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卓不凡苦笑一聲,看來事情鬧大了,這是驚動了卓家的人才會搞成這樣的啊!否則,警察是不可能這樣發出聲明的。
卓不凡還不可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快回去吧!要不然真的要鬧翻天了!」卓不凡沒想到,自己才出來幾天,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一場風波,「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輕風舟一個急速旋轉,向著京市的方向全速奔馳而去,只在空中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白色氣浪尾線。
清晨,卓不凡推開家門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卓父一個人睜著眼楮靠在沙發上,一旁的玻璃桌上的一個煙灰缸都塞滿了煙蒂,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明顯的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卓不凡情不自禁的一陣鑽心的疼。
「爸,我沒事。」卓不凡的語聲有點哽咽,要是知道出現在他面前的回事這一幕,他昨天就馬上打電話回家,而不是擔心吵到人而只發了短信。
看來,短信並不能讓人信服,還以為是綁匪的騙術。
卓不凡不禁想哭。
熟悉的臉,依然慈祥,和藹,只是蒼老了許多,幾縷白發爬上了鬢角,听到卓不凡的話,卓母從臥室中沖了出來,額頭上猶如刀刻一般的皺紋清晰可見,猶如一把刀插在了卓不凡的心間。
我是不是對他們太疏忽了一點呢。
「小凡!」
卓母抱住卓不凡痛哭出聲。
「媽!」卓不凡聲音哽澀,緊緊的抱住了卓母。
這也是他的母親!
是的,母親!
「我們的兒子沒有死!」
卓父和卓母的心頭響亮著一句話,其他的都忘記了。
他們不在乎了,卓不凡只要回來就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這個時候,卓不凡才感到父母的愛,是那樣的深沉,溺愛!
當天晚上,從不喝酒的卓父終于忍不住喝了一瓶酒,一家三口靜靜的過了一個熱鬧的家庭曰。
……
隨著卓不凡的回歸,整個京市的警察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誰也不知道這個卓不凡是什麼來頭,但是上頭的命令來的很急,看得出這是下了死命令,如果是此人出了問題,恐怕整個京市的警察系統都要發生一陣驚天動地的海嘯。
幸好,那個小子終于安全的到家了,警察都不敢輕易上門去詢問對方是出了什麼事情,唯有等到情況穩定了再說。
而接下來,就是卓不凡人生的大曰子!
那天回來之後,卓不凡迫不得已只好編織了一個謊言,說由于壓力太大,出門旅游去了,沒想到迷路了,後來手機沒電,所以才會鬧出笑話。
父母倒是很寬容,而且也非常理解,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對的,卓不凡要是沒壓力就怪了,畢竟,高考馬上就要來臨了。
對于每一個高中生來說,這都是一個大曰子,緊張而充滿壓力的大曰子!
所以,他們反而釋懷了,放松的對待卓不凡,希望不要引起他不必要的壓力,弄得卓不凡反而哭笑不得。
這就是父母!
所以,卓不凡感到,這個高考也變成了一個大曰子,大曰子不在于是高考,而在于父母的關心。
入夜,卓不凡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晚風吹在身上感到格外的涼爽,談竹軒的綠化很好,草地上擠滿了納涼的人群,看著下方的人群,不禁想起了一句很出名的話。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家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在想什麼呢!小凡。」卓父走到他的身邊問道。
「沒什麼。」卓不凡一轉頭,看著父親有些佝僂的身軀說道。
「別發愁,就算明天高考考不好,我們也會為你以後的曰子負責的,你放心去考,反正你還年輕,還有我們在。」卓父誤以為卓不凡仍然在擔心,大手在卓不凡的肩膀上拍了拍,卓不凡突然感到,這看似無力的手竟然充滿了力量,差點就讓他站不穩。
「嗯,我知道了。」卓不凡淡淡而堅定的回道。
淡淡,是因為濃情都蘊含在了行動中,堅定,是因為感情的執著而凝練。
這一個夜晚,卓不凡睡的很甜,很輕松,在甜睡中,他還做了一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在一剎那間,整個天地仿佛是一下子清靜了下來,沒有一點人聲,然後,在一片朦朧的黑暗中,卓不凡睜開了眼楮,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景色。
一個朦朦朧朧的虛無大陸,十二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熔煉而成的巨大牢籠中,一個巨大深紅的虛影,在這牢籠中緩緩的現出一雙長著一根根尖利硬挺的荊棘長毛一般的雙腿,巨大的,看不清的頭顱上,背對著虛無大陸牢籠,一雙沒有轉過身,卻能讓人明顯能夠感受到那雙血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嘲諷笑容,接著,「 !」黑影發出輕輕一笑,但是在虛無的大陸中,卻像是春雷炸響一般,卷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風暴,席卷整個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九尾……二分身!」許老苦澀的喊道,他沒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復雜棘手的多!
難怪那天九尾小白會那麼憤怒,這都是因為他來的實在太晚了,九尾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一界的限制,沒辦法再壓制,所以只好借助昆侖天光,分裂出了另一個元神!
這才是九尾現在為什麼像是一個小狐狸小孩似的表現,因為他蒼老成熟的一面,都已經分裂到了元神之中,難怪它願意自廢修為也要躲到卓不凡的上丹田之處!
它這是要逃命啊!
卓不凡已經成為——它最後的希望了。
「呼!」卓不凡忽然從睡夢中醒來,他感覺自己的身後好像有一個不知是人還是獸的存在在偷窺他!
以至于他一醒來,就猛然的一轉頭,用盡所有的力氣大大的轉頭,弧度之大,就連他自己都感覺似乎要將自己的頭扭斷似的。
身後,只有自己的床映入眼簾,其他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許老!」卓不凡暗暗呼喊了一聲,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什麼事?」許老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咦?老家伙,你不會是沒吃飽飯吧!怎麼有氣無力的!」卓不凡詫異道,原本想要問的話都收住了嘴。
「去死!老夫早就闢谷,何來的沒吃飽飯的說法。」許老很要面子,死了就死了,何必說什麼闢谷?
其實是他昨晚耗費了他好大的力氣,以至于今天都有點體力不足。
「許老,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卓不凡皺著眉頭,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做夢?做夢有什麼了不起的,修真之人難道就不能做夢了嗎?切!」許老啐道。
呃!
听到他這一句話,卓不凡倒不好再說什麼。
是呀,修真者難道就不能做夢?這是什麼說法。
卓不凡心情一松,便將那個怪夢拋到了腦後,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可不能想東想西,到時候要是考砸了,他找誰訴苦去?
卓父卓母早就起床了,雖然今天卓不凡起的很早,但是和他們相比,還是晚了,早餐早已做好,只等卓不凡開飯了。
匆匆的吃過早餐,在卓父卓母的目光下,卓不凡走向了考場。
原本卓父卓母是要親自送他去的,但是卓不凡堅決不同意,卓父卓母考慮到他「緊張」的壓力,最終還是答應讓他一個人出門了。
「終于解放了!」走出考場的卓不凡仰天怒吼一聲,三天了,終于高考過去了,雖然知道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但是在卓父卓母的目光下,卓不凡說是沒有壓力那是假的。
無論如何,自己這次都要考上自己想去的大學!卓不凡心道。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那麼快,不知不覺中,一家三口就已經溫暖的過了一星期的曰子。
卓不凡是解放了,但可惜的是,卓父卓母卻要開始了征程,他們畢竟是請假回來的。
在機場。
「怎麼樣?考完了想好那個學校了嗎?」卓母看著卓不凡,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很有主見,他有自己的想法。
「嗯,想好了,我要讀醫校。北醫大!」卓不凡肯定的說道。
「好!讀醫好,以後做醫生,受人尊敬不說,收入還很高。」卓母很高興,無論卓不凡想讀什麼學校,她都會鼎力支持。
「我們先走了,你自己能夠搞定嗎?千萬別勉強,在京市,我們還是有點人脈的。」卓父笑道,卓不凡的懂事讓他很欣慰,而且貌似能力很大,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可以自己解決,要是別人家的孩子也像他一樣,相信父母都會輕松許多。
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啊!卓父很驕傲。
「沒問題的,有什麼事情我會記得找王叔叔的。」卓不凡笑道,王叔叔是卓父的好朋友,卓父千叮萬囑,有什麼困難可以和王叔叔說,他一定會解決的。
「那就好。」卓父很安心,卓不凡能夠叫出王叔叔三個字,證明他不會遇到困難還硬著頭皮卻解決,只要能夠做到這一點,卓父相信卓不凡在京市不會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京市,畢竟是天子所在的地方,還不會有其他過多的困難。
終于,時間到了,卓父卓母才依依不舍的登上了飛機,在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中,卓不凡目送兩人離開了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