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詩雅一副完全誠服認命的樣子,白承瀚心頭的那把火這次漸漸的熄滅。
「現在把衣服了」
「什麼?」
詩雅一愣,她沒听錯吧。
這個男人居然就這麼開口要她月兌衣服。
「還楞著做什麼,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伺候我本來就是你分內的事情,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這話听在詩雅的耳里萬分的沉重,他說的沒錯,她現在不過他花錢買來的女人,月兌衣服伺候他本來就是她今後的工作內容。
眼中滑落羞辱的淚珠。
詩雅默默的抹去。
她該覺悟的,不是嗎?
當她簽下那千萬協議時,就已經無權擁有自尊了,現在他不過是在索取他的權利罷了。
一千萬並不是小數目,她該有點付出不是嗎?
想不到,她最終還是得出來買。
自嘲的彎起一抹羞憤的苦笑。
強忍住羞辱的凌遲,她解開外衣,露出雪白的文胸,衣服落地,一身吹破可彈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接著是褲子月兌離了身子,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的展示著她的美麗。
白承瀚的眼眸瞬間變得深沉。
「內衣,內褲呢?難道要我伺候你?」
性感,低沉的男音帶著壓抑的激情。
詩雅聞言,心頭顫動。
最後,牙一咬,心一狠,解開了自己的文胸,豐盈的雙峰彈跳而出,落入了欲***念早起的男人眼中。
內褲,是最後的防線,她的雙手顫抖的厲害,眼中的淚不斷的滑落。
握緊粉拳,羞恥的心態狠狠的被壓制住,否則,她怕自己根本就沒有勇氣的面對今後的生活。
而,此時此刻的白承瀚早已安奈不住了。
一把攫住了她朱唇,大掌撫上了她的豐盈,力道適中的輕揉著。
火熱的唇舌順勢而下。
輕嘗胸前的兩粒妖嬈。
甜蜜的滋味總是令他無可自拔,不管嘗過多少次,總是沒有任何煩膩的感覺,反而產生了更深是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