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也不急,反正他有得是時間,只要解藥一天不給她,她就走不了,嘿嘿!
瞧著老頭臉上的奸笑,小小心里毛毛的,這毒老頭又在算計什麼?
又是十五月圓之夜,每到這一天,小小便會徹夜難眠,她思念前世的父母,爺爺女乃女乃,她的朋友,她的同學,思念前世所有美好的事物。
電腦,電視,冰箱,洗衣機,她好懷念那個叫電飯鍋的東西,只需將米洗了加水泡上,插上電,一按,完事,香噴噴的米飯便等著她品嘗……
在涼石上翻了半天也沒睡著,她決定去賞月,千古一月,一月千古,她現在看著此月,她的親人朋友們是否也在此月之下思念她?
院子里還有一個人。
怎麼回事?老頭每天睡覺超準時,今兒怎麼回事?
她悄悄走近,卻見他呆呆的凝視著手上的物件。
卻是那塊羊脂血玉。
眼里盡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似悲,似喜。
涼白的月光灑在他略顯單薄的身子上,更添了一絲老氣,他,真的老了。
心中竟有一絲不舍,她就像她的爺爺,爺爺曾經也這般逼她學醫研藥,她抗拒,反感,卻又擺月兌不了。
所以在這一世,當她遇到毒老頭時,當他逼她拜師時,她內心里那股反抗終于爆發。
「老頭,在想什麼呢?」分明的,她在他眼中瞧見了淚光。
老頭見她出現,趕忙別開頭,看著天上繁星明月,只說賞月。
「賞月又為何只看玉佩不看月?」
老頭扭頭瞪她一眼,怪她多管閑事。
「老頭,那白衣少年,你是認識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