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櫻生氣的站起來。
她要去找軒宇那個王八蛋算賬,問他為什麼要對爺爺說這樣的謊話!
他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對于她突然的離去,筱原老爺子並不阻攔,他多少猜到她要去哪里。
比較令他感興趣的是詩櫻離去前說的話。
「他傷我還不夠深嗎?我連自尊都不要了!」
由此話推斷,軒宇和詩櫻在他知道之前可能已經有很深的愛恨情仇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手腳真快。
該死的王八蛋,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揭穿你的羊皮,什麼狗屁鑽戒,還家傳的咧!本小姐不稀罕那種騙人的玩意。
這個痞子,只知道欺騙爺爺,真當她是傻大姐嗎?
她真是後悔極了,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的那時候不知羞恥的開口讓他要了自己呢?還好沒有成功。
見鬼的勁爆……
詩櫻憤怒的沖出東海館,一路上恨恨的罵著軒宇,詛咒著軒宇,所到之處,人人看見她那凶悍的模樣無不嚇得閃開,生怕被她這猛烈的台風尾掃到。
在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後,軒宇打開門,訪客是一臉凶神惡煞的詩櫻。
「你的性子就是太急了。」軒宇淡淡的說,側著身子讓出一條路讓詩櫻進門。
他早就料到近日她一定會來找他的。
詩櫻站在門口一點也沒進門的打算,「找人算賬我只想速戰速決!」
她昂高頭看著軒宇。
「我們就在這里說清楚。」
正當她這麼說時,從客廳走出來一個高挑的女子。
那不就是前些日子在咖啡館和軒宇狀似親密的女子嗎?她怎麼會在這里?
詩櫻隨即諷刺的想,人家可是他的新歡呢!她怎麼不能在這里?
其實真正該走的是她這個和軒宇連情人都稱不上的,自動投懷送抱不成功的女子吧!
晴雨笑盈盈的向詩櫻點了下頭,然後對軒宇說︰「那麼我先走了,目前我不會離開日本,若要走的話再與你聯系。」
連對話都那麼曖昧!
詩櫻故意漠視不聞,可是那些話一鑽入耳中立即在胸口引起連鎖反應——強酸泛濫。
待晴雨走後詩櫻仍一臉不快的杵在門口。
「進來吧。」軒宇看著她倔強的臉蛋有些無奈。
「我的話不多,只在門口說清楚就行了。」
「我的要求也不多。」他冷冷的看著她。
「但我不習慣在門口和人站著說話。」
「你……」這個規矩特多的臭男人。
「想把你的話說完,最好配合我的規矩。」對付倔強的女子他只好如此。
咬著牙她只得配合的進到屋子里。
「我現在可以說話了嗎,少爺?」詩櫻咬牙切齒道。
「你找我是因為筱原爺爺召見你的原因嗎?」