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恨你！」瑾爍哭著跑了出去。
「不去追嗎？」小水淡淡地說。
「不追了，我追你已經追得沒有力氣了…」明無雲癱坐在地上，「你知道我為了你連續對東周發起突襲嗎？」
小水看著他，默默地低下頭，「她若是非要你娶她，那我呢？」吧嗒一聲，淚落在了地上。
「……」他哀嘆一聲。
「我跟明無缺做了個交易，我幫你打敗仗，他保你性命。」小水深吸一口氣，將眼淚逼了回去。「他派人暗殺你，那天我穿著你的披風就出去了，他誤以為我是你…」
「你受傷了？所以遲遲沒有現身？他對你做了什麼？以至于逼的要你跟他做交易？他…欺負你了？」
「明無雲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關心我啊？我現在是答應了別人要害你打敗仗，你為什麼不問問理由啊？因為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跟瑾爍不明不白的同時也對我這麼好！」
「必敗的仗，我當初叫你來幫我，也是希望能打得久一點…不然，我以後再也無用武之地了。」
「你怎麼會沒用武之地？那個自信滿滿的明無雲哪里去了？」
「還在，不然我不會這麼拼，只是，不管打贏或者打輸，我都是失敗者，就連唯一可以自己做決定的事，決定權也不在我了。」
「我幫你，打天下。」小水看著明無雲，「你幫我殺兩個人，晁閉仁和楊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