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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劃過臉龐，毓清單手撐著下顎，靠近一些，舌忝去她的淚水，「原來你也會哭？」
滾燙的吻細碎而溫柔地落在她的頸項，雙手順著她的小月復往上探索，看著她在他身下顫抖，無助，驚慌，無法逃月兌的模樣，他輕輕笑了，笑得嗜血……
紗帳在一次次沖擊中搖晃，他的聲音略微沙啞︰「小家伙，叫出來。」
「叫出來！」他忽然吼道。
清冷的眸子泛著迷霧，額際微微見汗，臉上猶掛著淚痕，櫻唇已經咬得一片血跡，這樣的她，哪還是讓匈奴聞之喪膽的雪妖，哪還是冷情的傾世妖女！
他嗜血地*著她，更加*地沖擊……雙峰微漾，肌膚如玉瓷般泛著淡淡的粉紅……
「如果……」毓清動作緩和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如果三皇子看見這一幕，會怎樣？」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故意停在她的體內不動了。
淺嫿像是被狠狠人抽了一耳光，雙目空洞地看著紗帳，大朵大朵的木槿花，重瓣，花瓣如火，細蕊如絲。那個男子仿佛在遙遙的天際對她溫柔一笑，笑容高雅出塵，萬千繁華，也抵不過那一笑風華。
這一瞬間，過去的記憶在腦海里放映……他笑著吻上她的唇，許諾他的妻，只她一人……
毓清緩緩退出了她的身體，撿起地上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他微笑著，不慌不忙穿好衣服，轉過身，朝站在門前的人微微一笑︰「三皇子，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
時間緩緩流逝，桌上燃著的檀香一圈又一圈蕩漾。
窗外下起了雪，雪花透過窗子飄了進來，輕盈地落在她的身上，沁骨的寒意。
衣服從身上一點點滑落，發絲也順著肌膚滑落，她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竟不敢輕易動一下，連看他的勇氣的沒有。
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一切，只剩下徹頭徹尾的絕望。
那樣的羞辱，已無法從她的人生中抹去。
直到一個熟悉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在床前一丈遠的地方停下，楚夕雋猛地一拳打在桌子上。地面龜裂，桌子轟然倒塌，他的手上緩緩流著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仿佛過了一萬年之久，他終于出聲，可是他的聲音毫無情感起伏，冷靜得像是在觀望陌生人的獨角戲。
他說︰「到此為止吧。」
最深沉的報復，是若無其事的經過。
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開口，胸口卻堵住了一般，仿佛有一把剪刀正從嗓子一直剪下去，一路撕心裂肺的疼。撐起身子，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淚水還是爬滿了臉龐。
……過剛易折，慧極必傷，強極則辱，情深不壽……
如果，當初沒有離開大理，沒有到紫宸國，可是她有選擇嗎……
這段故事，也許，該從離開大理的那一日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