人,大概有接近兩米高,一頭鶴發銀白發光,黑色的眼珠透著火色,神色不怒自威,加上一副赤色的道袍,在夜色中極為顯眼。
卓不凡心中一沉,此人至少元嬰期,就算是有許老出手,都未必有自保的把握!
難道真是打了小的就來老的?卓不凡心道。
但表面上,卓不凡卻落落大方的上前,道了一聲前輩,仿佛他只是一個路人,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放屁,就這個小子,十個來都不是我對手!切!只是一個小輩,有什麼好怕的,連陳元都不如。」許老切道,對于卓不凡貶低自己的實力很不滿意。
道人的修為固然驚人,不過也僅是在世俗界中,在許老的眼里還不值一提,從來求丹的哪個不是高手?
就像是陳元這種的「菜鳥」級別的,現在都是修真界的第一高手了,其他人?許老更加不放在眼里。
當初哪個高手和許老說話的時候不是低聲下氣的,別以為許煉丹師像是一個大夫,打起架來同樣生猛的很,許老當初在修真界可是赫赫有名,不僅是因為煉丹,同樣也因為好狠斗勇,沒有幾分本事,他早就被人綁架起來當牲口養著煉丹了!還稱什麼冷面丹王!
看得出來,許老對此人並不感冒。
「小子!剛才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師傅是誰?」老道士的眼里火色一閃而過,不過眼神早已出賣了他,一直盯著卓不凡的戒指看。
老道士畢竟不是剛才那三個菜鳥級別的蒙面小道士那樣沒見過世面,一眼就認出了卓不凡手上的煙雨江南戒是修真界中極品的法戒。
看著戒指,老道士的臉上閃過一絲熟悉的疑慮。
看來,陳元並沒有騙他!老道士心中想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看見老道士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戒指上晃悠,卓不凡都感覺有點駭人,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情人的眼楮盯住一樣,不過如果對象是一個老雜毛,相信你感覺受也一定不好受。
「別管他!他就是來求丹的!哼!陳元這個小家伙,竟然敢告密,小心我拔了他的皮!」還是許老第一時間就想通了所有事情,怪不得陳元非要親自出面邀請卓不凡來參加這個西昆侖法會!
原來都是暗藏陰謀!
「真是狼子野心!可惡!」許老在戒指中咆哮道。
許老想的沒錯,老道士心中想道,這小子一定是丹王老前輩的後人,要不然以我的水準,潛入這昆侖後山都要耗費一番功夫,這小子卻能如此風搔且悄無聲息的進來,要是沒有許老在後面幫襯,怎麼可能,想當初許老在昆侖山可是鬧出了好大一片動靜,至今昆侖山都記憶猶新。
呵呵,豈止是記憶猶新,簡直是不寒而栗啊!你沒看到昆侖山的一個主事者還沒出場就已經被嚇的面無人色坐在自己的練功房打坐練氣而不敢出面了嗎?
這天底下還有幾人有這樣的風光!
那都是陳元的功勞,要不然怎麼會生生的多出一張赤金帖子,真以為赤金不要錢啊!
要不是許老脾氣怪異,恐怕如今的昆侖山就要鋪滿鮮花滿地的迎接他了。
听到許老的咆哮,卓不凡眼神一凝,看著老道人的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
女乃女乃的,原來是沖著自己來的,難怪這麼準時的出現在自己的後面。
「我師傅是誰關你鳥事?看什麼看,沒看過戒指啊!這戒指是我撿來的,怎麼,你也想搶啊!」有許老在背後撐腰,卓不凡感覺底氣瞬間長了好幾十倍,主要是剛才被人當做是情人一樣的看待,這讓他心里發毛,直到現在才發泄出來,這說話的口氣就沖了起來,大有不服來搶啊的架勢。
老道士听到卓不凡的話,差點吐出一口血,剛才卓不凡可是很恭敬的喊他一聲前輩,哪知道才一轉眼,就被如此對待了。
這轉變也實在太大了,果然是丹王一脈的!老道士憤怒了。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為這世界都圍著你轉,小心出門遇到釘子!」老道士看著卓不凡的眼神也是尖利了起來,似乎有要出手教訓一下卓不凡的樣子。
「許老,人家好像是元嬰期的高手,你有沒有把握對付!」卓不凡立刻見風使舵,實在是因為他對修真界的實力對比完全沒有概念,只知道一些低級上的實力對比,至于高手之間,只要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卓不凡都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情況。
「放心,老雜毛要是敢動手欺負你,管叫他斷手斷腳,你沒看他是來求丹的嗎?還不是身體有病!到時候對陣下藥,管叫他這輩子痛徹心扉徹骨難忘!」
頓了一下,許老又道︰「你知道他為什麼長的這麼好看嗎?」
「好看?我還真不知道!」卓不凡一愣,老雜毛的樣子很好看?我怎麼看不出?除了身材高大一點,可以去參加健美先生,其他的地方和美一點關系也沾不上邊,這就叫好看?
修真界的選美眼光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去死!我的意思是,他之所以好看,是因為我要他‘好看’!」許老口水潮涌一般的噴濺道,這凡小子也實在太不會配合了,我本來就是在嘀咕他,說的是你以為你有多好看,那是因為我要你好看!
哪知道被臭小子一打岔,這話說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了,氣死了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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