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
像不受控制一樣,路安初立馬追了出去。
楚翎似乎什麼也听不見,像上次一樣雙手插著褲袋往前走著,姿態慵懶卻有著懾人的冷傲。
雖然他只是休閑地走著,但因為他腿長跨步也大,所以跟著身後的路安初要一路小跑才勉強跟得上他的步伐。
好累啊……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王子認為自己是不堪一擊的,不堪一擊的自己怎麼守護王子。
路安初想著,干脆跨一大步沖到楚翎面前,然後伸出雙臂攔住他的去路。
「王子,我才不會放棄,這點委屈,不算什麼,真的真的真的!」路安初一邊說,一邊在拼命點頭。
是的,這點委屈不算什麼。以前和寧少梓一起的時候吃的苦頭一點也不少,對比于這些,已經算是「走運」的了。
該死,怎麼又想起那個大混蛋寧少梓了!!
路安初攔在楚翎面前,楚翎不得不停下腳步,把視線落到她身上。
當視線瞟到她原本白皙整潔的校服沾滿了飯菜,一片狼藉時,楚翎不禁皺緊了眉頭。「真髒
髒?路安初低頭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校服……的確是好髒呀……路安初的秀眉也皺起來。
正當路安初想要沖進洗手間清理那些髒物時,楚翎的下一個動作卻讓她直直愣在原地,像被一道雷劈中一樣,呆了——
楚翎竟然伸手去解開路安初身上的校服!!!
這個大夏天的,我只穿了一件校服呀,他、他他他他怎麼可以——!!!
路安初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地看向楚翎,只見他一臉平淡,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此時此刻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當楚翎解開了第三顆紐扣,手指觸到第四顆紐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他,到底在干什麼?!
他只不過是看見她的衣服很髒,居然就這樣伸手去幫她月兌了?就像月兌自己衣服那樣自然正常?
楚翎看了一眼路安初,此時的路安初則是一副傻掉的樣子,然後又看了看她的衣服,解開了三顆紐扣,里面的風景已經若隱若現了!
楚翎頓時愣了,但很快回過神來。
「咳楚翎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收回手,然後月兌下自己的薄外套,隨意一丟便蓋中了路安初的腦袋。
「去把衣服換了
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後,便折身離開。
路安初這才回過神來,她摘下蓋在腦袋的、有淡淡香氣的外套,然後看見楚翎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越走越遠。
剛剛……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唔……好難想哦,不想了。
路安初皺著眉搖了搖腦袋,然後往洗手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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